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故意在池骋胸前拍了下,池骋胸前的睡衣扣只剩最后一颗,郭城宇用了些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回响。
郭城宇:“我说平时也没见你训练,怎么这肌肉还这么结实。”
池骋意味深长的看着郭城宇:“你就是因为没肌肉,才让姜小帅嫌弃的吧,连吴所畏的身材都看得上。”
郭城宇立马反驳,“瞎说,我的不比你差。”
郭城宇说着显摆的掀开上衣,证明自个的腹肌依旧在。
池骋瞅准机会,毫不留情的拍了回去,
只不过下手重了些,郭城宇没忍住闷哼一声,“你要我命啊。”
池骋手本来就重,这一下他确实没招架住。
池骋故意道:“你这肌肉也太虚了。”
说着,他掀开被子下床,麻利的换了套衣服,昨晚酒喝的太多,他头不疼,但心情不好是真的。
郭城宇跟着起床穿衣服,池骋吸着烟,视线透过落地窗往下看,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能看出来池骋现在憋着火。
郭城宇:“行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喝酒,我点了餐,吃完饭继续。”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这么放纵,喝过这么多酒。
池骋没说话,默认同意郭城宇的话。
两人吃完饭又去了包厢,一夜疯狂,碎掉的酒瓶,丢弃的烟头,还有满屋的酒气,早就被打扫干净,整个包厢焕然一新。
郭城宇喊了些之前的天天一起玩的人,弄个热闹的动静听听响。
只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以前都是左拥右抱,现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只有他和池骋两个人。
郭城宇喊了专业的调酒师,“给池少调一杯酸味浓点的,你池少爱吃醋。”
调酒师应和地笑笑,给池骋调了一杯浓度比较高的。
他觉得这会池骋脸色太吓人了,需要来点酒精放松一下。
池骋面不改色的把一杯酒喝了下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调酒师默默又给调了一杯。
池骋依旧沉着脸喝了下去,但调酒师却没见人脸上有一丝松懈……
脸色依旧冷的骇人。
调酒师见人不说话,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调。
连续好几杯下肚,调酒师发现池骋酒量是真的好,喝了这么多一点反应都没有。
郭城宇开口道:“度数低一点,不然你池少一会喝多了要发酒疯的。”
调酒师不知郭城宇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他还是诚实的开始调果酒。
这边喝的起劲,周边却突然安静下来。
郭城宇转头就见吴所畏和姜小帅已经走到两人面前,在意料之中不假,但郭城宇没想到这么快。
对上姜小帅审视的目光,郭城宇端着酒的手微微一顿。
姜小帅阴阳怪气道:“呦,我们郭少出差回来了?”
两人没进来之前,还想着可能是定位出了偏差,两人真没在里面,结果进来就看见两人喝的高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郭城宇把酒放下,缓缓站起身,去拉姜小帅的手:“小帅。”
姜小帅刚想甩开,抬头就见郭城宇脸上的青紫。
他脱口而出,“你脸怎么了?”
包厢里灯光暗,刚刚郭城宇坐着的时候距离远,他还真没看到。
和郭城宇在一起这么久,姜小帅见郭城宇脸上挂彩次数只有两次,而两次都是因为郭城宇喝的有点多,姜小帅扶人回卧室的时候摔着的。
只是摔着的都很轻,郭城宇脸上这种程度明显是打架才会造成的。
没等他开口,吴所畏质问声先一步响起,“你不是说你出差去了吗?”
吴所畏冷着脸,等着池骋给他解释。
和郭城宇起身哄人不同,池骋轻抬眼皮看吴所畏,坐在真皮沙发上纹丝不动。
吴所畏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没跟池骋算账呢,池骋还敢跟他摆脸色。
他心里攒着火,干脆利落的人腿上踢了一脚,“池骋,我跟你说话呢!”
池骋盯着吴所畏,“跟我说有什么意思,应该去跟汪朕说。”
这话一出,吴所畏的气势陡然弱了一大半,他看了姜小帅一眼,姜小帅一直跟他在一起,也没时间跟别人说。
他强装着镇定道:“你……,你瞎说什么。”
池骋冷哼一声:“你心虚什么?”
郭城宇看着两人之间透出的‘火药味’,搂着姜小帅往外走,“咱们换个地方说。”
姜小帅原本不乐意的,但他在郭城宇面前就和小挂件一样,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就这么被郭城宇半推着进了隔壁空包厢。
而夜场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进去后,郭城宇打开灯,空荡荡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小帅没好气的盯着郭城宇的脸,“到底怎么弄的?”
郭城宇嘴角带着笑意,“担心我?”
姜小帅:“才怪,我是觉得揍轻了。”
郭城宇:“脸上是不严重,身上……”
他话没说完,姜小帅立马紧张出声,“还有哪儿伤了?”
说着,他拉着人左看右看。
郭城宇:“我还没说完呢,身上更是毫发无损。”
看着人嬉皮笑脸的样子,姜小帅甩开郭城宇的手,他觉得自己多余担心。
郭城宇:“放心吧,我和池骋打汪朕一个,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姜小帅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他之前听吴所畏说汪朕打架厉害,这会看来是真的牛,居然能一个人打池骋和郭城宇两个人。
不过,看郭城宇这样子,应该确实是没什么事,既然没事,那该算的账也该算算了。
姜小帅坐在沙发上,背过身不去看郭城宇,也不肯搭理他。
郭城宇没说话,掏出手机,递到姜小帅面前。
姜小帅刚想推开,自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顿住手,好奇的盯着手机,想看郭城宇到底在搞什么。
结果下一秒,他昨晚欣赏吴所畏腹肌的音频就这么传了出来,他这才想起来,家里有专门看旺财的监控。
虽然对着客厅,看不见人,但声音是听的到的。
没成想他当时为了能很好的看猫,买的高清摄像头,最后把自己坑进去了。
郭城宇什么都没说,但仿佛又什么都说了,怪不得凌晨突然跑夜魅来了,合着是看了家里的监控。
姜小帅原本是理直气壮的来‘捉奸’,这会变成理亏的那一方。
姜小帅的气焰瞬间降了大半,他一向在家‘作威作福’惯了,这会被郭城宇抓着小辫子,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郭城宇倒了杯水递给他,“听你嗓子有点哑,喝点水润润。”
姜小帅接过水,多少有些心虚,他低头抿了一口。
他在心里做好准备等着郭城宇质问他,结果郭城宇一会儿问他饿了没,一会儿问他累不累,就是不提监控的事。
而郭城宇越是不说,姜小帅心里越不安,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主动开了口,“我那个就是随口说的,和大畏打闹,开玩笑来着,没真要怎么着。”
郭城宇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么一句话,对这件事做了回应。
姜小帅闻言却不乐意了,“你知道不生气?”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郭城宇大方,还是压根没把他放心上。
郭城宇:“谁说我不生气?”
“别说我了,试问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男朋友更喜欢别人能高兴,而且不止是说,还对着别的男人上下其手,谁能不生气。”
姜小帅撇撇嘴,“是吗?那我可真没看出来,我看您心情挺好的。”
郭城宇把人搂到怀里,手拉起姜小帅放在膝盖上的手,大手包小手:“那是因为生气归生气,又不代表我不爱你,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要是因为生气就不对你好,我自个都瞧不上自己。”
郭城宇话没说完,他知道姜小帅心思比别人细腻敏感,他要是因为生气故意不关心姜小帅,姜小帅保准胡思乱想,而他自己也不忍心,一码归一码。
本来姜小帅就瘦,要是因为闹别扭再瘦几斤,对他来说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郭城宇语气认真且真挚,姜小帅听得既内疚又不好意思。
姜小帅在郭城宇胸前捶了下:“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会让我内疚的。”
本来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他真就口嗨来着,跟吴所畏关系太好,就会偶尔开玩笑,但郭城宇这说和做,反倒让他觉得这么做太不对了。
郭城宇笑道:“我有那么坏吗?不过,你内疚我还挺高兴的。”
在姜小帅发火之前,郭城宇继续道:“说明你在乎我。”
姜小帅口是心非道:“想多了,我也就随口一说,才不会放心上。”
郭城宇手里玩着姜小帅手:“帅帅,我说真的,以后不能跟吴所畏说那种话,还肆无忌惮的上手,你不知道,当时听的我心里有多难受。”
要是郭城宇因为这事跟他吵跟他闹,姜小帅肯定会生气反驳加嘴硬,觉得郭城宇小题大做。
但郭城宇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他说,姜小帅反倒没了脾气,他也换位思考了下,这事要是换成郭城宇,郭城宇跟池骋这样。
别管真的假的,他肯定要发脾气,没准还会在气头上说些难听话。
姜小帅看着郭城宇点了点头,“知道了。”
郭城宇闻言,脸上带着笑意,他解开自己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拿着姜小帅的手摸上去,“再说,我不比吴所畏身材好。”
姜小帅摸着郭城宇陈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强忍着要上扬的嘴角,“是好那么一点。”
姜小帅嘴上说着一点,手上是一点没闲着。
郭城宇有些不满,“只有一点?”
“就一点。”姜小帅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因为吴所畏练的肌肉跟郭城宇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郭城宇:“行,你说一点就一点。”
姜小帅十分满意的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郭成宇脸上的伤,“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青一块紫一块的确实有点吓人。
郭城宇轻描淡写道:“不用,上点药就成。”
说着他从口袋里把简简单单的消肿药拿出来扔到茶几上。
姜小帅看着连包装都没有的小药瓶,不安道:“这上面连个标签都没有,不会是什么三无产品吧。”
郭城宇笑道:“放心,安全的,活血消肿的效果特别好。”
姜小帅没深究,“那我给你上药。”
他抽出一根棉签,刚蘸上药水,整个人被郭城宇拉到怀里,跌坐在郭城宇的大腿上,“别闹,我给你上药。”
郭城宇大手环抱着姜小帅腰,“离近点看的清楚。”
姜小帅看着郭城宇脸上的青紫,心疼的不行,一边上药一边念叨:“这汪朕下手也太黑了,早知道我和大畏就拖他一会,也不至于你们撞上,还打一架。”
郭城宇目光温柔的看着姜小帅,“和你们没关系。”
“本来我们已经上车走了,池骋接到消息,知道吴所畏见了汪朕,立马折返回去找汪朕算账,他要去打架,我总不能不管,就跟汪朕那小子打了一架。”
要他看着池骋自个回去吃亏,他做不到,就算真打不过,要挨打也要一起。
姜小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手上的力道加重,郭城宇瞬间疼的喊出声。
姜小帅不满道:“你们可真是好兄弟,开团秒跟,这兄弟情真让人羡慕。”
郭城宇啧了一声,“还醋池骋呢?”
他想不明白,姜小帅到底是哪里看出他和池骋能凑一对的。
姜小帅哼了一声,用棉签蘸了点药水,“我这是醋吗?我这是心疼,幸亏是你们打汪朕一个,万一汪朕也有帮手,我是不是就要去医院看你了。”
姜小帅除了心疼,还有点害怕,他这是第一次见郭城宇受伤,也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郭城宇聪明,有头脑,情商高,但他也是正常人,也会受伤。
幸好只是脸颊肿了些,万一要是动家伙呢,那郭城宇还能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吗?
郭城宇在姜小帅脸上亲了一口,“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没把握的事我不干。”
姜小帅没好气道:“最好是这样。”
两人之间氛围一片和谐,隔壁包厢却是另一种场面。
包厢里的人见池骋发火,十分识趣的出了包厢,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吴所畏强装镇定:“我哪儿心虚了?”
池骋:“不心虚你结巴什么?”
吴所畏知道瞒不过去,他越是否认越是显得他好像有事一样,“我是和汪朕见面了,但我们只是坐着吃了顿饭,什么都没干,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话音刚落,池骋手里的酒杯碎在墙角。
这一下,着实把吴所畏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