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引爆二人的怒火,他们再不顾忌,当即全力出手,爆发出惊人灵力,要把这放肆之徒毙于掌下。
但他们还是轻视了赢宴的能耐。
“喔?真不姓吴?那就赶紧改吧。”赢宴摇头轻笑,语气充满讥讽。
“**!去死!”
两人理智尽失,疯狂出拳轰至,狂乱的灵力震得空中嗡嗡作响。
“凭这点手段就想杀我?你们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赢宴面带轻蔑,右手只是微微一振,赤雪剑髓便绽开耀眼光华,随着他一剑削出,如银色长虹穿空而至。
砰砰…咔嚓!
剑光掠过,左边一人胸膛被贯穿;右边那人还没近身,就被赢宴遥遥一掌拍飞,重重撞塌山石滚落下去,气息迅速消散,转眼毙命。
“不好…”
最后剩下的那个武者看得眼角直跳,骇然欲退。
这银袍年轻人手段干脆、杀伐凌厉,与之前那位银衣女子迥然不同。
再缠斗下去只怕讨不了好。
念头一转,他毫不迟疑,转身就向山谷深处逃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哼,暂且留你一命。”
赢宴缓缓吐息,收剑入鞘,踏上了石壁。
他低头望向那三只储物袋,忽然轻咦一声。
“这是…?”
他从袋中摸出一块乌黑的令牌,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路。
看了几眼,赢宴不禁笑了出来。
“耍这种把戏,也想拦住我?真是妄想。”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抓向其中一只储物袋。
“不——”
袋中主人发出凄厉嘶叫,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从袋**出,朝着岩缝急窜而去,企图逃走。
赢宴嘴角一扬,露出寒笑。
“你以为跑得掉么?”
“停下!给我停下!”
黑影厉啸不止,眼看就要钻进石壁缝隙。
可一道白光骤然掠至,截断了他的前路,将他逼回。与此同时,赢宴五指一弹,一片紫光笼罩而下,把那黑影困在了灵力之中。
“啊——”
只见那道黑影疯狂嘶吼着不断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但没等他扑腾多久,那片紫光便向内一收,黑影立刻软倒下去,再也没了气息。
“咦?”
赢宴朝四周看了看,双眼亮得惊人。
“哈哈哈!真没想到啊,三皇子您这般尊贵的人物,居然也会使这等见不得光的手段?怪不得天人宗被您搅得一片混乱!”
赢宴一边笑一边摇头,脸上尽是不屑。这事虽与他无关,可毕竟牵扯到天人宗,因此他对三皇子这般作为极其反感。再看那阴险的手段,也绝非正道之人所为。
冷笑着,赢宴转眼去查看另外两个储物袋。其中一个装满了丹药与各类材料,另一个里头躺着的,竟是三皇子随身佩戴的玉佩!
“哦?看来你和天人宗之间,也没什么深厚交情嘛。”
赢宴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道寒光,随后手掌一翻,拿出个巴掌大的白瓷瓶。这瓶子洁白如玉,表面刻着些古朴的纹路,正隐隐散发着奇特的波动。
“这是……什么玩意儿?”
赢宴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解。
“不好!”
突然他眼皮一跳,脸色变了。那白瓷瓶传出的波动越来越强,仿佛带着某种威慑,竟让他莫名感到心悸。
“难道说……”
念头一闪而过,赢宴不敢耽搁,立即拔开瓶塞,将瓶子倒扣在右手掌心。
嗡——!
瓶子倒扣的瞬间,一圈奇异的波动荡开,弥漫了整个石殿。
“嘶!”
赢宴吸了口凉气,脸色愈发难看。这白瓷瓶传出的波动虽不如先前金色灵力那般暴烈,却带来更沉重的压抑感,甚至比他以往遭遇过的许多妖兽威压还要强悍!
不仅如此,那波动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仿佛能侵蚀心神,让人一时恍惚。
赢宴深吸一口气,凝神警惕瓶中的动静。但紧接着,他眼角猛地一跳,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回事?”
察觉不对,赢宴当即调动天人境灵力涌入左臂,想要抵御这股诡异气息。可即便他已达天人境巅峰,左臂仍是一阵发麻,差点没能抓住那白瓷瓶。
“到底是什么东西?”
赢宴心神震动,难以相信。一个看似寻常的小小白瓷瓶,竟有如此威力?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在这时,白瓷瓶内猛地爆出一道刺眼的红光,随即轰隆一声炸裂开来!
爆响声中,一团猩红色的雾气扩散而出,瞬间席卷石窟,并向周围飘散开去。
“嗯?”
“怎么回事?”
赢宴脸色一沉,立即抽身后退数丈。这片红雾刚一弥漫,原本空旷的石窟内便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啧!”
赢宴眼角急跳,心中大感忌惮。尽管他并未受伤,可这诡异的景象还是让他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什么存在?竟能引发如此恐怖的异象?
赢宴眯起眼睛,脑海中波澜起伏。但紧接着他便沉下脸来,眼中寒光四射。
“哼!管你是什么,既然撞到我手里,就别想走了!”
赢宴厉喝一声,周身杀意升腾,右拳一抖,径直朝红雾轰去。
轰隆隆——!
狂暴的轰鸣随之响起,虚空中灵光狂闪,道道紫芒交织成一道数十丈长的紫色巨刃,带着锋利无匹的气势斩入红雾之中。
砰!
闷响传开,红色雾气应声爆散。滚滚灵力四溅纷飞,却在半空中相继湮灭。
“果然不简单!”赢宴神色一变,眼中闪过惊色。这些灵力波动的强度,几乎能媲美天人境武者的攻击,绝对非同小可。
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
这些力量虽说十分强横,却只在石殿范围内存在,半点也没有蔓延到外面去。
要是能传到外头,那些天人族里的高手们大概早就察觉并赶过来了吧?
赢宴顿了顿,便飞快闪入那片红色雾气里,四处仔细寻找。
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怪了,怎么会这样?”
赢宴皱紧眉头,心里觉得不对劲。
那位三皇子既然是皇室贵胄,照理身份应当很不一般,怎么会连个储物袋或者法宝都没有留下?
难道真是富贵子弟闲逛山水,身上不带什么?
还是说其实很穷,除了那只白瓷瓶就没什么东西?
但就算这样,那些物件也不可能凭空不见吧?
正想到这里,赢宴忽然心头一紧,升起一股警觉!
“怎么?”
赢宴眼皮一跳,转头看去。
一直安静的白瓷瓶此时竟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什么东西在叫?”
听到这声音,赢宴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全身都绷紧了。
与此同时,瓶子里传来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响声,好像有什么即将冲出来!
砰!
下一刻,白瓷瓶猛地炸开,化成粉末纷纷落下,一道被赤红火焰包裹的巨大身躯骤然出现!
看到那庞大身躯的模样,赢宴瞳孔一缩,心头大震!
那是一条浑身布满赤红鳞片的狰狞蛟龙,身长数丈,散发着古老而凶猛的气息。龙首上长着两颗硕大的漆黑眼珠,正死死盯着赢宴,目光里满是残忍与贪婪。
蛟龙发出怒啸,张嘴喷出两团暗灰色的火焰……
火焰一出,周围百丈内的温度骤降,空气都像被冻住一般,寒气弥漫。
两团暗灰火焰疾射而来,如同两条毒蛇缠向赢宴。
“不妙!”
赢宴脸色一沉,立即挥出右拳,“苍天拳”轰然击出。
轰!
两道拳影吞没了那两团火焰,但紧接着就传出两声刺耳的尖啸,火焰与拳劲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赢宴吸了口气,眼角连跳。
虽然“苍天拳”威力不弱,但要伤到这头蛟龙显然不够。他明显感觉到,这条蛟龙比之前遇到的黑衣蒙面人强得多。尤其那双眼睛,仿佛有灵智一般,让他背后发凉。
“不能久留!”
心念急转之间,赢宴已有了打算。
石殿里或许还有别的机缘,但如果继续待下去,只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可不想再对上那位黑袍老妪。如果对方真有那样的修为,那绝不是能轻易应付的。
“算了,先离开这里,等情况明朗再回来也不迟。”
赢宴按下杂念,转身就想离开。
“吼……”
就在这时,石窟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接着,那团浓密的红雾剧烈翻腾起来,散发出让人战栗的气息。
赢宴身形一顿,立即停下,凝神观察。
片刻后,红雾渐渐散开,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出来。
看清那影子的轮廓,赢宴心神一震,整个人愣在原地——从那身形来看,分明就是他之前遇到过的那只妖兽。
“不对……这不像是幻象!”
赢宴摇摇头,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究竟是谁?”他深吸一口气,警惕地问。
“你猜啊。”那道模糊的影子发出嘶哑低笑,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到底是什么?”赢宴脸色很难看。
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之前那头银纹巨猿,但气息更加诡异、更强悍。
“哈哈哈!我就是你要找的东西!”模糊影子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桀骜与自负。
赢宴眉头一挑,脸色沉了下来。
“想取我性命?”
“没错!”
“就凭你?”赢宴冷笑,眼神闪烁不定。
那人语带讥讽:“很意外吗?”话中轻蔑毫无遮掩。
“你这血脉确有几分特别,但想取我性命?也太过自负了!”赢宴语声渐冷,神情更加阴沉。
眼前这头妖兽尽管形貌奇异,终究只有天人境修为,纵然血脉气息古怪,也远不足以令他畏惧。况且他已略知对方底细,纵然不敌,脱身应非难事。
“哦?你不信?那便试试。”
“好!且看是你先杀我,还是我先摘你头颅!”
赢宴冷笑间挥臂出拳,苍天拳劲连续轰出。但他深知此拳威力受制于自身境界,而对手已达天人境后期,缠斗恐生变故,当即改使《剑典》。
轰!
一柄金色巨剑破空而落,直劈那头天龙。
天龙怒啸摆尾,两条巨尾扫出暗灰风浪,迎面撞去。
砰!
金剑斩中龙躯,应声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