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顾不得其他,抱起地上被吓得嚎啕大哭的外甥,焦急的唤着“羡儿,羡儿,别怕,是舅舅。”
“舅舅…有狗,咬我…哇…”魏无羡哭的惨烈,他从小被宠着长大,哪受过这等惊吓,一时缓不过来,竟然哭晕了过去。
“魏婴!!”蓝忘机这是生平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显而易见的焦急情绪,在温若寒出来后其他人也尾随出来查看。
“阿羡!快,带阿羡先进屋,去找医师!”蓝启仁见魏无羡昏过去,也是心急如焚,连忙让温若寒先把魏无羡放下,赶紧找医师才是正事。
金子轩此时已经吓傻了,金家弟子连忙把自家少主送回去,赶紧去禀报金光善这件事,金光善听到魏无羡被自家灵犬扑倒,晕了过去。
手里的扇子,应声而落,脑子里只有俩字,完了!
“还愣着干什么,叫医师啊!!!”金光善亲自带着金麟台所有的医师赶了过来,一进门就接受到众人不善的目光,金光善讪讪的走进来对温若寒道。
“温宗主,先让医师为魏小公子医治可好。”温若寒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医师根本就不敢靠近。
温若寒起身让开位置,但目光却没有离开榻上还在昏迷的魏无羡,温若寒看着自己活蹦乱跳的外甥,此时昏迷不醒,整个人怒火滔天,他冷冷的说道。
“金光善,你最好祈求本尊的外甥无事,他若是出了一点事,本尊就踏平你金麟台。”金麟台能留下一只蚂蚁,都算他温若寒,学艺不精!
“温宗主,这未免过分了吧。”金光善脸色也不好看,这和当众打他耳刮子有什么区别,温若寒冷冷笑道“过分?本尊是通知你,你再多话,本尊现在就先送你走。”
如果不是羡儿还需要诊治,金麟台此时,已经血流成河了,敢动他外甥,死!
金光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可就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因为温若寒是真的能说到做到。
蓝忘机守在魏无羡身边,不管是谁来劝,都没能把他劝走,他要看着魏婴醒过来…
好在魏无羡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一番诊治之后,悠悠转醒,紧接着就是记忆回笼,开始惊天动地的哭起来。
“舅舅,有狗…”
“没有,没有,狗被舅舅打跑了,以后有狗舅舅都赶走。”温若寒这心被魏无羡哭的一揪一揪疼,抱着他不停的哄着。
“真的吗…”魏无羡抽抽嗒嗒,温若寒立马扫视周围一圈,“你们说是不是没有狗了!”
“是,是。”众人立马附和,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公子份量,在温宗主心里,堪比自己嫡子的地位…
“魏婴,以后我帮你赶狗。”蓝忘机拉住魏无羡的手,轻声说道,“我和阿姐也帮你赶。”江澄连忙表态。
好一会儿,魏无羡的情绪才平复下来,温若寒见他好了一些,就让他和蓝忘机几人一起去玩,但是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但是魏无羡毕竟年纪小,又受惊吓,还是蔫蔫的,没一会儿就抓着蓝忘机的衣服睡着了。
温若寒看向金光善,没搭理他,算他好运,不然他外甥今天破点皮,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衣服睡着了,抓得还很紧谁也掰不开,不得已,只能让他留宿在蓝忘机的屋子里。
蓝忘机心满意足的守着魏无羡一同睡去。
经过一夜休整,魏无羡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魏婴,可还觉得惊慌?”蓝忘机见他醒来,关切的问道。
昨夜,魏婴似乎被噩梦缠身,他哄了许久,哼母亲唱给他听的童谣给魏婴听,他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没事了,二哥哥,我就是昨日被恶犬吓到了,睡醒已经好了许多。”
魏无羡说着伸了个懒腰,刚穿好衣物,温旭便带着聂明玦一起找了过来,“羡弟,为兄听说,你被金家的灵犬吓到了?!怎么样,可好些了?”
昨日他听父亲说此事,心急如焚,想要过来看望,父亲却说羡弟刚受了惊吓,让他明天再去,恰好今日一大早,聂兄来找他,他便带着一起来了。
“聂大哥,旭哥,我没事了,你们看。”说着魏无羡还在他们面前转了几圈,让他们看好自己没有受伤。
“阿羡,你怎么会被灵犬吓到了?”聂明玦很是奇怪,金家连自己家养的狗都拴不好吗!?
“昨天我和二哥哥遇到了金子轩,他牵着一只灵犬,他说二哥哥是冰块,我和他争论起来…”
魏无羡话还没说完,温旭勃然大怒道“他敢放狗咬你?!”金子轩人呢!他今天不打他个桃花满天开,他就不知道花为什么那么红!
他们整个不夜天都捧在手里的宝贝,还能让他们金家欺负了!?
“不,不是,旭哥,他后来走了,那灵犬不知怎么挣脱了绳索…”魏无羡见温旭一副恨不能把金子轩大卸八块的架势,连忙解释道。
虽然,金子轩很讨厌,但是他也不会栽赃陷害别人。
“即便是这样,他也有个看管不严的罪!怎么能如此轻飘飘的过去!”温旭愤愤道,一会儿,他就去找他父亲,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温家好欺负呢!
“温兄,温兄,稍安勿躁,这事儿,还得温宗主出面,我们几个小孩子的话,自然没什么份量。”聂明玦看温旭气的已经开始团团转了,连忙拉着他安抚道。
“对,此事必然要金家给个交代!”温旭气冲冲的拍着桌子,魏无羡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
不至于把金子轩打死…
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来金家仆从的声音“魏小公子在此吗?”
“找我羡弟什么事?”温旭神色不虞的打开门问道,他现在看金家的人,十分以及极其不顺眼。
“公子,昨日魏小公子受到惊吓,我们宗主深感抱歉,让小的送些东西,来给魏小公子压惊。”
说完,奴仆让了让身子,露出后面跟着的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