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被迫仰视着张远，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你是谁”张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
“周……周雪……”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对。”张远摇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扯得周雪的头皮发麻，眼泪涌得更凶了。
周雪迷茫地看着他，眼底一片茫然。
“那个名字。”张远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暗号，“你忘了？”
周雪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明白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
“我是……姜璃。”
张远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是一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兽。
他看着眼前跪着的周雪，将她的脸和姜璃的脸叠在一起。
虽然眼前的周雪没有姜璃那么美，但也算是漂亮性感。
周雪是她无意中遇到的，当时他发现周雪竟跟姜璃有几分相似，当即就去追她。
结果一天不到就追到了。
周雪很顺从自己，自己让她什么样就什么样。
看着眼前的作品，他的心更加兴奋。
此刻的周雪含着泪、强撑着笑的样子，竟和他想象中姜璃受辱时的模样有七分重合。
“姜璃，”张远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如同毒蛇爬过皮肤般的质感，“你说，叶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
周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叶风是谁，可她从张远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刻骨的恨意，那种恨意让她头皮发麻。
“他会觉得你脏吗？”张远继续说。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用指腹摩挲着那个掌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得吸气。
“他会后悔选了你吗？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他蠢，因为他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张远越说越激动。
周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不敢躲，甚至连偏头的动作都不敢做。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张远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像是被蛇缠住的小动物，僵硬而绝望。
她的嘴，在那里，
一会儿
进去，
一会儿又出来，
被张远折磨着。
“你这条裙子,是姜璃会穿的风格。”张远忽然笑了一下，扯了一下周雪的领口，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不过，你穿起来，比她差远了，她的腿比你长，腰比你细，皮肤比你白，你除了听话，还有什么？”
周雪的肩膀缩了起来，她把头埋得更低，可张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来。
“看着我。”他说。
周雪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血丝，瞳孔放大，像是某种瘾君子在药效发作时的模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上青筋暴起。
“姜璃！”他对着周雪的脸喊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柔情。
“你知道我为了追你费了多少心思吗？我张远追女生从未超过三天，无论是结婚的还是未结婚的。”
“我看着你走进教室，看着你坐在窗边，看着你笑……我追了你多久了，啊？可你从来不看我。”
“你看那个叶风，那个穷小子，他哪里比我好？”
“我张远的优秀，你看不到吗？啊？”
周雪似懂非懂的听着，她不敢说也不敢问。
她只能点头，含糊地应着，希望这样能让他快点发泄完。
可张远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将周雪一把拉起来。
周雪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被他拽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还没站稳……
“啪！”
他的手一挥，将眼神迷离、脸颊通红的周雪又打了一个耳光，这次打的是另一边脸。
周雪整个人被甩到床上，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她还来不及反应，张远已经压了上来。
“姜璃！”
他喊了一声，然后上前，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
“姜璃……”张远的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下的周雪说，“你不该选他。”
他的手掐住了周雪的脖子，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呼吸困难。
周雪的视线开始模糊，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地响，血液冲上头顶，让她脸颊上的两个掌印火辣辣地疼。
“你应该选我的，只有我配得上你，只有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骨子里就喜欢被人掌控，对不对？你喜欢这样，喜欢被人压着，喜欢被人掐着脖子。”
“叶风那个窝囊废，他敢这样对你吗？啊？说啊！”
他的声音急促低吼。
“呜……”周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的喉咙被掐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小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周雪看着张远的脸，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扭曲变形，她不敢反抗。
仿佛想起了张远之前的一些作风，她的脸上尽显恐惧，却又无可耐了。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爱慕虚荣，所以在被张远追求的时候，她很快就同意了。
张远多金，长得也帅，自己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依靠。
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买礼物、请吃饭、带她去好玩的地方。
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多金又帅气的男朋友。
直到他第一次打她。
那天她从教室出来，和一个男生笑着说了几句话。
那个男生是她同班同学，他们只是正常地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但张远看到了，回到酒店之后，他一个耳光把她打翻在地。
“你跟他说什么了？”他当时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哭着解释，但他不听。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她以为那是最后一次，但她错了。
那次之后，他好像变了，没那么温柔了。
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要求她穿特定的衣服。
白色的连衣裙、粉色的连衣裙，肉色的丝袜、银色的高跟鞋……
那些衣服的款式越来越固定，像是某种制服。
她起初不明白为什么，以为他就喜欢那种装扮，自己也就只能照做。
加上他平时对自己还算好，出手也大方，还有自己也本身长得漂亮喜欢打扮，也就顺从他了。
直到有一次，在他情绪失控的时候，他喊出了那个名字。
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