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的部队根本无法阻止我的前进,反而是被我像撵兔子一样的追着到处跑。
“尼玛,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洪英看着下方追着蛇人到处跑的两脚人,暂时压下了心中所想。
洪英拿起小鼓和鼓槌,带着愤恨的心情就是一锤。
飓风瞬发而出,直奔那个骑着黑虎的两脚人。
“啊呜~”
黑虎被飓风吹散了。
我翻身从黑虎背上跃下,将两个蛇人的脑袋踩进了大地之中。
蛇人在我脚下挣扎几下后,就不动了。
“啊~给我死!”
几个蛇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举起武器。
我脚下微动,身形在蛇人的武器中上下腾挪,手中的虎魄刀寒光闪烁。
当我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身后的蛇人捂着脖子躺了一地。
飓风形成的龙卷风在我身后追着我不停。
“斩-破!”
我的气已经将飓风的弱点清晰的标了出来,虎魄刀刀尖轻点,飓风消散。
“哦?”
洪英的眉毛都竖起来了,纵横江湖数百年,除了蛇神以外还有第一次有人正面破了他的飓风。
“再试试这个。”
洪英翻转小鼓,银白面朝上。
“咚~”
鼓面雷蛇跳动,散发到空中。
“咔嚓~”
一道雷蛇突然降临在我的身上。
不过被我躲过去了,雷蛇溅射到边上的蛇人身上,电得不少蛇人外焦里嫩。
我对着洪英双手竖起了国际通用手势。
洪英看着我的手势,虽然不理解其中代表的意思,但是他明白肯定不是好话就对了。
洪英不停的敲打银白鼓面。
雷蛇一条又一条的从天而降。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蛇人可倒了大霉了,被我引来的雷蛇劈的鬼哭狼嚎的。
更多的蛇人已经无处躲藏,居然当场在地面开始挖洞。
“嗨~”
我拍了拍一个正撅着屁股抱着脑袋发抖的蛇人。
在它惊恐的眼神中将他的尾巴拉出了洞穴,雷蛇降临。
洞中的蛇人熟了。
我再换一个洞。
洞中的蛇人对我疯狂的摆着手,呜呜的哭了出来。
“好吧,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洞穴。
蛇人长舒一口气,安全了。
只是它没注意到的是,我的虎魄刀正靠在他的尾巴上。
“你到底是谁?”
空中的洪英收起了小鼓,堵在我的前方。
“左护法大人,好久不见。”
我从洞中抽出虎魄刀,擦拭着虎魄刀上的灰尘。
“我们见过?在哪里?”
洪英皱起眉头。
“护法大人真是健忘啊。我们在祭祀大典的时候就见过了。”
我挑了挑眉头。
“祭祀大典?”
洪英糊涂了,回想整个祭祀大典的情况,所有的蛇人他都有见过,除了新来的那两个,二指和无命。
“你是二指还是无命?”
“护法大人好记忆。”
说话间,我的面相开始变化,不一会就变成了蛇人无命的样子。
“是你,我还挺看好你的,无命。”
洪英虽然话说的很淡定,但是我的气告诉我他的微缩的瞳孔出卖了他。
“对了,我们还在其他地方见过。”
我继续说。
“还有?“
“你切看。”
蛇人无命说完,身上的骨骼再次发生变化,变成了副司长吕伟的样子。
“怎么可能?”
洪英失声道。
天下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术法。
那两脚人能出现在这里的话就不奇怪了,眼前这个两脚人早已打入了蛇神岛的内部。
“很好,真的很好。”
洪英的怒气直线上升。
今天的局面责任就在眼前的这个两脚人。
”告诉我你的名字。“
洪英收起了小鼓和鼓槌,从身后拿出一把断剑。
为什么说是断剑,因为它的剑身只有十公分左右。
“姚子夜。”
虎魄刀在我的手上转了几圈,挽了个刀花。
洪英点点头,慢条斯理的将上衣从身上脱下来,露出那副干瘪的身体。
在我懵逼的眼神中,洪英做起了健身运动。
“左护法,你这有点看不起我啊。”
话音未落,我出现在洪英身边,虎魄刀带着划过空气的呜呜声砍向了洪英。
洪英反应不错,断刀的刀刃挡住了虎魄刀。
“嗖——”
洪英飞走了。
我:“?”
我也没使劲呀。左护法这么弱小吗?
“也许,他是个脆皮法师?”
我试着说服自己。
脚下轻踏几步,身影出现在洪英飞出去的前方。
虎魄刀迎着洪英继续砍去。
还是一样的结果,洪英的断刀挡住了虎魄刀。
洪英一点抵抗都没有,再次飞出去。
这样的话,那就结束吧。
我的气顺着手引导到了虎魄刀上,虎魄刀刀刃上出现了淡淡的雾气。
“一刀流-一线天。“
等在洪英的路上的虎魄刀上的雾气凝练成了大号的虎魄刀。
洪英被打向附近的的建筑中,巨大的力道使得洪英洞穿了数间房屋后,最后撞在了广场上的蛇神石像上。
洪英清晰的印在了石像上。
他闭着眼睛,低着头,尾巴耷拉着。
“左护法?”
我跃到石像边上,看着上方的洪英,轻声呼唤道。
”哎,杀掉你,我就可以去找蛇神了。“
虎魄刀上雾气翻腾。
“你这小家伙,这么自信能杀掉老夫?”
洪英抬起头,看着我,从石像上将自己拔出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嘛,左护法,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我真的不玩了哦。”
虽然我多次击飞洪英,但是我知道他根本没有受伤,因为现在的他身上的气已经变了模样了。
如果之前是平静的小湖,现在已经变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了。
洪英轻轻落在地上,原本瘦弱干瘪的身体已经变了样了。
现在的他四肢修长,健硕的胸大肌,搓衣板一样的腹肌。
只是手上依然握着那把断刀。
见我的视线集中在断刀上。
洪英微微一笑:“呵呵~剑一。“
洪英握刀的手对着我的方向轻轻一划。
虽然看不清,但是我的气疯狂的给我预警,如果不躲开的话,我会被斩成两半。
我扭了一下身体,脚边果然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深沟一直延伸到远方,挡在它的前方的建筑全部被斩成两半。
我的脸上出现一道血丝。
我摸了一下脸,看着手上的血迹,脸色凝重起来。
这是第一次真正的被破开了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