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的脸上总挂着几分笑意，开心时嘴角弯得深些，心绪不佳时，那点弧度也不肯轻易落下——单看这抹笑，压根猜不透他真实的情绪。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很会骗人，眼尾微挑时盛着潋滟水光，被他盯着的人总觉浑身都浸在温柔里，可一旦他移开视线，又让人心底空落落的，莫名发慌。
沈念此刻就被这双漂亮的眼睛困着，里头的深情像化不开的蜜，缠得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微弯的眼角更似带了钩子，勾得他寸步难移，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纠缠过久的舌尖终于松开，沈念被吻得神志迷离，却仍下意识舍不得它的离去，追逐着探出了自己的舌尖，在对方微张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想我么？”林凌盯着眼前这张过分精致的脸庞，敏锐地察觉出一些异常——这张脸，与十日前没有任何改变，而没有改变，就是最大的异常。他心底多了一点猜测，却并不打算现在说出来破坏气氛，只低头再含住那片柔软的唇瓣，轻轻吮了吮。
又香又甜的滋味，诱得他根本没有心思等待对方的回答，只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带有薄茧的手在光滑的背部摩挲，掌心传达而来的触感实在太过舒适，叫人完全无法停下。
沈念觉得自己快融化了，融化在他灼热的吻里，融化在他紧紧的怀抱里。额角沁出的薄汗混着水汽，分不清是浴水温热，还是心底的燥热在作祟。
思绪变得很慢，短短的三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脑海里来回打转，许久才让他理解了意思，又花了许久，才终于组织出想回应的话，趁着对方松开让他呼吸的空隙，混在喘息中缓缓吐出：
“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想你去哪里了，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你怎么还不回来。”
“哎呀呀，我不过离开了十日，小阿呆竟就学会了说情话，可真叫人惊讶。”林凌忍不住嘴角上弯，几乎要与弯弯的眼角连到一起，盯着那张甜蜜的嘴，期待它还会吐出更多让自己心动的话语。
“这是情话么？”沈念揽着对方脖颈的手更紧了些，他想让自己靠得更近一点，即使已经毫无缝隙，仍想再靠近一点。
林凌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指尖缓缓移到沈念的脸上摸索，抚过红润的唇瓣，抚过细嫩的脸颊，再继续上移，抚过漂亮精致的眉眼，沈念的眼眸永远那般干净纯粹，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让人深信不疑的魔力。
他没有在说情话，他只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很想我，他离不开我了。
如擂鼓般急速的心跳通过紧贴的胸膛，诚实地告知了对方自己的喜爱与激动，林凌轻轻啄吻，从眉心开始，一点点将自己的气息沾满了沈念的脸庞，却仍觉不满足，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只能惋惜地停在浴水漫过的锁骨处。视线忍不住下望，可惜被水波挡着，看不真切。
“我离开了十日，小阿呆有没有听话勤加练习？”他轻咬着对方软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带着暧昧的话语，钻进对方敏感的耳廓里，让那只本来就很红的耳朵，愈发艳红如血。
沈念咬着下唇，极力压抑喉间的碎吟，思维又被林凌一句话引得回到那独眠的十日，回到前夜奇异的梦境里。
在梦里练习，也算是练习过了......吧？他视线撇开，心虚地不敢抬眼，轻轻应了一个“嗯”字。
“真的？”林凌松开唇齿，略带惊讶地看着小孩儿坨红的脸颊，他当初留下纸条，不过是为了调戏沈念，让他时时刻刻挂念自己，却是没想到他竟真的会乖乖听话。
他是怎么练习的呢？难不成......
林凌从水下捞起沈念因亲吻脱力而越发绵软的手，想象着这只漂亮的巧手，模仿自己那日清晨的作为——那旖旎的场景，让他瞬间热血冲脑，连眼珠子都泛起了红。
“那......我可要开始考核了？”他的声音缠绵温软，桃花眼里盛满期待，期待着对方的下一个回应，是会害羞拒绝，还是推脱拖延，还是......？
沈念的脸仿佛涂了一层艳红的胭脂，游移的视线偷偷回瞄了一眼林凌，见对方目光灼热得像要吃人，又瞬间躲开，咬了咬唇，挣脱了自己被握着的手，将它浸入水里，缓缓下沉。
林凌期待地等着沈念的动作，漂亮的桃花眼越发潋滟，瞳孔因激动而略略扩大，却忽然一颤，桃花眼瞬间睁圆了。
与他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沈念那双让自己格外偏爱的巧手，竟模仿着他那日悉心的教导，擅自将“考核”的对象换成了他。
林凌：“......”
揽着对方腰背的手松开，大张着搭在浴桶边缘，林凌背靠桶边，下巴高高扬起，张嘴吐出灼热的气息，喉结上下滑动间，桃花眼渐渐迷离。
这算什么？是该夸自己教得好，还是夸小孩儿聪明学得快？竟还学会了举一反三......
“嗯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