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土着剧情人物对轮回者搜魂的先例么？”
游戏之外，叶辰正把黑袍纠察队世界的情况当成电视剧来看。
看到牧师给鹰隼检查记忆的时候，突然好奇的问了一句。
主神空间的规则是轮回者不能主动泄露自己的来历，否则会抹杀处理。
但是这并不绝对。
“主人，有些最高级别的世界，一直都是主神序列的禁区。”
“那些世界的实力太强了，主神序列曾经让几个主神空间联合派最强的轮回者进入。”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派进去的轮回者沦为傀儡，连身上的主神空间之力都被捏碎了。”
灵汐眼里闪过一丝心有余悸，显然是见过当初的场面。
“还真有主神空间都对付不了的世界？”叶辰愣了一下，瞬间来了兴致。
别看自己现在低调发育了这么久。
但还是没到对上主神序列的时候。
可是竟然还有剧情世界能够抗衡主神序列，甚至让主神序列吃瘪？
“有的，不过数量不多，而且被主神序列从外面封锁了，主神序列打不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灵汐认真的点了点头。
顶尖世界的数量是主神序列的秘密，实际上有没有超过十个都难说。
目前灵汐已知的是一个顶尖的西游洪荒世界。
偷渡进去的轮回者被天道感应到之后。
如来走出灵山，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全成了佛门护法。
“乖乖，玩这么大啊！”叶辰没有继续问。
……
黑袍位面。
鹰隼也没有说话，反而就那样看着祖国人。
他也很好奇，当祖国人怀疑自己的时候，到底会怎么办。
下一刻，祖国人的红瞳亮了。
他没有多余废话。
猜忌一旦压倒信任，他的本能反应永远是同一个。
那就是杀！
两道热视线从祖国人眼中爆射而出！
猩红光束精准贯穿鹰隼的心口！
西装瞬间焦黑，皮肤烧穿，肋骨熔断，心脏被高能热视线直接洞穿！
鹰隼的身体被冲击力轰得从椅子上翻倒。
他仰面砸在地板上，鲜血从胸口的贯穿伤涌出，浸透西装前襟。
在惨白的灯光下洇开一片暗红。
【卧槽，不是说鹰隼是祖宝儿最信任的人么？这就杀了？】
【祖国人这个逼是真不是东西啊，连调查都没调查？】
【？？？】
【刚来，这什么情况，鹰隼不是副总统么？怎么挂了？】
【这……怪不得都说祖国人喜怒无常，这也太他妈变态了吧！】
……
蹲鹰隼直播间的观众们看见这突然的一幕，全都懵逼了。
鹰隼的眼睛还睁着。
祖国人的攻击，他没有任何防备，血量几乎在一瞬间见底。
瞳孔快速涣散。
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嘴角扯起，只来得及留给祖国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死了。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牧师僵在椅子上，灰蓝色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玄色面罩下的眼睛也瞪的溜圆，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无所谓。
智者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祖国人竟然会对鹰隼出手。
祖国人低头看着鹰隼的尸体。
红瞳里的热视线缓缓熄灭。
“宁杀错一万，不放过一个。”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往外传，鹰隼的对外死因写成心脏病突发。”
“现在，去把那该死的第四个人进来。”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他单手抓起了鹰隼的尸体。
很显然，鹰隼的死，他心底并非没有波澜。
……
测试全部收尾后。
傍晚。
沃特总部。
智者独立办公室。
智者单独留下了牧师。
办公室门关着，窗帘拉严。
“再仔细说一遍，在测试鹰隼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智者认真的看着牧师的眼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鹰隼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牧师坐在椅子上，回忆着上午那场测试。
“我说过了，他所有表层工作记忆清晰可见，包括在沃特公司的履历，加入沃特公司之前的经历都很完美，没有任何疑点。”
但是我想要触及他的深层思想，就撞到了一堵墙，不是精神防御的那种，我见过精神方面的超人类，会有对抗，但绝不会是一堵墙。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大脑里植入了一层坚固的壁垒，防止其他人读取记忆一样。”
这才是牧师最好奇的地方，他的在精神方面的造诣，几乎已经是天花板的存在。
哪怕有人能够和他较量一二，但也绝对不会是这种情况。
智者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着桌面。
笃，笃，笃。
智者重复了一遍牧师的用词。
“你说他的大脑，不支持你读取深层思想，但你读取表层记忆时毫无障碍。”
“这说明你的能力本身正常运转，问题出在鹰隼身上。”
“他的深层思想，不是人类大脑的产物。”
牧师皱眉。
“你是说……”
“我不知道。”智者打断他。
“但我知道，那支三百人的神秘反抗势力，表现出来的种种特征，全都超出了本土超能力的范畴。”
“他们的战术执行太过精密。”
“他们的能力配置太过系统化。”
“他们的强化药剂的成分，至今分析不出来完整分子式。”
“也许祖国人是对的，鹰隼就是反抗势力打进沃特集团的卧底。”
智者把测试数据全部归档，锁进最高权限加密文档。
不管怎么样，哪怕鹰隼真的是卧底，也不能告诉祖国人。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后续调查我自己来。”
“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智者接着看向牧师，眼神里满是兴奋。
“只要不是让我和你上床，都行。”
牧师瞪着眼睛看了看智者那胖的流油的身体说道。
“滚一边去！”
“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有办法再抓住一个他们的人，”
智者的眼神冷下来。
“你要仔仔细细把对方的脑子翻一遍，看看和鹰隼是否一样。”
“我要知道，那面让你撞上的墙，本质是什么。”
智者猛的挥了挥拳头，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些反抗军，到底是什么来历。
牧师认真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