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氏问道:“是什么事?”
陈天鸣和媚狐看向季诚,季诚问道:“阿姨,婉如和韵秋姐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两人会水火不容?”
樊氏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马重元为了结交白道高手,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就拿你家来说,他为了能结识你爹,先派手下去劫你家所负责押送的镖车,再派戴元亨假意去相助,这样才认识了你爹。同样,李家也是如此,他先派戴元亨化装成强盗去攻打李家庄,之后再派尹廓前去救援。可惜那天你李叔不在,庄子被攻破,韵秋当时还只有几岁,落到了他们手中。。”
季诚听得一哆嗦,“难道韵秋姐她。。。”
樊氏沉吟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戴叔怎能做这种事情?韵秋姐比婉如还小一岁,他竟。。。”
“事后我也问过马重元,他竟说既然装作强盗,怎么不做得像些?哪有强盗不杀人放火奸淫妇女的?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戴元亨的那些天杀的手下竟把婉如也带去了,他们居然丧心病狂的教唆婉如去殴打虐待韵秋,婉如也是年幼无知,竟照做了。。”
季诚听得头皮直发麻。
“几年后,经尹廊引见,戴李两家认识了,也有了往来。有一次韵秋去戴家堡串门,当时戴元亨无意中露出了手臂处的伤疤,尽管当年戴元亨是蒙着面的,但韵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强暴她的人。当然也认出了婉如。。”
季诚叹道:“难怪韵秋姐讨厌成年男子。。。”
“是啊,童年的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自那以后这孩子就只对女人和小孩子感兴趣了,还得是对她毫无敌意的那种。”
季诚终于明白了李韵秋奇特的喜好和对戴家父女痛恨的原因,此刻的他对李韵秋只有无限的同情。
媚狐这时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她看我的眼神不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樊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媚狐一阵无语。
樊氏赶紧道:“不过媚儿你不用担心,韵秋这孩子还是很善良的,只要你不同意,她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她还敢强迫我?看我不。。”媚狐话说了一半,见陈天鸣直冲她使眼色,只好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季诚道:“二嫂,我去和她说一下,她就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
这边李韵秋刚安慰好若菊,季诚就进来了。李韵秋问道:“诚弟,有事么?”
季诚点头道:“韵秋姐,二嫂知道你喜欢她了,她很生气,所以。。。”
“要我去道歉是吧?没问题,你们三个,照顾好姑爷,我去去就回。”说完就走了出去。
季诚心想,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李韵秋找到媚狐,话说的很直接:“二嫂,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你长得这么美,是个人都会动心的,女人也不例外。不过感情这事需要双方自愿是吧,所以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再纠缠你,这事到此为止。听诚弟说你为此事生气了,我特地来向你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媚狐见她态度诚恳,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生气,只是。。不太能接受这种事。。希望你能理解。。”
李韵秋看了看她和陈天鸣,一笑道:“我理解,理解,此事到此为止了。希望不会因为这事影响到诚弟和他二哥他们兄弟的感情。”
“怎么会?当然不会!”
众人开始收拾行李,李韵秋却趁机和如意套起了近乎,“如意姐,让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好。”
“之前就听诚弟说你人特好,人美心善,经常帮他。一见之下果然如此。”
媚狐一见心说坏了,在我这儿她讨不到好处,却又打起我姐姐的主意来了。
众人收拾好行李,押了马金鹏等人准备去祁门县城。
这时县城方向奔来几匹快马,领头的是两个身穿官服的人。后面还气喘吁吁的跑着一群官差。这正是徽州知府和祁门县令及手下。
快马在众人近前停住,徽州知府跳下马来向众人拱手道:“请问哪位是陈公子、王公子和月心姑娘?下官奉命特来率众增援。”
王中光冷冷道:“这位大人,你来晚了,贼众已经全部解决了。”
陈天鸣道:“学生姓陈,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原来阁下就是陈公子,失敬失敬。下官是徽州知府,姓黄。这一位是祁门县令。我们是奉令师侍郎大人之命前来增援的。”
“原来是知府黄大人,战斗早已结束,这些是我们擒获的众贼寇,正好交与诸位。我们还有事要赶去安庆,就不叨扰了。”
黄知府忙道:“陈公子且慢,毕竟交接一事手续复杂,不是在此乡间就能完成的。而且诸位还有位朋友现正在祁门县衙等候诸位,有要事相商。所以还劳烦诸位与下官同去祁门县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