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王冀行再三登门劝说,他才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答应下来。
为了贴近角色,他专程跑到兰考体验生活,天天顶着风沙晒太阳,顿顿清水煮白菜。
短短一个月,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焦裕禄的夫人看了都心疼:“戏可以慢慢拍,可别把身子熬垮了。”
李雪健只是笑着摆摆手。
或许在老一辈艺术家眼里,演好角色本就是分内之事,根本不值得夸耀。
哪像现在某些年轻艺人,随便发几张精修图就说是“宠粉福利”。
编剧王海林说得好:“演员给观众最好的福利,难道不该是拿出像样的作品吗?”
陈金明向李雪健推荐了几位国外治疗喉癌的专家,被婉拒后也没在意。
如今李雪健的书法治疗已初见成效,正处于静养阶段,远没到后来失声的程度。
刚聊完,从《大宅门2》片场匆匆赶来的于和伟就到了。
这位很会来事,特意在影视基地附近选了家高档餐厅设宴赔罪,待人接物滴水不漏——难怪能在娱乐圈几番起落后,最终站稳脚跟。
饭局上大家聊起《大宅门续集》,纷纷惋惜这部涉及特殊时期的作品遭遇大量删改,导致支离破碎,完全配不上前作的水准。
作为导演的郭宝昌其实最明白,这毕竟是他养父母的半自传故事。
即便如此,冒着损害口碑的风险,郭宝昌依然顶着压力完成了续集。
或许不为别的,就想给养父母的人生故事一个相对完整的交代。
大狗哥办公室里,李丽正在抱怨:钟莉芳简直就是白眼狼,跳槽去凌绝顶还把高西西也挖走了。
李苹附和道:真是忘恩负义。
大狗哥却摆摆手:别这么说。
之前高导来找投资,是我们自己拒绝了《历史的天空》的项目。
总不能只许我们拒人,不许别人另寻出路吧?
但这也太不讲情面了......
职场本就是各为其主。
她留在这里不过是个部门经理,高导也是同样处境。
是我们先做出的选择。
见两人还想争辩,大狗哥打断道:人往高处走很正常。
就算离职了也还能做朋友。
陈总有房地产背景,资金雄厚,说不定以后还能通过钟莉芳合作。
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把眼光放长远。
与此同时,凌绝顶筹备《搭错车》的消息在业内传开。
华艺的王氏兄弟对此不屑一顾,认为电视剧根本不算艺术。
另一边,融信达的李少虹和李晓婉则聚在一起,仔细研究凌绝顶的发展策略。
和华艺兄弟不同,融信达的主战场一直在电视剧领域,曾打造出《雷雨》、《大明宫词》、《橘子红了》、《人间四月天》等经典剧集,其电影多为口碑不错但票房低迷的文艺片。
尤其是为力捧杨有容而推出的惊悚爱情片《门》,明明主打爱情主题却硬加惊悚元素,足见李少虹当时过度自信,难怪连《红楼梦》原着都没读过就敢接手改编,最终惨淡收场也不意外。
融信达力捧杨有容自然有其考量。
2005年,王牌经纪人王金花带大批艺人转投承天娱乐,几乎掏空华艺兄弟的艺人资源。
为此,华艺的大小王总亲自出马招揽当红明星和潜力新人,比如“逗比朝”就在此时加入,条件是让他在冯钢炮的《集结号》 ** 演“赵二斗”一角,这一安排直接引发冯钢炮的不满,为日后两人公开翻脸埋下 ** 。
与此同时,迅哥离开融信达转投华艺兄弟。
随着她的出走,公司“一姐”之位空缺,内部能撑场面的女艺人只剩杨有容和李晓冉。
相较于积极争取的杨有容,李晓冉对事业态度淡然。
最终融信达选择力推杨有容,让她与“一哥”坤娘合拍《门》,不料票房惨败,连累公司彻底放弃她的大银幕发展计划。
李少虹和李晓婉深入分析后,一致认为“凌绝顶”可能成为强劲对手。
其幕后老板陈金明财力雄厚且人脉广泛,即便导演高西西能力有限,仍能联合华艺兄弟实现资源置换。
陈金明因捧红刘天仙而与张冀中搭上线,又通过投资《天下无贼》与冯钢炮交好,这两人恰是华艺兄弟在电视剧和电影领域的招牌人物,因此在不少旁观者看来,凌绝顶与华艺兄弟俨然是亲密盟友。
即便同属京圈也存在明争暗斗。
融信达与核心大院圈关系疏离,电视剧领域的核心圈龙头实为海盐旗下的海闰公司。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即便性别不同——公虎也可能爱上另一只公虎!
不论李少虹和李晓婉如何焦虑,陈金明近来倒是逍遥自在:白天去片场向高西西讨教技艺,和于何伟插科打诨;夜晚则与殷桃花共度良宵,顺便开发些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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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金明对殷桃花充满幻想,但对方始终拒绝他的非分要求。
她那丰腴的身姿、诱人的曲线,特别是......若能一亲芳泽......灼热的气息定会染红脸颊。
不过他不着急,日子还长。
什么坚持原则,只要慢慢渗透,没有打不破的防线。
连审查制度都能钻空子,何况一个女子?
为什么于飞鸿的《爱有来生》能过审?多年后她在前男友窦文涛的节目里透露:当时她不断提交尺度更大的剧本被拒,审核人员终于松口,这才让《爱有来生》过关。
陈金明正得意时,突然接到刘天仙带着哭腔的电话:爸爸...我刚才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
发生什么了?他急忙问。
瀑布拍摄时差点被冲走...多亏晓明哥拉住了我...她抽泣着,我好怕见不到你们...
即便陈金明此前提醒过,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连忙追问伤势,刘天仙表示只是擦伤,却刻意回避了关于母亲刘小利的问题。
确认无大碍后,陈金明说:暂停拍摄,我马上飞过来。
“爸比,没事的,和你聊了会儿感觉好多了。
你忙的话不用特意过来啦。”
“怎么能不去?什么事都没你重要。”
电话那头传来陈金明温柔的安慰,刘天仙嘴角扬起甜笑,光洁的脚丫在床单上欢快地划着圈。
身体的不适此刻都被心里的欢喜冲淡了。
圈里人都知道,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其实是公认的最后一位刀马旦。
拍打戏时行云流水的动作从不假手替身,当年拍《仙剑》落下的颈椎伤就是最好证明。
没有武术功底的她,全凭敢打敢拼的狠劲,硬生生啃下了所有高难度动作。
就像同期的景田,演技或许青涩,但那份敬业态度有目共睹。
反观如今的鲜肉小花们,敷衍了事的态度连基本功都懒得练,更遑论磨炼演技了。
此刻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张冀中和裕民对着烟灰缸发愁。
刘天仙受伤事小,可当初陈金明再三强调拍摄安全时,裕民可是立过军令状的。
“老张,这事儿闹的......”
“演员受伤在所难免。”
“但陈总那边......”
“放心,陈总是明事理的人。”张冀中掸了掸烟灰。
这个曾被戏称娱乐圈教父的 ** 湖,在资本面前早已习惯低头。
陈金明挂了电话就让秘书订好机票,然后找殷桃花简单说了句公司有事要处理。
殷桃花心知肚明,临别时主动献吻,为这段露水情缘画上句号。
抵达台州已是凌晨两点。
陈金明本打算通知刘小利,但想到天仙刚受惊吓可能正和母亲 ** ,便只发了短信,在隔壁开了房间打算明早再去慰问。
谁知母女俩根本未眠——白天睡太多,凌晨就醒了正说悄悄话。
看到短信后,天仙拦住要回电的母亲,俏皮道:妈咪别打,咱们等爹地到了给他个惊喜!
小坏蛋~刘小利笑着戳女儿额头。
天仙红着脸撒娇:哪有嘛~
母女俩兴致勃勃策划着恶作剧,天仙每隔几分钟就去门口听动静,却迟迟等不到人,只能蔫蔫地回床上发呆。
刘小利看着女儿的模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隔壁终于传来声响,天仙立即拉着母亲蹑手蹑脚埋伏。
门突然打开的瞬间,陈金明猝不及防被两个柔软身影扑个正着,直到听见天仙得意的笑声,才反应过来中了母女俩的圈套。
陈金明望着眼前素颜依旧美艳动人的母女,不禁暗叹:真心难敌套路深。
刘天仙母女穿着家居服站在他面前,一个青春灵动如初绽花蕾,一个风韵犹存似熟透蜜桃......
他暗自嘀咕:这才叫天伦之乐。
但转念又想,白送上门的好事岂能错过?
面对母女俩的玩笑,陈金明配合地装出受惊模样,动作却远比吴精温和。
他想起谢楠曾试图吓唬丈夫,反被当歹徒来个过肩摔的旧闻。
讨厌啦!演得太假了!刘天仙学着他的腔调笑骂。
进屋后,陈金明急着查看天仙伤势。
只见少女撩起裤管,莹白小腿上几道浅淡红痕似初春桃枝。
待她褪下半边衣领,肩头那片淤紫却触目惊心,像是被顽石捷足先登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精致锁骨游移,忽然意识到那件丝质睡袍里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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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明略显游离的视线被天仙敏锐地察觉,她不露声色地拢了拢睡衣衣襟,这微妙的反应却被母亲刘小利适时打断:老陈,天仙这次特别坚强,受伤后都没喊过疼。
天仙闻言立即垂眸噙泪,轻抿嘴唇露出脆弱神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被遗弃的幼犬,看得陈金明心头一紧。
这演技若还有人质疑,只能说她吝于施展——如同冰山女神仅对特殊访客展露温柔,寻常追求者自然无缘得见。
看了看腕表已近凌晨四点,三人决定彻夜长谈。
刘天仙刚完成《功夫》拍摄,周星爷最终未给阿芳增加武打戏份,这让陈金明颇感遗憾。
当年黄圣一闹解约时,鑫辉公司杨过辉曾透露选角实为资本妥协,本想借其舞蹈功底丰富动作戏,未料对方文戏武戏皆不尽人意,导致角色戏份大幅删减。
本以为天仙接替能还原剧本设计,谁知影片仍沿袭旧版框架。
拍摄期间洪进宝格外关照天仙,时常讲述干女儿轶事,杀青宴上更语带双关道学艺先拜师。
为促成陈金明的计划,这位前辈确实不遗余力。
此次片场意外多亏黄小明及时施救,若非他冒险拽住天仙,从十几米瀑布坠落的后果绝非现今的皮外伤这般简单。
这份人情自当铭记,日后或可在他推拒《琅琊榜》等佳作时稍作提点。
清晨,阳光洒进酒店的窗户,,从客房悠闲地走到一楼的茶餐厅享用早餐。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什么人共进早餐。
早餐后,陈金明直接带着刘小利找到了张冀中。
拍戏时受伤在所难免,但受伤的方式却大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