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拿起手机，给刘师师发了条消息：
“小狮子，帮我查查古力娜札。最近她去洛杉矶要做什么。别声张。”
此刻国内天正黑。
四合院的窗帘还拉着，刘师师裹着被子，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
她皱了皱眉，往旁边缩了缩，伸手把手机摸过去，还没睁眼，只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把刘一菲搂了搂，继续睡。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亮了，她没再管。
李星没等回复。
他知道这个点发过去，肯定要等到国内上午才会回消息，那时候估计他都在睡觉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被子裹到腰上，又继续写他的《成龙历险记》。
之后一周，李星主要做了两件事。
一是把《成龙历险记》的初稿磨完。那几天他几乎没出门，除了吃饭就是窝在书房。
每天舒嫦和蒋鑫回来，三天两回带着一大堆零食和从片场听来的八卦。
两人一个说导演在片场发火了，一个说杰克·吉伦哈尔本人比镜头帅多了。
李星听她们闹了一会儿，又把人哄去睡觉。
二是让团队继续和漫威接触。
李星的电话打过去，漫威态度不冷不热，只说还在考虑。
李星也没催，只交代了团队一句：“别松口，等他们出价。”
他清楚漫威现在日子不好过，但对方显然还想赌一把，等更好的买家。那就让他们等。
舒嫦和蒋鑫在片场待了半个月，英语倒是进步得飞快。
蒋鑫以前跟人讲英文还总卡壳，现在已经能就着剧本跟导演聊角色了。
舒嫦更离谱，她的语言发音虽然还是带着点软糯的尾音，但已经顺了很多，正常对话交流完全没问题。
紧接着，迪士尼的人又来了。
这次不是艾格，也不是博格。
来的是个叫斯蒂尔曼的老股东。
是个鱿鱼人，头发灰白，穿一身褐色西装，领带结打得不紧不松。
他很客气，没摆什么大公司派头，一上来就说迪士尼内部对工业光魔的看法并不统一。
他和他的几位朋友都觉得，迪士尼应该专注自己的动画Ip和乐园生意，真人特效电影是走远了。
李星就笑：“那您今天是来跟我聊天的，还是来谈生意的？”
斯蒂尔曼也笑了，说自己这趟过来，确实是想谈谈生意。
他想代表保守派那边，把迪士尼手上工业光魔的股份卖回给李星。
李星也不含糊，直接说：“我收。溢价百分之五十，三亿六千七百万美元。”
斯蒂尔曼眼睛亮了一下，说回去跟其他几位商量。
李星送走他后，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迪士尼现在账上不宽裕，加上保守派本来就想撤出来，只要价钱合适，他们巴不得快点脱手。
日子又往前走了一周多。
李星的《成龙历险记：十二符咒》初稿终于写完，开机前该有的框架都立住了。
与此同时，迪士尼那边也给了准话：同意出售工业光魔股份，总价三亿两千万美元。
条件是《星球大战》的版权，以及后续两部电影的特效，工业光魔需要以成本价半价制作。
李星让法务团队把合同磨了两天，又换牙动了二十次抽卡，才把现金凑齐。
签合同那天，博格带着律师来了。
艾格没露面。博格脸色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甘。
他站在会议桌旁，看着李星把名字签在文件末，最后只说了一句。
“希望以后还能合作。”
李星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当然。”
走出大楼，伯班克的阳光正好。
李星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想抽根烟，又想起自己根本不抽烟。
他笑了一下，把合同袋交给旁边的助理。
工业光魔，此刻彻底归他一个人了。
任务完成，李星也要准备返程了。
李星又去见了一趟郭帆。
郭帆忙得连胡子都来不及刮，眼睛却亮得吓人，说剧组比他预想的顺。
李星拍拍他肩膀，没多说什么。
舒嫦和蒋鑫有戏不能走，李星分别抱了抱她们。
舒嫦眼眶有点红，说：“你回去吧，这边我们能行。”
蒋鑫也点头，说让李星别老操心，她们不会惹麻烦。
李星对她们也比较放心，但也叮嘱她们注意安全，外出的话要带保镖等。
离开那天，机场人流不少。
李星换好登机牌，过了安检，往头等舱休息室去。
刚坐下，手机还没掏出来，就听见一个很轻、很耳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导，好巧。”
他抬起头。
古力娜札站在两步外，穿着件浅色风衣，长发散在肩上，脸被机场的灯光照得有些发白，眼睛却亮得像盛着整个天空。
她手里捏着登机牌，笑得有些局促，又有些藏不住的开心。
李星看着她，慢慢笑了。
“巧。”他说，“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