“该死的泰洛异端...!”
面对来自蔚蓝海舰的狂轰滥炸,奥尔萨东金港的住民们苦不堪言。
许多人抱着亲人的断躯在废墟中哀嚎...
天空掠过一头头翼展几十米的蔚蓝海鹫,如同轰炸机一般。
许多魔法师对着下方不断释放轰炸魔法。
更有甚者,释放那种持续性燃烧的火雨,一旦沾上...无法止焚。
圣女贞德也在几日内赶到了东金港。
昔日繁华的港口城市,如今却硝烟四起...
满目疮痍,让贞德握紧手中长枪,“达芙妮,我们该怎么办?”
这一刻,读心圣女达芙妮也化为流光,从贞德手中的长枪化身为一位白裙美妇。
“贞德,这场战争就跟十三年前一样,令我措不及防,我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或许泽妮丝是对的...”
“达芙妮,你在说什么...”,贞德望着自己的好闺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达芙妮缓缓开口:“雷恩有一位奥尔萨情人,名为美洛莎。”
“如今或许正在这东京港内。”
贞德微微皱眉,“所以呢?”
“那个女人本就该回到奥尔萨了,可是她在帝国特情局一再提醒下,依旧滞留泰洛,被查出了特工身份。”
“甚至还有情感动摇,泄露走私网络且资助泰洛贵族的证据,更严重的是...她还有强烈的反战立场。”
“因此...当时根本没有人接应她回国,她本就该死在泰洛特派署的追杀之下。”
贞德听的一愣一愣的,“达芙妮,现在是家国大事,你说一个特工干什么?”
读心圣女达芙妮幽幽一叹:“我要说的...正是这一点,当初那个紫发女人美洛莎本来就要死了,是泰洛宰相派出自己的管家亚伯,在泰洛边境救了她,并将她带她带到蔚蓝港...”
“由蔚蓝港的船只,偷渡将她送回东金港,而奥尔萨的特情局已经找到她了。”
“所以这到底和战争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看着抓狂的贞德,达芙妮眼神中带着愧疚:“贞德,对不起...我来自蔚蓝港!”
贞德瞳孔巨震,“达芙妮...你,所以...即便在阿尔加林堡那会,哪怕温妮莎不在,你也会和泽妮丝联手...对付我?”
“不,但我偷偷带着少爷,离开你。”
“少爷...?”,贞德气极反笑,“你们这些间谍真有意思,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贞德,维克多阁下告诉过我了,这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他愿意带着仇恨消亡于海洋之中...”
“我们的任务,是跟少爷进行交涉...制止这场无意义的战争,而那个名为美洛莎的女人,只要她在,足以平息少爷的冲动...”
“放弃战争吧...这没有意义,教会高层完全被泰洛亲王迷惑了,无数士兵因为那虚无缥缈的信仰丧失了生命!”
贞德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看着白裙美妇,“达芙妮,你可知道...今天你向我坦白的这一切,足以让我将你绑在十字架上被圣火焚为灰烬!?”
“一个圣女,居然是他国细作...这足以让教会蒙羞千百年!”
“达芙妮...你从十八年前便加入教会,更是在教会悉心培养之下,成为了圣女!”
“入教十八年...便成为九大圣女之一,早已是前所未有,如此栽培,难道不值得你效忠?一个泰洛宰相能给你什么?”
贞德拔出长剑,剑尖抵在达芙妮喉咙,“说!你是怎么欺骗教会一次又一次的圣水洗礼的?”
“这绝不可能...内心不认可白十字教义的教徒,根本无法激起圣光!也无法得到圣器的认可。”
“你一定是被精神魔法污染了脑子,还是被恶魔灵魂夺舍了?”
看着这位金发碧瞳的美妇人,贞德只感觉痛心!
这是她相处十八年的闺蜜和战友!
现在告诉却告诉自己,她其实早就是内奸了?
达芙妮伸直脖子,海风吹散了她的金发,那碧色美眸中看不出一点畏惧,“贞德,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有两具身体,心意相通。”
“一具为圣躯,一具为凡躯,你可以杀了作为圣女的我,但杀不死一个泰洛人!”
贞德真的无语了。
“达芙妮...当初在战场上,是不是你向那只臭企鹅泄露消息的?”
“是,对不起...我不希望少爷输的太难看...!”
“我就说...区区一只黄金灵宠,怎么可能如此逆天。”
贞德收回长剑,翻身下马,抱住了达芙妮。
这一下让金发碧眼的白裙美妇有些措手不及,她有人愕然,“贞德...你。”
贞德亲吻了达芙妮的脸颊,“达芙妮...谢谢你,愿意向我袒露一切,我将用生命保证,今天所说的一切,不会泄露半分...!”
“你永远是我的挚友!我能感受到...你并没有想要伤害教会的意图。”
“现在...就让我们,携手停止战争吧!奥尔萨不需要征服泰洛人,泰洛人也不需要踏足奥尔萨的土地。”
“那个泰洛宰相维克多...说‘这是属于年轻人的时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达芙妮一怔,“我不知道...或许他将希望寄托在少爷身上吧?”
“好吧...”,贞德皱了皱眉,“话说...你说自己有两具身体共享一个脑子,那你另一具身体在干嘛?”
“有时候半夜跟你睡在一起,你老是露出一副很爽的样子...”
“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很怀疑了,因为你的手明明都放在被子上...”
达芙妮一时语塞,“我们还是先想办法阻止战争吧?你去和少爷谈判,我去找美洛莎。”
“等等...我自己?一个人?去他们的战舰上?你确定?”
达芙妮点点头,“没有问题的,只要你乘着一只小船,船上立起和平鸽旗帜,少爷是不会下令击沉的。”
“等等...你有没有把握啊!要不我们还是埋伏他一手,把他打服了吧?”
“不行!蔚蓝港海陆空三支军团已经集齐,我们根本打不过!”
“‘我们’...?”,贞德看着达芙妮离开的背影,呢喃了一声。
达芙妮...你果然还是教会这边的。
做姐妹,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