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都领了,怎么也不摆两桌?连喜糖都没有。”
“估计他俩自己也觉得丢人吧。”
……
秦京茹从许大茂那儿听说傻柱和贾张氏领证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京茹和秦淮茹感情一直不错,虽然原着里闹过矛盾,但在这个世界里并没太大过节。
唯一的冲突就是秦淮茹曾经拦着秦京茹嫁给许大茂。
秦京茹很清楚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心思,说白了就是两人互相有意思。
所以她怎么也想不通,傻柱怎么会放着离婚的秦淮茹不要,
娶了贾张氏,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
“他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这才娶了贾张氏。”
“一想到傻柱跟贾张氏亲嘴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这傻乎乎的傻柱,竟也有今天。”
旁边的许大茂一脸不屑与讥讽。
易大妈已经搬进易中海家,和他同住。
虽然易大妈心里还有怨气,但如今秦淮茹和贾东旭离了婚,
秦淮茹没了去处。
易大妈看她可怜,索性搬到易中海那儿,暂时让秦淮茹住在老太太屋里。
尽管易大妈和易中海住在一起,她却还没打算复婚。
她想再花些时间看看易中海的表现。
得知傻柱和贾张氏领证的消息,易大妈和易中海都愣住了。
“傻柱该不是像你当年一样中邪了吧?”
一大妈问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为难:“我那时候真是中邪了,那段时间像喝了汤似的,后来才清醒。”
“哼,我看你不是喝了汤,是本来就好色。”
“傻柱怕是已经惦记过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娶她了。”
“趁机盯上贾张氏,跟你一样是个变态!”
易大妈根本不信易中海的话。
当年易中海像着了魔一样痴迷贾张氏,那眼神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易中海和贾张氏结婚后,慢慢就变了。
但易大妈猜测,那也是因为易中海得到了贾张氏,满足了他那种重口味的念头。
如今易中海天天提复婚,易大妈可不会轻易答应。
“你真误会了,我怎么会馋那老虔婆。”
易中海不知如何解释。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易大妈都不会信。
可傻柱近来的变化,确实和他当年十分相似,这让易中海心里犯疑。
问题是如今他和傻柱关系已僵,不比从前。
就算易中海好心去劝,傻柱也只会把他赶出门。
“难道这四合院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不适合住人了?”
易中海暗自琢磨。
他现在已经退休,每月退休金不少。
以他的能力,大可以去别的院子买间大房子。
现在住的屋子不算宽敞,等易小海长大,肯定还得再置办一间。
既然这院子阴气重,易中海便生出了搬走的念头。
……
被阎埠贵嘲笑一顿,棒梗气得不行。
昨天他奶奶亲口交代,不准再叫傻柱,得叫傻爷。
一想到这儿,棒梗就觉得恶心。
他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成了他爷爷?这怎么行?
院里的小孩都在笑话他,见面就嘲讽,让他简直没脸待下去。
想到这里,棒梗加快脚步朝傻柱家走去。
到了傻柱家门口,就见贾张氏坐在那儿纳鞋底。
棒梗也不小了,不是傻子,贾张氏都换到傻柱门口做活儿了。
这说明傻柱真成了他爷爷,一切都是真的。
“死老太婆,你真嫁给傻柱了?”
棒梗大声问道。
昨儿个,棒梗还觉得纳闷,以为是奶奶在逗他玩。
今儿个大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连阎埠贵那个臭老九也跑来笑话他。
“棒梗,昨天我不就跟你说了,往后你得喊傻柱叫傻爷。”
贾张氏直接认了。
“你快跟傻柱离婚,我不要傻柱当我爷爷。”
棒梗哭哭啼啼地说。
离婚?
贾张氏嘿嘿一笑,没料到棒梗还懂离婚这词。
不过贾张氏当然不肯跟傻柱离,如今她身上的月老符还在起作用呢。
她对傻柱感情深得很。
再说了,她还惦记着傻柱那间屋子。
傻柱的屋比贾家的大不少,往后贾张氏打算把这屋子也留给棒梗。
那样棒梗就有两间房了,不愁讨不到媳妇。
虽说傻柱现在不是厨子了,只是个挑粪的,但好歹还能糊口过日子。
“我不要傻柱当我爷爷,他就是个傻子,他也配?”
棒梗闹起来。
“没大没小的,傻柱也是你叫的?赶紧改口叫爷爷。”
贾张氏眼一瞪。
闹了一阵,见没什么用,棒梗就哭着跑回贾家去了。
贾东旭也是一脸愁容,看见棒梗就跟没看见似的。
“爸,我不要傻柱当我爷爷。”
“这话你跟你 说去,跟我说没用。”
贾东旭也没好脸色。
贾东旭当然接受不了傻柱成了他爹。
可如今傻柱和贾张氏证都领了,想离也不容易。
才结婚没多久就要离,街道办不答应,民政局那儿也卡得紧。
现在生米煮成熟饭,贾东旭只想弄死傻柱,别的念头都没有。
棒梗整个人都懵了。
一想到往后要叫傻柱“傻爷”
,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棒梗一直就不喜欢傻柱,以前傻柱跟秦淮茹走得近的时候,他也讨厌得很。
“我要杀了傻柱!”
想到这里,棒梗抓起剪刀就冲了出去。
贾东旭顿时吓坏了,生怕棒梗又干傻事——毕竟之前棒梗就拿剪刀捅过傻柱。
可贾东旭一个废人,哪里追得上。
等他爬下床,棒梗早跑没影了。
棒梗先跑到傻柱家,只见奶奶贾张氏在屋里。
贾张氏背对着他,没瞧见他手里拿着剪刀。
棒梗又冲出四合院,找了好一阵才找到傻柱。
“傻柱,你想当我爷爷?做梦!你是傻柱,我才不当傻子的孙子!”
棒梗大喊。
傻柱看见棒梗拿着剪刀对准他,心里也是一惊。
之前被棒梗捅过一刀,傻柱自然有阴影。
但那次是没防备、被偷袭,这回棒梗就在眼前,
绝不可能再伤得了他。
于是傻柱打算逗逗棒梗:“我叫傻柱,你以后就叫傻梗得了。”
一听“傻梗”
俩字,棒梗脸更黑了。
只见他手里的剪刀猛地刺向傻柱。
傻柱一脚踢飞剪刀,顺手把棒梗左手弄脱了臼。
傻柱到底是四合院战神,棒梗这个盗圣,一个照面就输了。
左手脱臼,棒梗疼得惨叫。
“砰!”
傻柱又一脚,把棒梗踹趴在地上吃灰。
“棒梗,叫不叫爷爷?”
傻柱吼道。
这时,秦淮茹跑了过来,贾东旭急得不行。
可贾东旭已是个废人,只能爬行,根本追不上棒梗,只好爬到后院寻到秦淮茹。
棒梗向来是秦淮茹的心头肉,听了贾东旭的话,秦淮茹顿时心急如焚。
523看见棒梗趴在地上,秦淮茹怒声斥责:
“傻柱,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能对他动手?”
“他拿着剪刀 ,老贾不在了,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他。”
傻柱满脸不悦。
虽然踢得傻柱脱了臼,但并无大碍,傻柱已是手下留情。
若是真下狠手,傻柱起码得躺上大半个月。
如今傻柱体内的月老符仍在持续起效,不过也只剩个把星期了。
此刻傻柱心里仍只有贾张氏,见到秦淮茹也毫无反应。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扶起棒梗,
谁知棒梗左手竟已脱臼,傻柱下手如此之重。
秦淮茹愤恨地瞪着傻柱,这些日子本就对傻柱积怨已深,
怒气愈积愈多,当下便抬手给了傻柱一耳光。
挨了这一巴掌,傻柱也怔住了。
“秦淮茹,我现在名义上也是你爸,你打我就是不孝。”
傻柱脸色一沉。
虽说秦淮茹已与贾东旭离婚,却仍藕断丝连。
小当和槐花依旧叫贾张氏奶奶,自然也该称傻柱一声爷爷。
“少胡扯,我都跟贾东旭离了。”
秦淮茹面色渐沉。
不提离婚还好,一提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
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秦淮茹便背着棒梗往医院去了。
傻柱见状也跟了上去。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便将棒梗脱臼的手接好。
医药费不过一毛钱,傻柱爽快地付了。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正坐在家门口等着。
见傻柱、秦淮茹和棒梗一同回来,贾张氏不明所以。
她心里竟泛起一丝醋意。
毕竟从前傻柱没少惦记秦淮茹。
“傻柱,你去哪儿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问。
“棒梗左手脱臼,去了趟医院。”
傻柱可不敢说是自己把棒梗的手打脱臼的。
“奶奶,是傻柱把我手打脱臼的。”
棒梗哭诉起来。
“什么?傻柱你为何这样?”
“媳妇你别气,都怪咱孙子不认我,连声爷爷都不肯叫,还拿剪刀 !”
听到“媳妇”
二字,秦淮茹几乎要呕出来。
“棒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快叫爷爷!”
贾张氏瞪向棒梗。
“我死也不叫!”
棒梗大哭起来。
天刚蒙蒙亮,傻柱便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暖阳从窗外照进来,身旁的贾张氏还在熟睡。
贾张氏脸上又是瘤子又是兔唇,还带着面瘫。
但傻柱丝毫不觉得她难看,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
何况贾张氏如今已是他的媳妇。
起床做了早饭,傻柱简单吃了几口,大多留给了贾张氏。
毕竟贾张氏还得给对门的贾东旭和棒梗送吃的。
傻柱提起粪桶,准备去挑大粪。
刚出门没走几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原地。
满脸倦容的何雨水站在他面前,
而她身旁是头发花白的何大清。
何大清满面怒容,正狠狠瞪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