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
三次提出较为过分的要求时，刘小利应该就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吧？这样计划不就不知不觉实现了么？
......而且还是她自己往陷阱里钻的！
被多次拒绝后，陈金明假装失落地叹气：既然这个要求你不答应，那我换一个好了。
行行行！还没等他说出具体内容，刘小利就如释重负地答应了。
但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答应得太着急，可已经覆水难收。
现在只能指望陈金明能些，别提出太过火的要求。
不过要让男人安分？除非把照片挂在墙上才可能老实......
不太过分的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陈金明招手示意她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你不愿意......那陪我玩个点到为止的游戏总行吧？
点到为止是什么？刘小利充分发挥了勤学好问的精神。
这个词原意是在关键时刻及时收手，在距离目标一寸时停止或者轻轻触碰，是空手道的专业术语。
陈金明先解释了这个词的本义，刘小利觉得这个解释很正常。
但紧接着，他就道出了这个词在不同场合下的引申含义。
刘小利一时语塞，实在想不通如此正经的行业术语，经他一说竟能歪解到这种地步。
这人平日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明明是个商界精英，才涉足娱乐圈没多久，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莫非这圈子真是什么龙潭虎穴？见效倒是快得离谱。
虽说这提议略微超出她的心理底线，但狠心盘算一番，倒也勉强能够接受。
她最终点头应下。
陈金明深谙适可而止的道理——今日能退这一步，来日何愁不能得偿所愿？
你说咋办？我这一身力气今晚全听你使唤！
这一夜，陈金明彻底沦为不带感情的工具人。
刘小利倒是全情投入——豁出老本换来的机会，岂能便宜了这工具人？
停！先等等——
我看看时间...好，继续！
速度再快些！
现在不行，还没到点...
这般特别体验，让陈金明恍惚回到学生时代被体育老师特训的日子。
卡秒表、量摆臂、控呼吸、测步距，酸爽得像是凤凰浴火前的煎熬。
但只要扛过去，指不定真能脱胎换骨，混两袋洗衣粉当奖励。
凌晨一点十二分，在陈金明的全力配合下，总算圆了刘小利的心愿。
瘫在床上的刘小利仍不忘翻开《备孕三十六计》头一页，抓过枕头垫在腰间，生怕徒劳无功。
陈金明望着天花板，忽觉生命奇妙。
三十多岁的高龄产妇，为求一子竟能拼到这般地步。
这份孤注一掷的决绝，令他突然读懂了母亲的重量。
陈金明轻轻挪到她身旁，指尖抚过她的面颊。
刘小利先是一愣，随即扬起脸沉浸在这份温柔里。
她心底泛起涟漪：若能永远停驻此刻该多好。
夜色依旧流转，但这片刻的温情已烙印在记忆深处。
刘小利含着笑意沉入梦乡，陈金明却愈看愈清醒。
灯下细观她含笑的模样，睡意全消。
他索性取过床头的书卷，就着灯光读了起来。
——
刘小利带着女儿在海岛为《仙剑》造势时，陈金明并未随行。
所谓宣传无非两类：电视台综艺录制或商场路演。
中视节目再大胆也比不过系列，而如今连那个系列都索然无味——后期登场的女郎实在难入眼，或许真是东西方审美鸿沟。
想起张墙调侃卡戴珊姐妹那句全是填充物，将身材比例扭曲至此竟被追捧？无非是迎合NbA日渐多元的畸形审美罢。
至于路演更无需全员到场，除非刻意炒cp的偶像剧才会拆分组队，以求速战速决跑完全岛宣传点。
线下推广活动实在乏味，尤其对演员而言。
那些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到后期简直成了条件反射，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能对答如流。
神奇的是粉丝居然特别买账，就算听的是老掉牙的场面话，照样心甘情愿花钱买票，赶场子参加各种活动，还自豪地自称真爱粉。
不过平心而论，在互联网尚未普及的年代，这类线下宣传确实功不可没。
铺天盖地的硬广告对提升作品知名度效果显着。
天仙在 ** 地区颇受欢迎，《天龙八部》曾在中视播出时拿下5.69%的收视率，稳居同时段榜首。
她饰演的王语嫣堪称观众心中的白月光。
如今借着《天龙八部》的余热，《仙剑奇侠传》未播先火，媒体采访镜头明显向她倾斜，提问频率远超胡哥、安逸轩等其他主演。
说实在的，从《天龙八部》开始，天仙在 ** 的人气就居高不下，出演的作品反响都很不错。
陈金明醒来时，刘小利早已离开。
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多。
他胡乱点了些酒店餐食，边吃边给孟广梅打电话，结果对方正在凤凰台录制《锵锵三人行》，昨晚就飞走了，要四五天才能回 ** 。
可他哪能在 ** 耗这么久？再过几天就该回内地了。
原计划晚上陪刘小利母女，白天找孟广梅叙旧。
现在倒好，白天彻底闲下来了。
出门转悠也没啥意思。
从机场到温华酒店路上已经把市容看了个大概。
虽说内地城市发展迅猛，但跟十几年后的北京根本没法比。
见过世面的陈金明只觉得索然无味——楼房不高不矮，街道不宽不窄，商业不繁不简，整个城市半吊子的状态让人别扭。
还不如去偏远些的地方，起码能感受原始风貌。
但想找真正现代化的都市，眼下又不现实。
三人抵达不久，仅停留一晚便返程未免可惜。
不如等刘小利和天仙收工后，同往知名的xx夜市体验地道小吃，感受普通上班族的真实生活气息，这远比出入高档场所更有趣味。
那些地方总弥漫着浮华气息，反不如街边摊位的烟火气真切。
整个下午陈金明都在酒店休息，饿了便点餐，困了就小憩，直至晚间七点多。
恰逢节目组在中视摄影棚提前收工，虽应邀用了简餐，刘小利母女婉拒了后续娱乐活动，匆匆赶回。
听闻逛街提议，二人欣然应允。
此时夜市刚开始热闹，若早些回来反倒需等待。
入驻总统套房的便利在于酒店专车接送，省去打车麻烦。
到达夜市后，司机询问是否需要陪同导览时，被母女俩婉拒。
家庭时光自然不愿旁人打扰。
陈金明也觉有理，夜市范围有限，不似商场购物需帮手，不过边走边尝小吃罢了。
三人兴致勃勃品尝了多种特色美食。
最受欢迎的是大肠包小肠，炭烤大肠外酥里嫩，搭配香肠与各式配菜，鲜美多汁。
连平日清淡饮食的母女俩也合吃了一份，边嘀咕太油腻会发胖，边吃得津津有味。
女人心思总是这般矛盾。
漫步街头的三人在美食摊间穿行，整条街都飘着诱人的香气。
要说这些地道的 ** 小吃，大多数味道确实不赖，偶尔遇到不合胃口的，多半是饮食习惯差异造成的。
不过买小吃也是个技术活。
那些大排长龙的摊位总不会差，要是图省事专挑冷清摊位，踩雷可怪不得别人。
这不，三人想吃蚵仔煎时，看见一家摊位前挤满食客，估计要等半小时；转身选了隔壁没人的摊位，结果刚吃第
一口就后悔了——面糊焦苦不说，浇的甜辣酱居然比不上快餐店的免费酱包。
天仙咬着筷子皱起脸：好重的韭菜味！臭死啦！陈金明接过试吃，喉结滚动强忍呕吐冲动，心想这开局也太惨了。
忽然灵机一动，硬是又吞下一口，故作陶醉道：我觉得还行？边说边对天仙猛眨眼睛。
聪明天仙立刻会意，转头就把小吃递给母亲：妈你尝尝，可能是我吃不惯。
刘小利毫无防备咬下，瞬间面色铁青。
顾及形象硬生生咽下去的模样，让两个恶作剧得逞的家伙偷偷击掌。
陈金明和天仙瞧见刘小利想吐又吐不出，最后硬吞下肚的表情，脸上仿佛戴了个痛苦面具，顿时放声大笑。
刘小利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这父女俩耍了，直接一把揪住天仙的耳朵：小没良心的，现在翅膀硬了不知道孝敬你妈，反倒跟你爸联手欺负我？
原以为这东西就那么个味，根本算不上美食。
可陈金明死活想不明白——这么难吃的小摊凭什么这么多人来排队？他一咬牙砸钱买了三个靠前的号，在这个生意爆火的摊位上买了一份尝尝。
果然老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伤害，不是蚵仔煎不好吃，是前面那家做得太差。
蚵仔是闽南话，说的就是海蛎子。
蚵仔煎其实很简单，就是把新鲜海蛎和洗好的韭菜拌进红薯粉调的面糊里，搁平底锅里煎成金黄色。
这手艺没啥技术含量，不像炒菜那样调错一味就毁整盘。
但想把蚵仔煎做得好吃却特别难：首先食材必须新鲜，其次红薯粉糊的调料配比要精准。
之前那份难吃得要命，海蛎的鲜味一点尝不出来，满嘴都是老韭菜味。
火候也不到位，表面看着金黄酥脆，咬下去简直...难以形容。
吃次亏学次乖！打这以后，陈金明带着刘小利和天仙买小吃专挑人多摊位。
能排队就排队，实在等不及就花钱买号，反正要吃到最新鲜的。
最逗的是买鼎边锉和甜不辣时，两家首选摊位都排长龙，他们花钱买号居然碰巧找了同一个黄牛。
那黄牛也挺好奇：几位是来旅游的？
出差顺便逛逛。
黄牛点点头，从哪来？ ** ？
不是，我们大陆过来的！
啥？大陆人现在这么有钱？
我这算穷的，陈金明用了句还没流行起来的梗打趣道，最多也就买个茶叶蛋，吃一个扔一个。
那人反问道：“茶蛋？也是，有钱人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
谈话很快结束，内容看似深刻却毫无实质。
但陈金明没料到，眼前这人竟是个三流小报的编辑，借他们的闲聊加工成一篇文章，指责经济疲软，穷人居然能花钱占位买早餐，甚至奢侈到一次买两个茶蛋，吃一个扔一个……
文章鼓吹大众清醒，别再做白日梦。
“茶叶蛋 ** ”就此提前掀起，但与专家口中不同的是，这篇小报文章粗劣荒诞，反差鲜明。
当晚，三人玩得尽兴，吃得满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到酒店。
刘小利和天仙白天在电视台忙了一天，晚上又陪陈金明逛夜市两小时。
原本不觉得累，可刚洗漱完聚到他房间，一沾沙发就困意汹涌。
天仙终究撑不住，何况几乎没睡的刘小利？
哈欠传染，陈金明也被带困了，挥挥手让天仙回房，自己搂着刘小利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床上只剩陈金明。
刘小利已陪天仙赶赴《仙剑》宣传活动。
他决定返京，电话告知刘小利公司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