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绝对没错!只不过当时她躲在被子里,还一直嚷嚷困,我们都没留意。”
“那看来应该和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有关。”
“她说过什么没有?”
“我想想,她说她不舒服,还说她害怕。。。”
“怕???她没说她怕什么?”
“没。。。”
“奇怪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是个有心机的人,以前要有什么事早说了,这次居然还不肯告诉我们!”
“确实,是挺奇怪的。而且她的脉象。。。”
“算了,先不想了,我们先去见黄大人!”
两人找到黄知府,说明来意。黄知府惊讶的看了他们半天,才道:“贤侄,那少年真的是那么危险的人物么?”
陈天鸣点了点头道:“可能还超过我们的想象。”
黄知府犹豫道:“就算他与李小姐有些矛盾,被她辞退,两人因而生出一些间隙。但我与他无怨无仇,且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未必有心害我。”
这时卫明远也来了,听了几人的对话,问明情况,也对黄知府道:“黄兄,你长于治理教化,而不善于断案。据我观察,那金童虽有些灵气,但言语间眼神闪烁不定,内藏奸诈,不似良善之辈。纵使你们无有仇怨,此人还是早些辞退的好。那金童现在何处?”
黄知府道:“就在刚才,我的师爷派人来说,衙门中有急事需要人手帮忙,我便派人回去了,这其中也有他。”
卫明远诧异道:“是什么样的事?需要他回去帮忙。”
“此事涉及到一些旧时公文需要查找,府中旧公文众多,查找起来颇为繁琐,这个金童也有些文化,我便派他也回去帮忙了。”
“走了多长时间?”
“乘马车走的,还不到半炷香时间。需要派人去追么?”
卫明远看向陈天鸣,陈天鸣道:“谅他也不敢加害朝廷命官,大人回去后对他多加留意就是了。”
黄知府点点头。
卫明远问道:“黄兄是如何与他认识的?”
“这事还得从今天凌晨说起,今天我起得早,便在府中散起步来,行至柴房附近,发现他在里面睡觉,一时好奇,便询问起来。据他所说,他本是李家的下人,昨晚奉主人之命赶马车至此。但到了之后,李小姐却将他当场辞退了。此时几近半夜,他又无处可去,只好哀求府中下人安排一间柴房让他暂时歇脚,至天明再离去,故而才睡在此处。当时说得言辞悲切,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又得知他以前读过些书的,又实在无处可去,便提出让他来做我的书童了。”
“那黄兄他之前可知你的身份?”
“不知,我告诉他我是徽州知府时,他当时也是大为惊讶。之后听闻我想聘用他为书童,大喜过望,连连对我拜谢,我便收留了他。”
从黄知府住处出来,媚狐道:“看来他认识黄大人真的只是个巧合。”
陈天鸣道:“也许吧,不过我总觉得这人还有些弄不太明白的地方。。。”
“先不想了,我们先去看看金兰吧!”
“等等。。。金兰。。。金。。。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姐姐,我们还是先去柴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