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圣女,你的皮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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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落叶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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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星光如碎钻洒落蓝裙。

云梦真君的声音比平日更轻,仿佛怕惊扰了记忆中那些脆薄的时光。她望着远处沉沉的夜,目光悠远,开始讲述那些深埋心底、从未与人言说的碎片。

……

那是一个有着金色余晖的秋日黄昏。云家后园荒僻的角落里,落叶堆积,萧瑟满目。

年少的阿默正埋头挥动着几乎比他个子还高的破旧扫帚,费力地将满地枯叶扫拢。秋风卷起落叶,沙沙作响,更添寂寥。

“一叶知秋意,万木尽萧疏。”

一个清脆却带着超越年龄沉静的童音,轻轻响起。

阿默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园角那株半枯的老梧桐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瘦小的人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素色旧裙,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吹倒。

小脸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唯有一双眼睛,黑得像最深的夜,又亮得像浸在寒泉里的黑曜石,正静静仰望着枝头,伸出纤细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小手,似乎想接住一片正在旋落的、金黄色的梧桐叶。

阿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放下扫帚,几乎是下意识地跑过去,在那片叶子即将擦过女孩指尖落地的瞬间,伸手稳稳接住,然后小心地递到她面前。

“给……这叶子,好看。”

少年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很少与人交谈而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清朗。

女孩像是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目光先是落在那片完整的梧桐叶上,然后又掠过阿默那双因常年干活而粗糙、却洗得干干净净的手。

戒备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脆弱。

“谢谢。”她轻声说道,接过叶子,指尖冰凉,触碰到阿默温热的手心时,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落叶,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觉得,它知道秋天来了,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才这样安静地落下吗?”

阿默挠了挠头,他不懂诗,也不明白叶子知不知道秋天。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看起来比这片叶子还要脆弱,还要……好看。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笨拙地在他心底滋生。

“我叫阿默,是负责打扫这片园子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善些,“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我叫云梦。”

她没有说自己是云家那位被测出废灵根、被视为家族之耻、连下人都可以随意欺凌的“三小姐”。

在这个陌生的、眼神干净的小厮面前,她第一次只想说出自己的名字。

“云梦……”阿默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真好听,配得上她。“你……常来这里吗?”

云梦轻轻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她指着园子更深处一处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石凳:“那里,比较安静。”

阿默明白了。他用力点头:“那我以后……常把这里扫干净点!”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傻,耳根微微发热。

云梦看着他局促又真诚的样子,苍白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却像初春时分,第一缕阳光融化冰雪时,石缝里悄然探出的一朵怯生生的小花,瞬间点亮了阿默灰暗单调的世界。

……

自那以后,阿默总是“恰好”把云梦常待的角落打扫得格外干净,偶尔还会“捡到”一些干净的石头垫在潮湿处。

他也渐渐拼凑出关于云梦的零星信息:云家三小姐,出生时被测出是罕见的“废灵根”,父亲云家主震怒失望,视为不祥,自此不闻不问。

生母本身侍女,在她很小时就抛下她离开了,她在府中的地位连有些体面的丫鬟都不如,住的是最偏僻潮湿的小院,吃的是残羹冷炙,动辄被管事嬷嬷责骂,甚至其他房的少爷小姐也能随意欺辱她。

阿默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又闷又疼。他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小厮,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在自己微薄的能力范围内,悄悄对她好一点。

这天傍晚,阿默怀里揣着一个用干净荷叶仔细包裹、还透着温热的东西,在园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在假山后面那个几乎无人踏足的缝隙里,找到了蜷缩在那里、抱着膝盖发呆的云梦。

“阿梦!”

他压低声音,快步跑过去,紧张地左右张望,确认真的没人,才像献宝一样,把怀里那个荷叶包小心地塞进云梦冰凉的小手里。

“快!趁热吃!”

他舔了舔自己因为一路快跑而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得眼角弯起。

荷叶包一入手,云梦就闻到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混合着焦香和肉味的浓郁香气。

她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小巧的鼻翼下意识地翕动,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可她还是迟疑地看向阿默:“阿默……这……这是烤鸡?太贵重了,你哪里来的钱?我……我不能要……”

她知道,半只烤鸡对阿默这样的下人来说,恐怕是他省吃俭用好久才能换来的“奢侈”。

“给你就拿着!”阿默不由分说,直接上手,小心地把荷叶剥开。

顿时,烤得金黄焦脆、油光发亮的半只鸡显露出来,温热的油气混着荷叶的清香扑了云梦一脸,让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苍白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羞窘的红晕。

阿默假装没听见那声响,把鸡肉往她手里又塞了塞,语气是难得的强硬:“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油凝固了会腻的!”

他看着云梦瘦得尖尖的下巴和宽大衣服下空荡荡的身形,心疼得不行,“看你瘦的,风大点我都怕你被吹跑了!”

这半只鸡,是他连着帮厨房劈了三天柴、磨破了手掌,又省下了自己半个月的例钱,才偷偷从后门熟识的小贩那里买来的。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尝。

此刻看着云梦眼睛发亮地盯着烤鸡,他觉得肩膀和手掌的疼一点都感觉不到了,心里满满的都是比自己吃了还要满足的快乐。

云梦不再推辞,她用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块鸡肉,放进嘴里。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咸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混合着油脂的丰腴感,是她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美味。

她小口小口地,努力维持着斯文,却吃得极快。温热的食物下肚,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寒意。吃着吃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油亮的荷叶上,和晶莹的鸡油混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迹。

“怎么了?不好吃?还是烫着了?”阿默吓了一跳,手足无措。

云梦用力摇头,嘴里塞着鸡肉,说不出话,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心酸,有委屈,也有阿默看不懂的、深藏的依赖。

阿默心头发酸,笨拙地抬手,想替她擦眼泪,又觉得不妥,手僵在半空,最后只憨憨地笑了笑:“慢点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

几个月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正好。阿默又一次在假山后找到了正在晒太阳的云梦。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局促,混合着紧张和期待,耳根都红透了。

“阿梦,这个……给你。”

他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递到云梦面前。

云梦疑惑地接过,在他的示意下,轻轻打开。

布包里躺着的,是一支小巧的银簪。簪身很细,样式简单到近乎简陋,唯独簪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颜色不算纯正、却被打磨得还算圆润的劣质红石头。

“我……我看那些小姐们头上都戴好看的簪子……”阿默搓着手,不敢看云梦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摊子上最便宜的……但我瞧这石头颜色……有点像……像晚霞,觉得你戴……肯定比她们都好看!”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这支簪子,是他省下了几乎所有的例钱,偷偷帮人跑腿、夜里去码头扛了小半个月的短工,甚至咬牙典当了自己唯一一件稍体面点的、补丁少些的旧衣服,才在东市最角落的一个小摊上,犹豫了很久才买下的。

摊主说这是“红玉”,他知道是骗人的,就是普通的红石头,可他觉得,那一点红色,在阳光下,应该会衬得云梦苍白的脸有些生气。

云梦怔怔地望着掌心那支小小的、因为被少年在手心攥了太久而沾染了体温和微微汗湿的“凤钗”。

劣质的银簪,粗糙的红石,与她记忆里那些嫡姐们头上光华璀璨、镶嵌着真正灵玉宝石的发簪相比,寒酸得可怜。

可就是这支寒酸的簪子,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脏紧缩,眼眶瞬间就湿了。

“阿默哥哥……”她抬起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黑眸,却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子,“好看……云梦很喜欢!真的!”

她主动向前倾了倾身子,把小小的脑袋凑到阿默面前,哽咽着,却努力扬起一个带泪的笑容:“阿默哥哥帮我戴上,好不好?”

阿默浑身一僵,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他屏住呼吸,用自己那双因干活而粗糙、却在此刻努力放得轻柔无比的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支轻飘飘的银簪,对着云梦柔软却略显枯黄的发丝,比划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极其郑重地,插入了她的发髻。

劣质的红石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一小点微弱却温暖的光芒。

那点光,映着她苍白却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红晕的小脸,映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更映着她那双盛满了泪水、感激、欢喜以及某种阿默当时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愫的璀璨眸子——

在少年阿默的眼中,这一刻的云梦,美得惊心动魄,足以照亮他此后所有灰暗的岁月。

……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吝于给予苦命人长久的温暖。烤鸡的油香仿佛还残留在记忆的舌尖,红石簪的微光似乎还在发间隐约闪烁,这点偷来的、隐秘的欢愉,如同风中之烛,摇曳欲灭。

府里的风声渐渐紧了。关于“废灵根三小姐不知检点,与低贱小厮厮混”的流言,开始在刻薄的嬷嬷和丫鬟们之间窃窃私语地传播。

尽管阿默和云梦见面时总是小心翼翼,选在最偏僻的角落,但云家后宅,哪有真正的秘密?

投向云梦的目光,从过去的漠视与鄙夷,变成了赤裸裸的嫌恶与唾弃。管事嬷嬷对她的责骂变本加厉,派给她的活计越来越重、越来越脏。

偶尔有嫡系的少爷小姐“路过”她的小院,会故意将污泥踢到她刚洗净的衣服上,或是指使恶犬吓唬她,以此取乐。

阿默也感觉到了压力。他被调离了后园,派到了更远更苦的杂役房,活计多了数倍,管事盯得也紧,很难再找到机会溜去见她。有几次他试图托人带点东西,都被警惕地挡了回来。

无形的裂缝,已经在这两个孩子艰难维系的微小世界周围悄然蔓延。

阿默还不知风暴将至,他只是咬着牙,扛着比以前更重的麻袋,磨破的肩膀结了痂又破开,心里盘算着:再多干几天,等月底结了工钱,就能给云梦换些更好的礼物了。

而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小院里,夜深人静时,云梦会悄悄拔下那支红石银簪,紧紧攥在手心,让粗糙的簪尖微微刺痛掌心的嫩肉。

疼痛让她清醒,让她记住。

记住这寒夜里的微光,记住那只油亮的烤鸡,记住少年笨拙而真诚的笑容,记住发簪插入发髻时,他指尖颤抖的温柔。

也让她明白:

有些人,生来就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力,光是挣扎着活下去,不被这吃人的深宅吞噬,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和运气。

而有些温暖,哪怕如同黑夜里的萤火,短暂、微弱、随时可能被风吹灭,却也值得用尽一生去铭记,去珍藏,去成为支撑自己继续走下去的、心底最柔软也最坚硬的部分。

她知道,她和阿默的“裂缝”,或许很快就会变成无法逾越的深渊。

但她更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抹不去了。

……

星光下,云梦真君的讲述停了下来。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样式古朴、色泽黯淡的银簪,簪头那点劣质红石,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

它可能没有任何价值,但对于她而言就是一切,是无价之宝。

她静静地看着它,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仿佛翻涌着跨越了数百年的、无声的惊涛骇浪。

林默早已听得痴了,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楚、疼痛、怜惜、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冲撞。

他终于明白了师尊那晚为何会说起那个“守护她的少年” 也隐隐触摸到了,那份深埋在她强大外壳之下、源自遥远过去的、刻骨铭心的温柔与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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