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悄 ** 飞往《搭错车》拍摄地,在殷桃花隔壁开房搞地下情——毕竟总往陌生剧组跑容易惹闲话,谁不知道富豪探班就那点花花肠子?
殷桃花对陈金明的突然造访感到十分意外。
她是个明白人,深知自己的位置——顶多算是对方众多红颜中的一员,绝无可能成为唯一。
既然当不了那个,就得做好长期被冷落的心理准备。
这就像硬币的两面,享受了陈金明带来的好处,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她接起电话时语气平静。
这么久没见,接到我电话就这个态度?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打给我。
好吧...在忙什么?
正和李淋姐吃饭呢。
陈金明了一声,想起在这部《搭错车》里,李淋扮演的刘之兰正是殷桃花饰演的阿美的生母,两人戏里戏外相处融洽也很正常。
我来探班了。
要我现在回去吗?
不用急,你们先吃,我还得等会儿才能到。
挂断电话后,李淋意味深长地问:心上人要来了?虽然没听清对话内容,但过来人的眼力让她一眼看穿殷桃花强作镇定下掩饰不住的雀跃。
才没有呢~
这欲盖弥彰的反应让李淋暗自好笑。
她原想着殷桃花这姑娘不错,正打算介绍个圈内年轻演员认识,没想到人家早就有主了,藏得可真够深的。
见这情形,李淋善解人意地主动结束了饭局。
其实两人早吃得差不多了,本想借着机会聊聊八卦,尽兴而已。
李淋故意放慢脚步跟在殷桃花身后,看着她欢快的背影,那份雀跃完全就是情窦初开的模样,和平日大大咧咧的她判若两人。
这更让他确信——刚才给她打电话的一定是个男人,而且关系不一般,就算暂时不是男朋友,估计也快了。
果然,女人永远改不了八卦的天性,连闺蜜的私事也不例外。
殷桃花匆匆赶回酒店房间时,陈金明早就在隔壁开好了房。
实际上,他打电话时就已经入住,听说她在聚会,便谎称自己还没到,叮嘱她先陪朋友。
而她还蒙在鼓里,傻乎乎地在房间里等他的电话,两人就这样白白耗掉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陈金明再次来电,确认她已回酒店后,电话都没挂断,就直接敲响了她的房门。
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刘小利、陈子涵她们身上。
之所以他俩如此别扭,全因两人看似亲密的关系里,其实横着一道无形的墙。
陈金明订机票时总刻意避开殷桃花的行程——不是不想念,而是胆怯;殷桃花见到他时,也会强压住欣喜,刻意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可能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听到敲门声的殷桃花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连拖鞋都没穿好就跑过去开门。
当四目相对的瞬间,那种熟悉的默契远比无数次通话更真实。
谁都没说话,可陈金明看到床头歪倒的镜子和她趿拉的拖鞋,就已经全明白了。
殷桃花接电话时,一眼看见匆匆赶来的陈金明,随即反应过来——他早该到房间了,本想出其不意地现身,却扑了个空,才不得不来电询问。
听到她在外面用餐,又故意诓称尚未抵达酒店......她懂他的用心。
有些情愫与羁绊,虽不见容于世俗眼光,却真切地存于人间。
桃子~
陈总~
他们异口同声呼唤彼此,又如对暗语般戛然而止,相视一笑。
无需言语,只是紧紧相拥,将原本疏离的两具身躯化为一体。
陈金明扫视着凌乱散落的衣衫,满地狼藉尽显方才纠缠之酣畅;臂弯里的殷桃花面若桃花,噙着笑意偎在他胸前,不知正神游何方。
征服的 ** 令他无比惬意。
晚上和李淋吃了什么?
还能吃什么?深夜要忌口,随便啃了盘草。
殷桃花轻推他,陈金明会意地抬臂,将她压着的发丝轻轻抽离,顺势上下其手讨些便宜,有感而发:别再瘦了,现在这样正好。
她飞了个白眼,却也没抗拒。
你是不是早就到酒店了?
前后脚的事。
骗人!殷桃花说着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时光既能抹平痕迹,亦可化解难题,教人既贪恋其飞逝,又怨怼其无情。
陈金明此行原是偷偷摸摸来见殷桃花,白日里《搭错车》剧组人员遍布酒店周遭,不便四处走动。
趁她拍戏时,他便独居房中,细想2004年后的重大事件,盘算能否趁乱牟利。
本欲记在纸上,又怕秘本泄露,最终只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几组谐音暗语。
沐浴爱情滋养的殷桃花,近期拍戏状态比之前明显出色许多,这让高西西欣喜不已。
高西西向来欣赏殷桃花的潜力,才会包容她的小毛病坚持合作。
但演员发展终究要靠自身实力,而非单靠他人扶持。
殷桃花如今的表现令高西西刮目相看,镜头前超水平发挥,原本需要反复磨合的戏份现在两三遍就能通过,极大提升了拍摄效率。
高西西打趣道:桃子这几天是得了什么仙丹妙药?突然演技大涨。
哪有啦。
殷桃花抿嘴轻笑。
李淋意味深长地接话:是不是仙丹不好说,说不定是被谁‘吃’了呢?
这话顿时让殷桃花面颊绯红,引得众人起哄。
饰演剧中父亲角色的于何伟顺势调侃:该不会是女婿来探班了吧?
高西西也笑道:藏得挺严实?
哎呀你们别瞎猜啦!殷桃花羞恼地打断众人,快步走向休息区,心里暗暗埋怨陈金明。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被李淋察觉端倪,自己也不会遭此调侃。
她暗自发誓今晚要让始作俑者。
不过今晚究竟谁会,可能和殷桃花预期的有所出入。
陈金明在片场陪伴殷桃花一周多,期间还赶走一个叫沈君成的富二代追求者,随后便飞往 ** 参加《功夫》首映礼。
当殷桃花提及沈君成这个名字时,陈金明瞬间怔住了。
他不得不感慨命运的安排——原以为抢先与殷桃花相恋就能避开沈君成、孙冬海这些人,谁知该出现的依然会出现。
这个沈君成正是殷桃花曾说过的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你别人,论认识时间甚至比陈金明更早。
可惜沈君成 ** 成性,原本是苦苦追求殷桃花许久后才终于......(此处
陈金明介入此事后,局面彻底扭转。
尽管殷桃花多次明确告知已有男友,请他别再纠缠,但这个无赖依然我行我素。
得知此事,陈金明勃然大怒。
他虽不认识沈君成,却直接拨通其父沈长福的电话,警告对方管好儿子,否则自会代为管教。
沈长福虽有些地位,但与陈金明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就像没人敢和马芸、麻花藤、王建霖叫板一样。
凭借先发优势,陈金明接连截胡旺达多个项目。
最致命的是,当王建霖还在规划城市中心的旺达广场时,陈金明的亨通广场已抢先落地。
王建霖只能以英雄所见略同自我安慰。
一步落后,步步受制。
失去核心地块的旺达,再难复制原有发展轨迹。
挨了父亲训斥的沈君成仍不服气,险些驾车围堵《搭错车》剧组。
幸亏陈金明的司机及时发现,不惜制造车祸将其逼停。
剧烈撞击让沈君成头晕目眩。
他挣扎着从变形的车厢里爬出来,正要发难,却见对方司机——一身黑衣的健壮男子缓步走来。
深知这类人不会讲道理,哪怕搬出父亲或更显赫的名头也无济于事,沈君成立即变脸。
他慌忙掏出香烟赔笑:哥,刚才是我走神,全怪我。
司机漠然扫他一眼,倚着车头沉声道: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语毕驾车离去,只剩沈君成呆立在一片狼藉中。
“呸,仗势欺人的 ** !”确认对方走远后,沈君成立即收起那副谄媚嘴脸,满脸戾气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低声嘀咕:“真是瞎了眼,居然踢到铁板......”
手指突然摸到发烫的手机,想起父亲那通警告电话。
能让老头子这么紧张的,肯定是“那位”无疑。
可究竟是谁?为个戏子大动干戈?
电话里沈长福只含糊说殷桃花有人了,叫他别找死。
其实不说透是怕这败家子喝醉后,把陈金明和女明星的腌臜事抖出去。
虽说包养在圈里心照不宣,可到底不能摆在明面上——毕竟不是港岛,没被狗仔拍到都会自己炒绯闻上头条。
沈君成摸着生疼的后脑勺,越想越窝火。
电话拨过去时,沈长福原本咬死了不松口。
可听到儿子差点被车撞死,顿时气得肝疼。
既恨这孽障成天惹事,更恼陈金明做得太绝。
但他能怎样?干房地产的哪个不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拿地靠公章,拆迁靠钢管,这金元与铁棍的买卖,谁不想分杯羹?
“问个屁!早让你别碰!现在知道喊爹了?”沈长福把手机捏得嘎吱响。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人家都要撞死我了!”
“下次就是土方车。”沈长福直接掐了线,把手机砸在真皮沙发上。
沈长福的一句话让沈君成闭上了嘴。
原本还想争辩的他在听到下次撞得就不是车的警告后,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西装革履的神秘打手,对方眼中的杀气让他确信这不是空话。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富二代的生活,确实不值得。
但他还是嘴硬道:要你管?我要是死了,沈家就绝后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长福松了口气,知道儿子已经想通了,不会再招惹殷桃花。
不然他真准备飞去横店把这混小子抓回来。
司机完成任务后回到酒店,向陈金明汇报了事情经过。
陈金明正准备打电话,沈长福先打了过来。
陈总在忙吗?
刚睡醒,有事?
犬子不懂事惹了麻烦,我已经教训过他了,还请陈总......
不等他说完,陈金明就明白来意,虽然不确定沈君成是否真的悔改,但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不过下不为例,再犯就别想轻易脱身。
这次可得把他管教好,小树不修不成材。
是是是。
沈长福连声应和着挂断电话。
晚上殷桃花收工回来,得知沈君成不会再骚扰她,开心不已。
作为女明星在娱乐圈打拼本就不易,同样犯错,男星能轻易翻篇,女星却难以洗白。
性别差异就是这么现实。
殷桃花对沈君成这个无赖厌烦至极,却碍于情面不能直接翻脸,只得一再委婉推辞,反而让他更加得寸进尺。
陈金明揽住她的肩膀:以后谁再纠缠你,尽管骂回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望着男友霸气的侧脸,殷桃花心头泛起蜜意,暗自盘算着今晚定要给他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