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老大,雅加达地下规矩,今天需要改一改。”李青坐在椅子上,继续说着。
“李老板,我塔玛在这栋楼里经营十年,上下打点,你一句话就想拿走,胃口太大。”塔玛将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
“十年时间太久,你已经跟不上现在局势,警方高层也需要新代理人。”李青看着塔玛。
“警方高层拿钱办事,他们不敢动我,我有他们受贿账本和证据。”塔玛拍手而笑。
“账本和证据保不住命,清和能提供比你多一倍利润,警方高层懂得选择。”
“做梦,我手下五百兄弟,一人一枪也能把你们打成筛子。”
“你手下那些人,现在自身难保,清和安保队伍已经封锁大楼。”李青没有起身。
“开火,干掉他们,一个不留。”塔玛大声呼喝,退向保镖身后。
十余名保镖端起步枪,手指扣向扳机,枪口对准李青四人。
李青危险预感触发,身体向左侧倾斜,双腿发力蹬踏地面,子弹击中李青刚才乘坐椅子,木屑四处飞溅,椅背断裂。
李青身体贴着地面滑行,跨过茶几,躲开第一波射击。
丹尼移动身体举起微型冲锋枪,枪口喷吐火舌,子弹横扫保镖阵型。冲在最前面两名保镖胸口中弹,身体向后仰倒,鲜血喷涌。
阿积滚动,端着步枪,枪托抵在肩窝,连续单发点射,子弹击中保镖头部,血花爆开,保镖尸体摔倒在地毯上。
骆天虹背着剑,手持突击步枪,从右侧包抄,扣动扳机射击保镖侧翼。
保镖阵型大乱,纷纷寻找掩体,举枪还击。
李青滑行至沙发边缘,右手探出,扣住塔玛脚踝,手臂发力,将塔玛拉倒在地,塔玛面部撞击地面,鼻血流出。
李青跨步上前,右膝压在塔玛后背,右手扣住塔玛咽喉。
“停止射击,放下武器,否则拧断脖子。”李青加大右手力度。
塔玛双手拍打地面,双腿乱蹬,大口喘气,脸色涨红。
剩余五名保镖停止射击,枪口低垂,互相观望。
“放下枪,踢过来。”丹尼端着微冲,走向保镖。
保镖们松开双手,步枪掉落地面,用脚将步枪踢向丹尼方向。
阿积和骆天虹上前,将保镖踹倒在地,用扎带绑住保镖双手。
拉玛握着步枪,站在房间角落,看着满地尸体。
瓦尤靠在墙壁上,捂着受伤手腕,身体发抖,不敢出声。
李青松开塔玛咽喉,站直身体,整理西装下摆。
塔玛翻过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气,眼神躲闪。
“塔玛老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交接事情。”李青拉过一张完好椅子坐下。
“认输,地盘归你,留一条命。”塔玛低头。
“留命不由清和决定,苏迪曼局长需要结案,给公众一个交代。”李青看着塔玛。
塔玛脸色灰败,双手抱住头部,不再说话。
李青转头看向拉玛,目光扫过拉玛身上血迹。
“拉玛警官,训练很扎实,身手不错。”李青开口说道。
拉玛抬起头,握紧手中步枪,枪口指向地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是特别行动队,为什么要插手警方行动。”拉玛声音沙哑。
“清和集团,你已经听到了,至于其他,不需要向你解释。”
“我哥哥安迪在哪里,我要带安迪回家。”拉玛向前走了一步。
“安迪有自己路要走,现在应该是是清和人员,你就不用管他了。”李青看着拉玛。
“他曾经是警察,不能跟着混黑道,必须见人。”拉玛握枪双手用力。
“为了保护你弟弟,他已经做出选择,人带不走。”李青摇摇头。
“必须带走……”拉玛举起步枪,瞄准李青。
丹尼身形闪动,出现在拉玛身侧,右手握住步枪枪管,丹尼用力向上托起枪管,左手化掌,劈在拉玛颈部动脉处。
拉玛双眼翻白,身体软倒在地,步枪掉落。
李青没有理会昏迷拉玛,转头看向瓦尤。
瓦尤正挪动脚步,靠近办公桌,眼睛盯着桌上一叠文件。
“瓦尤中尉,那些文件属于清和,最好不要碰。”李青出言制止。
瓦尤动作僵住,收回伸出右手,转过身面对李青。
“李老板,这些是塔玛受贿证据,属于警方证物,必须交还警局。”瓦尤声音干涩。
“证据交还警局,明天就会被送进监狱,本来策划这次行动,就是为了销毁账本和证据。”李青站起身,走向办公桌。
“这些证据,我有用,你销毁不了的。”李青拿起桌上账本和证据,翻开一页,瓦尤退后半步。
“每个月从塔玛这里拿走数万美金,账本和证据上记录清清楚楚。”
瓦尤脸色苍白,额头冒出汗水,双腿发软。
“李老板,做笔交易,把证据交出来,保证警方不找清和麻烦。”瓦尤压低声音,语气哀求。
“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你没有资格谈交易,现在自身难保,苏迪曼局长正在找替罪羊。”李青将账本和证据扔在桌上。
瓦尤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捂住脸颊,身体颤抖。
“拨通苏迪曼电话,谈谈雅加达地下秩序。”李青指着桌上座机。
瓦尤拿起话筒,按下号码,双手颤抖。
电话接通,传来苏迪曼低沉声音。
“瓦尤,行动结果如何,塔玛死了没有。”苏迪曼询问。
“苏迪曼局长,塔玛没死,清和公司后面的老板要通话。”瓦尤将话筒递给李青。
李青接过话筒,坐在办公椅上。
“苏迪曼局长,我是李青,清和集团负责人。”李青开口。
“清和集团,插手警方行动,这是公然挑衅。”苏迪曼声音严厉。
“苏迪曼局长,塔玛大楼已经被清和控制,塔玛和账本证据和资金都在手上。”李青喃喃说着。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想要什么。”苏迪曼声音缓和下来。
“雅加达地下白面市场,清和接管,每个月利润,抽取三成汇入海外账户。”李青提出条件。
“三成不够,要五成,塔玛以前交四成。”苏迪曼讨价还价。
“塔玛时代已经过去,清和提供更稳定货源,更安全渠道,三成利润远超塔玛四成。”李青靠在椅背上。
“警方需要业绩,塔玛必须死,白面仓库必须查封一部分。”苏迪曼提出要求。
“塔玛交给你处理,货仓留出两成货物,作为警方缴获战利品。”李青同意。
“瓦尤怎么处理,惹出很大麻烦,必须有人承担责任。”苏迪曼询问。
“瓦尤留着有用,作为清和与警方联络人,这次行动功劳算在头上,提拔上位。”李青看了一眼瓦尤。
“提拔瓦尤,警局内部会有反对声音。”苏迪曼停顿片刻。
“清和会提供一笔资金,用于打点警局上下,反对声音会消失。”李青抛出筹码。
“成交,合作愉快,李老板。”苏迪曼答应条件。
李青挂断电话,看向瓦尤。
“苏迪曼局长同意保人,回警局准备升职,以后每个月来清和拿钱。”李青的话,瓦尤听到了。
瓦尤长出一口气,擦去额头汗水。
“多谢李老板,以后警方这边事情,全权负责处理。”瓦尤弯腰致谢。
李青转向丹尼,“丹尼,通知王宝行动。”
……
楼下传来密集枪声,夹杂着人员呼喝声。
王宝带领清和安保人员,冲入一楼大厅。
“分三个小队,逐层推进,控制所有通道,遇到反抗,直接击毙。”王宝握着对讲机,大声下达指令。
天收手持霰弹枪,带领第一小队,冲向楼梯口,楼梯口躲藏着几名塔玛手下,端着手枪射击。
天收举起霰弹枪,扣动扳机,大片钢珠喷涌而出,塔玛手下惨叫倒地,身上布满血洞。
天收跨过尸体,踩着台阶向上推进。
第二小队清理一楼各个房间,踹开房门,抓捕躲藏人员。
第三小队守住大楼出口,禁止任何人进出。
王宝乘坐电梯,直达十五层。
电梯门打开,王宝带着四名安保人员走出电梯。
王宝走进顶层套房,看了一眼满地尸体,走到李青身边。
“青哥,楼下已经控制,正在清理残余人员。”王宝低头汇报。
“接管塔玛账本和证据,控制保险箱,查清货仓物资。”李青指着办公桌上文件。
王宝点头,招呼手下搜查房间。
不久,天收提着霰弹枪,走进房间。
“青哥,大楼残余势力清理完毕,抓获一百多人,击毙五十多人。”
“把抓获人员打散,编入清和安保队伍,不服从者,直接沉海。”。
“明白,这就去办。”天收转身离开。
王宝拿着一本账册,递给李青。
“青哥,塔玛账本和证据核对完毕,雅加达六个区白面分销商,全部记录在案。”王宝指着账册。
“派人通知这些分销商,明天到码头开会,重新制定供货规矩。”李青翻看账册。
“塔玛保险箱里有五百万美金现金,还有一批黄金首饰。”王宝继续汇报。
“现金留作公司运转资金,黄金首饰折现,分发给今天参与行动兄弟。”李青合上账册。
“青哥,塔玛怎么处理,苏迪曼局长要人死。”王宝看向角落里塔玛。
塔玛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交给苏迪曼派来人,警方需要结案。”李青站起身。
李青带着丹尼、阿积、骆天虹走出房间,瓦尤跟在后面,走出房间。
“让人把拉玛和博沃送下去,交给警察,瓦尤跟着一起走。”李青挥手示意,两名人员去抬起昏迷拉玛。
不久,楼下传来警笛声,数辆警车停在大楼外。
大批警察冲入大楼,接管一楼大厅。
……
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雅加达街道上,李青在码头办公室内,宽敞明亮。
李青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翻阅文件。
丹尼、阿积、骆天虹站在办公桌左侧,疯狗和安迪站在办公桌右侧,神态恭敬。
疯狗肩膀缠着绷带,眼神收敛,安迪穿着干净衬衫,面色平静。
办公室门被推开,王宝和天收大步走入。
王宝手里拿着一张大幅地图,走到办公桌前。
王宝将地图在桌面上展开,王宝指着地图道:
“青哥,雅加达地下势力分布图,已经重新绘制完毕。”
李青目光落在地图上,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着各个区域。
王宝手指在地图上滑动,“红色区域是清和控制地盘,涵盖码头、仓储区以及塔玛原有六个街区。”
“蓝色区域是其他帮派势力范围,主要集中在北区和东区。”
“北区黑帮主要经营走私和赌场,东区黑帮控制着红灯区和地下拳馆。”天收在一旁解释。
“清和目前核心业务是白面市场,必须确保渠道畅通,至于货源,倒是不用担心,暹罗那边的养志可以保证。”
“安迪,以前负责塔玛渠道管理,现在这项工作交给你,有没有问题。”李青抬头看向安迪。
“没问题,老板,熟悉那些分销商,能保证货物顺利铺开。”安迪点头答应。
“疯狗,挑选一批精干人手,组建执法队,负责处理不守规矩分销商。”李青转向疯狗。
“明白,老板,谁敢坏规矩,拧断脖子。”疯狗捏紧拳头。
“王宝,除了白面生意,必须大力发展黑道势力,扩大地盘。”李青看着王宝。
“青哥,北区走私利润丰厚,可以找机会插手。”王宝提出建议。
“先稳固现有地盘,消化塔玛势力,再图谋北区,不要两线作战。”李青否决提议。
“天收,负责训练新收编人员,提升战斗力。”
“交给我,青哥,保证把人训练出来。”天收拍着胸脯保证。
“除了黑道势力,清和还要发展货船实业,建立远洋运输船队。”李青目光看着地图。
“青哥,买船需要大笔资金,航运市场竞争激烈。”王宝有些迟疑。
“资金从白面利润里抽取,航运市场竞争靠实力说话,清和有武力保障,不怕竞争。”李青语气坚决。
“货船实业不仅能洗白资金,还能为将来拓展海外市场做准备,今后大有用处。”李青解释意图。
“青哥,我立刻安排人去考察二手货船市场,先买几艘船跑短途航线。”王宝领会意图。
“雅加达新秩序已经建立,清和是这片土地新王,所有人必须遵守清和规矩。”李青站起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清和规矩。”
办公室内众人齐声应诺,李青拿出一根香烟点燃,自己是在这里玩几天,还是去雷耀扬那里。
……
后续,雅加达警察总部大楼,副局长办公室, 瓦尤穿高级警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厚重档案袋。
拿起钢笔,在档案袋封面上写下几行字,盖上绝密印章。
“让督察组过来,这份材料直接递交内务部,苏迪曼局长受贿记录必须今天上报。”瓦尤按下桌上对讲机,靠在真皮椅背上。
“副局长,材料涂改痕迹明显,内务部那边会查问。”对讲机传出声音。
“内务部查问,就说苏迪曼销毁证据未遂。”瓦尤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明白,马上办理。”
看手下离开,瓦尤来到雅加达南区,清和安保分公司地下车库。
王宝推开车门走下奔驰轿车,手里提着两个黑色密码箱。
瓦尤站在阴影处,掐灭手中香烟,迎步上前。
“王老板,苏迪曼已经被停职接受调查,内务部那边打点妥当, 我明天正式接任局长位置。”瓦尤接过密码箱,放在引擎盖上打开。
“箱内装满崭新美金,这是青哥给的活动经费,警局上下需要打点。”王宝咬着雪茄,吐出烟雾。
“明白,警局这边全部换上自己人, 清和以前案底会意外损毁,清和货车以后在雅加达畅通无阻。”瓦尤手指划过钞票边缘,合上箱盖。
“青哥交代过,清和要雅加达绝对控制权,警局只是第一步, 问你对雅加达军队感不感兴趣,最好提前牵线搭桥。”王宝夹着雪茄,指着瓦尤胸口。
“军队那边胃口很大,苏迪曼以前只敢在外围接触,驻军司令卡托将军很难搞。”瓦尤放下密码箱,双手搓动。
“钱和女人,清和有的是,只要卡托将军肯谈,条件随便开,青哥有武器渠道。”王宝弹落雪茄烟灰。
“下周三,卡托将军会在私人庄园举办晚宴,弄到两张邀请函,到时候我过去。”瓦尤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烫金请柬,递给王宝。
“干得不错,青哥没看错人,军队这条线搭上,雅加达就是清和天下。”王宝接过请柬, 看过后,又还他。
“全靠清和资金支持,没有青哥,现在还是个中尉,卡托将军那边喜欢古董,需要准备一份厚礼。”瓦尤提着两个密码箱,后退半步。
“古董事情交给我,清和库房里有几些古董,到时候带过去。”王宝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轿车,驶出地下车库。
瓦尤提着密码箱,坐进驾驶室,将密码箱扔在副驾驶座位上,双手握住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