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电影《搜索》改编自《请你原谅我》,片中叶知秋一角正是由高媛媛扮演。
这个角色完美呈现了她的容貌特质——从公交车上心如死灰的淡漠,到生命最后时分的从容安宁,每一帧画面都堪称视觉盛宴。
《搜索》几乎满足了所有高媛媛颜值粉的期待。
我打算把这部《请你原谅我》改编成电影,请陈吟诗执导......
陈导不是要去好莱坞发展吗?难道要请海瑟·米尔斯?
我还想请你呢!陈金明讥讽道,陈导的执导技巧没得说,审美也在线,就是太过自负。
别说好莱坞,要是不改掉这个毛病,在国内也难重现《霸王别介》的成功。
真的?
当然。
项目已经和陈导接触过,他也很有兴趣。
现在唯一的分歧在剧本——我会找编剧重新创作,他可以参与讨论,但若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必须服从制作组的决定。
陈导能答应?
要是能答应,就不会僵持这么久。
之前他捣鼓的《三国传说》为什么被骂到改名《吕布与貂蝉》?剧情完全失控,观众看得云里雾里,怎么可能成功?
提起这件事,连高媛媛都沉默了。
在《无极》问世前,《吕布与貂蝉》才是陈吟诗职业生涯的最大败笔,根本无法辩白。
陈金明接着说:对这个项目我很有信心,即便陈导不参与,也是他的损失。
事实的确如此。
《搜索》在某瓣拿下7.4分,或许最能体现陈导的真实水平——既没有《霸王别介》的虚高,也不像《无极》那么惨淡,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
早年文艺片时期,不仅陈导作品评分高,多数导演的作品都不差。
但自《霸王别介》之后,《赵氏孤儿》6.0分,《道士下山》5.5分,《猫妖传》6.9分......
数字从不说谎。
(
高媛媛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请你原谅我》的吸引力,接下了这口头邀约。
具体拍摄定在明年下半年或后年年初,确切档期要等制作组最终确认。
陈金明在高媛媛房里磨蹭了半小时,连床沿都没摸着,只能干坐在沙发上谈公事。
这情形着实尴尬。
他心思渐活,悄悄从沙发挪到床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高媛媛既非愚钝也不眼盲,这般近距离的小动作怎会遗漏?只是默许罢了——该来的总归要来,在酒店客房里,从床榻到卫浴间,不乏可供探索的新场所。
但陈金明刚爬上来就得寸进尺。
高媛媛地拍开他不安分的手,他边缩手边故作天真:媛媛,你说这弧度怎么生得这般完美?
莫非你不中意?
正因喜欢才发问!
是吗?高媛媛转身莞尔,笑里 ** 道:那就自个儿琢磨去吧!
别呀——陈金明整个儿压上来,拖长声调撒娇:人家可是按你吩咐,大半夜沐浴更衣来赴约,你怎么能这样嘛~
少来这套恶心人的。
高媛媛冷眼相对,我留门时说得很明白,就问你还唱不唱?
能翻篇吗?
那昨晚谁逼着我开嗓,不答应就像蚯蚓钻土似的乱拱?
这什么虎狼之词?
眼看理论无果,陈金明索性省去口舌之争直接动手。
高媛媛当即全力反击——对待蛮横之人,唯有用行动遏制其嚣张气焰,忍让只会助长欺凌。
成年人都明白,肢体冲突往往是力量悬殊的对决,因此才有好男不和女斗的说法。
但真正较量起来,女性完全能转换策略。
老话说只有累坏的牛,,以守为攻反而能事半功倍,胜负难料。
高媛媛清楚自己体力处于劣势,果断采取先抑后扬的战术。
她像块海绵般先吸收对方的锋芒,等到对方力竭时突然反击,让陈金明的锋芒反倒成了自己的助力。
躺在床上的陈金明抽着烟,看着正在读《请你原谅我》的高媛媛,第
一次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年过三十的高媛媛有种特别的韵味,不是艳丽妩媚,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轻熟气质,总能在关键时刻让 ** 罢不能,就像那些走红的国民哥哥——关键不在长相,而在独特的气质。
高媛媛挥散烟雾,蹙眉道:还有力气抽烟?
这叫...快活似神仙!
那是你快乐还是我快乐?她突然放下书侧躺过来,双手托腮眨着眼睛问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金 ** 住了。
知道我明知你不会娶我,还让你上床的原因吗?
为什么?
因为是我需要你,不是你征服我。
陈金明突然一阵恍惚,原以为是自己在占便宜,却忘了最高明的猎手都擅长伪装成猎物。
从KtV洗手间到酒店套房,究竟是谁在 ** 谁?
越想越不甘心,他猛地翻身将高媛媛压住,誓要分出胜负,这首《征服》总得有人来唱完。
第
二天,陈金明扶着酸痛的腰从高媛媛屋里晃出来,回房倒头就睡,连早饭都没碰。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电话铃吵醒,他才勉强睁眼接起来。
陈总,最近在忙什么?
处理些生意上的事。
有事?
我这边和艺人基本谈妥了,看什么时候能和钟总碰个面......
知道了。
陈金明揉着太阳穴,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过两天回帝都联系你。
挂掉王金花的电话,陈金明彻底清醒了。
她这次提前两个多月谈跳槽,看来在华艺跟王氏兄弟的矛盾已经压不住了。
安置这批艺人倒简单:有能力的开工作室,没能力的签公司等资源。
麻烦的是怎么跟华艺维持表面和气——破船还有三斤钉呢。
前世王金花跳去日本公司也没落好,反让大小王趁机签下姜纹等人,靠冯导的片子捧出了黄教主这批新人。
在帝都圈混,和华艺撕破脸是下策。
可挖人这事注定要得罪人——山头在那儿摆着。
王金花加盟是好事,但不算头等大事。
帝都的电话铃声响得急,倒也不必匆忙赶回。
连深宫嫔妃都知道恃宠而骄的滋味,何况是手握资源的职场红人?当初加盟华艺之时,若说大小王总管理有失,这位女强人当真就毫无瑕疵?所谓尾大不掉,天下哪个老板能容忍部下拥兵自重?
陈金明的从容,源于截然不同的经营理念。
就像当年汉武帝推行推恩令,将藩王势力化整为零。
如今影视公司支持艺人开工作室,也是异曲同工。
大小王总反复 ** 这种模式,无非是怕艺人坐大后利润分流,更怕他们羽翼渐丰自立门户。
这种担忧无可厚非。
但时代洪流不可逆,来自未来的陈金明比谁都清楚:艺人工作室是大势所趋。
哪个当红艺人甘心永远为他人做嫁衣?合约期满自立门户,搏个前程似锦,总好过一辈子替人打工。
当王牌经纪人手中王牌尽失,所谓不过是金钱交易罢了。
世上哪有永不背叛的忠诚?
钟莉芳到来前,王金花团队确实是揽才招牌。
但如今只是锦上添花,有则更佳,无亦无妨。
眼下刚与高媛媛冰释前嫌,岂能说走就走?晾着王金花几日又何妨,攻守之势早已易形。
梁敏宜痛痛快快应下来后,陈金明乐得轻松。
他谎称有事要办,让姑娘晚上不必过来。
虽说高媛媛这边正打得火热,可陈处长在旧相好那儿的别样滋味,哪是轻易割舍得下的?
这份左右逢源的快活劲,倒把夹在中间的煎熬冲淡不少。
连着七天没日没夜地折腾,心思灵巧的高媛媛早瞧出端倪。
这男人眼瞅着要抽身,不过临走前疯玩罢了。
床笫之欢方休,她伏在他胸膛上发问:你是不是该走了?
这话怎么说?
女人家的直觉最灵光。
陈金明低头瞧她,鼻子里哼笑:往后可惨喽,什么都瞒不过你。
果然......
聚散本是常理。
他摩挲着她的肩头,暂时的分别,往后才能更好相见。
高媛媛把脸埋进他颈窝:我晓得,大老板哪能成天泡在片场?能独占你这些日子,已是福分了。
独占?陈金明嗅了嗅,好大的醋味儿。
吃醋还不好?
好,自然是好!
搁在平日,陈处长定要战至三更。
如今既被识破,索性留待下回分解。
两人交颈而卧,竟难得睡到天光大亮。
破天荒头一遭,陈金明比怀中人醒得早。
他凝视着高媛媛的睡颜——睫毛轻颤,唇畔含笑,想是正做着香甜的梦。
可那微蹙的眉心和紧攀的臂弯,又泄露出她心底隐秘的忧惧:怕一睁眼,就剩个空落落的被窝。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高媛媛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
还没完全清醒,她便下意识地收紧环抱的手臂,直到对上陈金明注视的目光,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还在这儿——虽然只是暂时的。
两人默契地沉默着,只需相视一笑就已足够。
他想说的,她都懂;她未出口的,他也明了。
仿佛只过了瞬息,又像是停留许久,高媛媛突然惊醒:现在几点了?
刚过六点,怎么了?
上午有戏,八点前要到片场……
来得及。
时间很充裕。
不是这个问题!陈金明一把掀起被子将两人裹住,被窝里顿时传来窸窣声响。
等他们挣脱被子的束缚时,高媛媛早把开工的事抛在脑后,只能任由浪潮般的欢愉将自己吞没……
纵使她竭力配合,仍超出了预计时间。
赶到片场时,时针已逼近九点。
好在有个万能借口——堵车。
自从前些日子交通事故引发大拥堵后,这条通往影视城的破旧主干道就开始翻修,隔三差五就堵得水泄不通。
因此她的迟到,倒也没人在意。
当日下午,陈金明飞回帝都。
次日直上凌绝顶大厦,发现顶层装修已然完工,钟莉芳搬回了原有办公室。
确认屋内没有旁人后,他嘱咐秘书:我和钟总要谈重要事务,任何人不得打扰。
有急事必须先电话请示。
秘书恭敬应声。
陈金明却佯装摸衣袋,突然懊恼道:资料忘带了,得回去取。
在秘书注视下折返自己办公室后,再没现身。
或许大老板突然有要事处理?秘书暗自揣度。
秘书并未多想,只是将董事长特别交代的注意事项记在心上——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钟总工作。
在这个情形下,若换作其他男女独处一室,难免会引发闲言碎语。
一个是身价不非的黄金单身汉,一个是身材傲人的商界精英,按常理说总该有些故事发生才合乎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