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尝试后,她放下筷子,困惑地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陈子涵一头雾水。
“我刚才挨个试了饼、酱、鸭肉和配菜……单吃都不算难吃,可卷在一起居然难以下咽,总觉得有股怪味!”
听了她的疑惑,陈金明和陈子涵顿时笑出声,这大概就是“憨人有憨福”?没想到范玟芳也有犯傻的时候。
陈金明摆摆手:“行啦,中午带你去吃正宗烤鸭,就是让你体验下全套流程,这点东西本来也吃不饱。”
范玟芳眼睛一亮:“还有什么好吃的?”
“当然有!”陈金明神秘兮兮地说,“不爱吃就别勉强,带你尝‘老京城人早晨那一口’……”
这个跨越时代的梗显然没引起共鸣,两个姑娘眨着眼睛愣了片刻,突然笑作一团。
范玟芳还算含蓄,陈子涵直接拍桌嚷嚷着让他再说一遍,边笑边竖大拇指。
虽然摸不着头脑,两人还是配合地放下碗筷跟上他。
结账时,服务员贴心递来一张卡片——别想歪,这可是正经的意见反馈表。
毕竟没有批评,哪来的进步呢?
对方递上了小卡片,陈金明还是很给面子地提笔写下:
烤鸭飞走了,只剩地上一滩油~
在服务员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领着两个女孩扬长而去。
这么直白又诙谐的差评,想必是这家全剧终开业以来的头一遭。
说实在的,来这儿吃饭的客人,有几个真是冲着烤鸭来的?
为啥会觉得被坑?说到底还是定位问题。
这就是个旅游景点,景点里的饭店哪有不贵的?连山寨矿泉水都能卖15块,更何况是正经烤鸭?几百块能吃顿饭已经算良心价了,还指望啥呢?
离开餐厅后,陈金明开车带着两个姑娘往城南去。
路上陈子涵挺纳闷:在京城生活这么多年,从没听说城南有啥美食?尤其车子越开越偏僻,最后竟拐进了胡同里。
看到这情形,陈子涵突然开窍了,转头安慰范玟芳:真正的地道美食不在豪华酒店,都藏在巷子里的苍蝇馆子。
范玟芳对烟火气没啥兴趣,反倒追着问:苍蝇馆子真有苍蝇吗?是菜里有还是满天飞?这话直接把陈子涵问自闭了,默默闭上了嘴。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超市门口。
陈金明让姑娘们下车,自己进超市买了大包零食塞后备箱。
其实主要是借购物之便和老板商量,临时把车停这儿吃个饭。
老胡同里停车不易,买点东西当停车费也说得过去。
搞定停车问题后,三人步行穿过小巷,拐个弯就到了目的地——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馆子。
门脸破旧,里头却热闹非凡,满耳都是地道的京片子。
这种专做街坊生意的老店,虽不起眼却能征服本地人的味蕾,味道肯定差不了。
《时光里的华夏》导演陈小青曾在《茶话会》节目中分享过这样的观察:
本地人常光顾的餐馆通常口味上乘,若不知如何选择,观察周围食客的桌菜就能找到美食密码。
游客聚集的餐厅往往装潢考究,遇到选择困难时,照着菜单推荐点单,当个美食探险家也未尝不可。
这家餐馆没有雅间,敞亮大厅里散落着十余张方桌。
此刻虽座无虚席,但多数食客已临近用餐尾声——或许是因为先前在大结局餐厅享用烤鸭耽搁了时间,三人抵达时恰好人流渐稀,省去了等位烦恼,落座即可点餐。
第
105回 偶遇德云阁于谦,请您高抬贵手!
陈金明随手挑了张空桌,用纸巾简单擦拭后安顿两位女伴入座,独自前往点餐区。
正逢有人结账,抬眼竟是德云阁的于谦老师。
掐指算来,此时于谦应该已与郭班主结成固定搭档。
这位兄弟面善?于谦敏锐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主动寒暄。
陈金明朗声笑道:于谦老师谁人不识?
都是江湖朋友!于谦转头对掌柜说:这位先生的账记我名下。
听闻此言,陈金明坦然拱手:那就却之不恭了,改日定去德云阁捧场。
于谦本料想对方会谦让推辞,不料竟爽快应承。
观其磊落神态又不似贪小之辈,反倒生出几分兴致,便邀请他日后到德云阁听相声时可寻自己叙谈。
此时的德云阁虽未达到日后喜剧界一枝独秀的盛况,但自郭班主拜师侯耀文后已然声势渐起,演出门票着实紧俏。
陈金明早有意与德云阁建立联系。
即便未来难成股东,若能趁其上升期遭遇停业调整、股东分家或 ** 出走等危机时雪中送炭,这份人情待其壮大后或可促成战略合作。
如今偶得于谦这个契机,等于叩开了德云阁的大门。
日后听相声时,自然有了顺理成章往来的由头。
陈金明和对方简单聊了几句便回到座位上。
陈子涵好奇地问:那个人是你朋友?
不算朋友,陈金明摇头道,德运社的于鞭老师,挺有趣的。
他说今天这顿他请客,改天我再带你们去听相声。
太好啦~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说。
这时服务员端来餐盘:三碗豆汁,配炸馒头片和臭豆腐,您点的齐了。
看着桌上臭气熏天的食物,两个姑娘都愣住了。
臭豆腐勉强还能接受,但这碗灰绿色的豆汁实在太吓人——在很多人印象里,这简直就是泔水。
这...这东西真能吃?范玟芳惊恐地盯着豆汁。
陈金明不以为然地拿起馒头片,熟练地抹上臭豆腐,嚼得满嘴生香。
接着捧起豆汁碗,沿着碗边哧溜哧溜转着圈喝了起来,活像头抢食的猪。
瞧见没?正宗老北京早餐。
他咂着嘴炫耀。
范玟芳强忍恶心,小心翼翼地闻了闻豆汁,顿时被那股酸臭味儿呛得直捂嘴。
陈金明坏笑着打趣: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都有妊娠反应了?
范玟芳默不作声,陈子涵却风风火火端起豆汁,看都没看就灌了一大口。
液体刚入口,她整张脸瞬间皱成核桃,强忍着恶心咽下去后,抓起炸馒头片就往嘴里塞,连吞两片才勉强压住从舌尖蔓延到胃里的怪味。
陈子涵缓过劲来,没等陈金明开口就攥着拳头要捶他。
这姑娘最近总爱用粉拳招呼陈金明胸口,暴力倾向越来越明显,活脱脱像个小号西北锤王,不过那娇嗔的模样倒比真揍人可爱许多。
陈金明不避不让,一把攥住她拳头就往怀里带。
突然瞥见四周食客若有若无的视线,这才想起他们正在餐馆大厅——要真当众演起言情剧,被认出来可就热闹了。
他赶紧松开手,冲陈子涵使了个暧昧的眼神。
陈子涵红着脸抽回手时,服务员恰好送来炒肝和门丁肉饼。
陈金明指着酱色浓汤介绍:这会仙居传下来的手艺,用猪肝大肠勾薄芡,讲究的是...见两位女士盯着动物内脏面露难色,他笑着补充:总不会比豆汁更难入口吧?
两女试探性地吮了几口炒肝,倒是那金黄酥脆的门丁肉饼让她们眼前一亮。
像吃灌汤包似的先咬开小口,嘬着滚烫肉汁,再蘸醋配酱油大快朵颐,边吃边追问:这么香的饼为什么叫门丁呀?
三人吃饱喝足后,才开始跟陈金明算账。
看到后来上的炒肝和门钉肉饼时,两个姑娘立刻明白先前喝的豆汁、吃的臭豆腐纯粹是陈金明在捉弄她们——可怜她们还真都中了招。
陈金明被她们嗔怪的样子逗乐了,嘴上连连讨饶。
当天下午,三人去超市给范玟芳置办了日用品。
回到家中,住过半个多月的陈子涵熟门熟路地带着范玟芳参观房间。
陈金明乐得清闲,坐在客厅看电视。
傍晚时分,两位姑娘换上居家服款款下楼。
粉衣映着陈子涵明艳的眉眼,白衣衬得范玟芳越发清丽。
她们开始张罗包饺子,和面醒面、剁馅调味,牛肉馅和三鲜馅各准备三十多个。
陈子涵擀皮,范玟芳包馅。
陈金明本想帮忙,可擀的饺子皮方不方圆不圆,厚薄不均;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怕是下锅就得散架。
最后他干脆摆烂,剥着橘子轮流喂给二人,时不时偷个香,惹得两女娇嗔连连。
这温馨场面没持续多久。
闲不住的陈金明突然抓了把面粉,在姑娘们惊呼中扑了过去。
粉色身影与白色身影在厨房里惊慌闪躲,到底还是 ** 到角落。
当陈子涵粉色睡衣上布满雪白手印时,某个作恶多端的人正对着范玟芳的白衣继续施展。
范玢芳的白色家居服沾上了面粉,浅色衣物让痕迹并不显眼。
陈金明另辟蹊径,将白色粉末往她那张充满书卷气的脸上招呼——这张脸就算生气时也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此刻那张笑颜不规则地沾着 ** ,发丝间也缀着星星点点的面粉痕迹。
两人相视一笑,从对方狼狈的模样就猜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既然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的女孩子们丢开擀面杖和饺子皮,纤指沾满面粉就向陈金明扑去。
男方试图反击,奈何 ** 耗尽,只能且战且退向面案移动。
姑娘们配合默契地展开围剿,很快就把这个挑事的家伙堵在墙角。
攻守易位后,陈金明正狼狈招架时,忽然察觉某些敏感部位被特别关照——也不知道是哪个淘气鬼趁乱下了 ** 。
尘埃落定后,他低头检视战果,果然在要害位置发现几个清晰的白手印。
现在问题来了:专攻要害的到底是大大咧咧的陈子涵?还是那个带点受虐倾向的范玢芳?
当面追查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看来只能等夜晚的近身搏斗时重点试探才能 ** 大白。
闹剧收场后,两个姑娘重新包起饺子,陈金明窝在沙发看电视。
热腾腾的饺子上桌时,原本想包硬币讨彩头的陈子涵,在陈金明不怕硌掉牙的调侃下,最终改用糖果替代。
甜蜜的糖果融化在齿间时,陈子涵早用x光般的视线扫描过所有饺子。
她精准夹起那个糖心已经融化变形的饺子——要不是煮破的饺子皮泄密,这场寻宝游戏本可以更有悬念些。
陈子涵品尝着糖果,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陈金明调侃道:结婚都要发红包分享喜气,你不让我也尝尝甜味?
怎么尝?已经吃完了......
陈子涵害羞地低下头。
陈金明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笑出了声。
逗完陈子涵,他转向范玟芳说道:现在我和子涵都尝到甜头了,就剩你没吃到?说着走向她。
范玟芳刚要起身躲避,就被陈金明按在座位上。
他抬起她的下巴,将糖果送入她口中。
让两女都尝到甜头后,陈金明满意地坐回座位开始享用饺子。
这饺子做得很好,每个都馅料饱满、味道鲜美,展现了陈子涵和范玟芳出色的厨艺。
陈金明问道:阿芳,这次北上经纪公司是什么态度?
华艺之前就接触过我,挖我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