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心,快躲开,楼上有东西掉下来了。”
没等刘河抓到是谁丢的香蕉皮,意外再次猝不及防突至。
一个好心的老大爷,看到这危险的瞬间。着急的大喊,想提醒一无所知的刘河躲开。
可惜刘河正在气头上,压根不知道这位老大爷提醒的就是他。
“什么?”
等刘河反应过来,一切已经太迟了。
2楼阳台不知谁家的花盆,精准的砸在刘河头上。
哗啦一声!
那是花盆碎裂的声音。
泥巴跟花盆散落了一地,刘河被砸的眼冒金星,整个人僵直的站在原地。
懵逼的伸手摸了摸头顶,摸到一手的泥巴跟湿漉漉的鲜血。
疼痛让刘河恍惚中回过神来,刘河抬起头望着楼上的房子。发现上面阳台并没有人,花盆好似自己莫名掉下来。
“谁家的花盆……”
铁锈味再次在刘河口中蔓延。
没等刘河骂骂咧咧再说点什么,刘河猛地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好,有人被花盆砸晕了,快叫医生出来救人。”
“这么重的泥盆砸在头上,不会砸出人命了。”
“这是谁家的花盆,随便放在阳台上。这不是故意害人,幸好我们躲得快,不然这花盆可能砸的就是我们。”
“……”
看到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的刘河,目睹这一幕的众人也是吓了一大跳。
劫后余生的怜怜拍了拍胸口,反应迅速的连忙跑进医院叫人。
“刘河!”
刚交完医药费从医院出来的邹志朋,正好看到头破血流倒在地上的刘河。
震惊的愣了愣。
看到刘河一头又是泥巴又是血的,就连嘴巴也是满嘴的血,瞅着老吓人了。
前脚刚踏出医院大门,立马就当街躺地。
想到刘河自以为聪明的算计,再想到有关于李向阳那些耸人听闻的传言。
邹志朋顿时有所悟。
无风不起浪,不出意外刘河现在这个情况,十有八九就是因为得罪了李向阳。
现在立马就遭了报应。
“真够邪门的,幸好老子精明。提前找人打听过,没有着了刘河这小子的道。”
“不然刘河现在的下场,很可能得算我一份。”
未知的东西,往往是最可怕的。
惊悚的打了个哆嗦,邹志朋无比庆幸他刚才一口拒绝了刘河。
心有余悸的深吸了口气,邹志朋生怕沾上刘河身上的晦气。赶紧绕开,三步做两步走远。
刘河这个兄弟以后是不能要了。
小子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非要自己一条路走到黑,那就只能怪刘河自己蠢了。
别怪他有提醒,一切都是刘河自找的。
有怪莫怪。
邹志朋在心里无声的拜了拜。
以后他再看到李向阳,保证主动退避三舍绝不招惹。
温钰爷孙俩或许也是命不该绝,能跟李向阳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
“糖糖,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家。”
李向阳并不知道刘河跟邹志朋后续的事,更不知道刘河贼心不死,还想写信举报。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把自己给坑惨了。
吃完汤粉,坐在店里歇了会。
李向阳跟糖糖回到街上,再次兴致勃勃地逛了起来。
李向阳跟糖糖都不是小家子气的人,甚至很多时候买东西压根没问价钱。
看中怎么直接就买。
什么农家手工自制的红薯粉,漂亮的手工编织小菜篮。还有款式普通,但穿起来却巨舒服的千层底鞋。
各种山里的干货,有红枣干、核桃及葡萄干等等。
五花八门,别看只是小镇的集市,能买到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大家也是赶在过年最后一个集市,把家里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
收获满满的李向阳跟姜糖也算是逛了个尽兴。
等李向阳载着姜糖回到村里,正好看到领了工资提前下班回家的二强。
“二强你回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二强我们进屋。”
肚子里的话,憋了快一整天的孙招娣。看到李二强下班回来,立马迫不及待想找李二强倾诉。
李二强刚把自行车停放好,孙招娣便等不及拉着李二强回屋。
“招娣,什么话这么神神秘秘非要回屋说?”
口袋里还揣着一包麦芽糖的李二强,看着神色有些古古怪怪的媳妇儿。
不由皱起了眉头。
“大哥嫂子你们这是去镇上赶集了?”
看到也刚从外头回来,车上挂满一堆杂七杂八物品的大哥跟嫂子。
李二强连忙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嗯,我跟你嫂子去镇上赶集了。”
“二强回来了,你们随意。金宝过来,伯伯买了你爱吃的冰糖葫芦,这根是你的。”
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弟媳妇儿,李向阳用膝盖想也能猜到孙招娣这火急火燎的,拉上老二回屋着急想说什么。
李向阳扶着糖糖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边说着一边将挂在自行车头的东西取下。
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搭理孙招娣这个弟媳妇儿。
爱咋咋地。
想搬弄是非,在家里兴风作浪也不是那么容易。二强可不是拎不清的人,被孙招娣吹几句枕头风就忘了自己是谁。
看到自己在院子里玩石头的侄子,李向阳笑着冲侄子招了招手。
从纸袋里拿出一根红彤彤,跟一个个小灯笼似的冰糖葫芦。微弯着腰,笑着递了过去。
“哇,好大串的冰糖葫芦。”
“伯伯谢谢。”
金宝接过了冰糖葫芦,嘴甜的连忙道了谢。高高踮起了脚尖,撒娇的在李向阳脸上亲了口。
“大哥跟嫂子可真舍得花钱,去一趟赶集,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看着大伯哥跟嫂子手里提着的一堆东西,孙招娣看得心里直发酸。
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好了,招娣。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走吧,我们回屋说。”
不知道家里谁又惹了招娣,说话这么大的怨气。
皱着眉头,生怕招娣再说点什么不中听的话,李二强连忙出声打断。
“……”
孙招娣即便心有不快,也知道她刚才说话有些冲了。
即便是分了家,大哥跟嫂子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依旧是无人可撼动,
再者,二强现在在服装厂能有一份正经的工作,也是全托了大哥的福气。
真要是把大哥给惹毛了,吃亏的反倒是她这个外来的媳妇。
孙招娣见好就收的乖乖闭了嘴,跟着二强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