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就去,别他妈的废话!”
我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小九一眼。
小九一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继续多问,灰溜溜的去弄酒了。
十几分钟后,小九和虎子每人搬了一箱啤酒走了过来。
“纪盛呢?”
没看到纪盛的人,我皱着眉问道。
“哥,纪盛说他有点事儿,就不过来了!”
小九解释道。
“算了!他妈的,不是自己的兄弟,心情不好想找人喝点酒都指望不上他!”
虽说对纪盛不满,但我还是压下了这股火,毕竟是林可欣的人,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宇哥,他不来拉倒,我和小九陪你喝!”
虎子打开一瓶酒送到我我手里。
“好兄弟!跟着我,让你们受苦了!”
接过虎子手里的酒,我直接一口气吹了一瓶。
“宇哥,别这么说,你是我的大哥,永远都是,不论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虎子说得对,你是我们的大哥,就算吃苦,我们也愿意跟着你!”
看着面前的两人,尤其是两人刚才的这番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得此兄弟,夫复何求!
“好兄弟,哥没看错你们!来喝酒!”
三个人,两箱酒,没有下酒菜,我们就这么一瓶一瓶的喝着。
“虎子,小九,你们两个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带你们回国!”
几瓶酒下肚,我开始跟二人吐露心声,作为他们的大哥,让他们走上了有家不能回的这条路,我只能说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能!
“哥,我们相信你,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回去!”
酒是一瓶一瓶的喝,话也是越说越多。
眼看两箱酒就要见底,我也有了些许的醉意,突然就听到别墅方向传来了吴晓晓的尖叫声。
“不好了!叶瑾跳楼了!”
闻言,我顿时酒醒了大半,起身就朝着别墅方向跑去。
小九,虎子见状也急忙跟了上来。
“怎么了晓晓?”
跑到吴晓晓跟前,就见她一脸的着急。
“不好了!叶瑾跳楼了,在别墅后面,快点,快去看看!”
来不及多想,我直奔后院而去。
他妈的叶瑾,你居然敢跳楼,你最好祈祷自己活着,不然我一定让姜艳楠付出代价!
来到别墅后院,只见叶瑾躺在血泊当中,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叶瑾!叶瑾……”
由于不知道她伤到了什么地方,我不敢贸然去抱她,只能跪在她身边,拼命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此时,林可欣等人也赶了过来,林可欣反应最快,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按理说,叶瑾住在二楼,不至于摔成这样,我赶紧看向吴晓晓问道:
“晓晓,她是从哪跳下来的?”
“顶楼天台,我当时看到她神情恍惚,就跟在她后面,以为她想上天台透透气,没想到,到了天台,她直接跳了下来!”
我看了看别墅,别墅一共三层,按照吴晓晓的说法,叶瑾是从三楼上面的天台跳下来的,足足十几米高的距离,看来叶瑾是奔着自杀跳的楼。
说实话,叶瑾自杀是我万万没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一刻,我慌了,我开始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救护车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救护车,从别墅到医院,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直到叶瑾被推进手术室,我才恍然,原来我已经到了医院。
“医生,不论花多少钱,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里面的人救活,否则我就拆了你们医院!”
医生是个日本人,根本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所以我的威胁对他们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哥,你冷静,叶瑾嫂子福大命大,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
小九拉着我,将我带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林可欣和余曼等人抱着孩子陪在我旁边。
商月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也赶到了医院。
只是她被我折腾了几天,还未恢复正常状态,走起路来姿势多多少少看起来有些怪异。
“怎么回事?叶瑾怎么会跳楼?”
我摇了摇头,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也没脸回答。
此时,我也想通了,即便叶瑾是姜艳楠的眼线,但她从未做过伤害我以及我其她女人的事,我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我开始后悔,尤其是我今天还打了她一巴掌,想到此,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动手打自己的女人,我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我他妈的还算什么男人!
越想越烦躁,我索性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宇哥!”
“哥!”
小九跟虎子见状赶紧上前拉我,阻止我做傻事。
“他妈的!你们松开我!”
我瞪了他俩一眼,示意他们别多管闲事,我抽自己几巴掌,兴许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闹了,陈宇!”
林可欣也看不下去了,出声喝止道,我这才冷静下来。
我麻木地坐在手术室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我赶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医生,人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鸟语。
“我操你妈的!你摇头几个意思?你他妈的给我说中文!”
我抓着医生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此时,商月也走到了近前,看我发飙,怒声呵斥道:
“陈宇!你别闹!医生不会讲中文!”
商月将我推到一边,拉着医生单独走到了一边开始询问叶瑾的情况。
我则是还想上前,却被小九和虎子死死的拉住。
“哥!你别闹了!”
几分钟后,商月跟医生沟通完走了回来。
“商月姐,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叶瑾右腿骨折,还伴有轻微的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
人没死,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之后,叶瑾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右腿已经打了石膏,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叶瑾被推进的是普通病房,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叶瑾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