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三点钟,通过VIp通道走到门口,坐上过来迎接他们的车辆。
车子一路驶回浅水湾别墅,进门就看见苏菲和李母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小宝贝,成坤一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堆积木。
靓坤站走进客厅,苏菲就抬眼看到了他,冲他招了招手:“老公,你快过来看看玥瑾小宝贝,越来越稀罕了,我简直太喜欢抱着她了。”
成坤听到靓坤的声音,积木也不香了,光着小脚丫跑到靓坤面前,仰着脸笑得像朵花:“爹地!你回来啦!”
靓坤弯腰把成坤捞起来抱在怀里,又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定坤的脑袋:“对呀!我们家的小男子汉,在家有没有听奶奶和妈咪的话啊?”
成坤看着靓坤的眼神,眼神非常坚定,“daddy,我每一天都很乖的,奶奶还经常奖励,妈咪也经常夸我懂事。”
李母听了,走到靓坤身边,摸着成坤的脑,袋柔声道,“是啊,成坤是小男子汉了,还能帮奶奶和妈妈看着弟弟妹妹,非常棒!”
一家人就这么在客厅里笑着闹着,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四点。
靓坤看了看墙上的钟,把成坤放下来,转头对王磊说:“磊子,把车准备好,我去接定坤和玥宁放学。”
话音刚落,成坤立刻拽住了他的裤腿,仰着脸开始撒娇:“爹地爹地,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接哥哥姐姐!”
“你去干嘛?学校门口人多,挤来挤去的。”靓坤弯下腰跟他平视。
成坤的小嘴立刻扁了起来,眼睛里开始蓄水光:“daddy,我也要去嘛……我保证不乱跑,就牵着爹地的手,一步都不松开……”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得靓坤半点脾气都没有,他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把成坤抱起来:“行吧,带你去。说好了,牵着爹地的手不准松开,不然下回就不带你去了。”
成坤立刻眉开眼笑,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样:“嗯嗯!不松开!”
苏菲在身后看着一大一小走出门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冲着李母说了句:“妈,你看看,这个家里就他最惯着孩子。”
李母摇着蒲扇,悠悠回了句:“惯也是他惯,管也是他管,反正孩子跟他亲,你吃醋啊?”
苏菲被噎了一下,笑着白了一眼婆婆,没再说话了。
车子从浅水湾出发,一路开到定坤和玥宁就读的那所私立学校门口,靓坤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牵着成坤的手走到校门口。
没多久,定坤和玥宁就背着书包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定坤一眼就看到了靓坤,立刻咧着嘴跑过来,喊了一声“爹地”。
玥宁跟在后面,脚步要斯文一些,但眼睛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daddy!你怎么来了?”玥宁走到跟前仰头问道。
靓坤一只手牵着成坤,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刚回来,想着顺路来接你们放学,开不开心?”
玥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定坤已经注意到了成坤被牵着的小手,坏笑着凑过去:“哟,弟弟也来了?”
成坤被哥哥逗得赶紧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一手拽着靓坤,一手去拉定坤的衣角,急急忙忙地说:“哥哥,我也牵你!”
几个孩子正闹着,玥宁忽然吸了吸鼻子,目光锁定街对面一个冒着冷气的冰淇淋招牌,眼睛一下子亮了:“爹地,我想吃冰淇淋。”
定坤立刻跟上:“爹地,我也要!”
成坤虽然还不知道冰淇淋是什么,但看到哥哥姐姐都想要,也跟着嚷嚷起来:“爹地,我要我要!”
靓坤看了看三个小孩眼巴巴望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句:“走吧,带你们去买。”
他牵着三个小家伙穿过马路,找到了那家小小的冰淇淋店,靓坤让三个小家伙自己选口味,定坤选了巧克力,玥宁挑了草莓,成坤盯着花花绿绿的柜台看了半天,最后小手一伸指着芒果味的。
靓坤让店员装了三个小盒子,分别递给三个孩子。
三个小家伙蹲在店门口的路沿上,一人捧着一盒冰淇淋,挖得满嘴都是。
成坤第一次吃这种冰冰甜甜的东西,舌头舔了一下就瞪圆了眼睛,然后埋头使劲吃起来,鼻尖上沾了一坨黄色。
靓坤蹲在旁边,一手撑着膝盖,看着三个孩子的狼狈吃相,嘴角挂着一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宠溺笑意。
等三宝贝把冰淇淋吃完,靓坤才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招呼三个小家伙上车回家。
回到浅水湾别墅的时候,秋堤和中森明菜两人正在客厅里聊天,看到靓坤牵着三个孩子进来,同时转过头来。
他走过去,伸手把明菜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把秋堤搂到怀里亲了一口。
晚上9点把定坤和玥宁,哄睡了后,三个人回到卧室,眼神和动作之间自有默契,这一晚折腾到了凌晨三四点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了。靓坤洗漱完下楼,三个老婆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打太极拳了。
吃完早餐,把定坤和玥宁送去学校,靓坤和秋堤坐车,到总部大厦上班,处理完手头几份积压的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抬头一看,是王子文。
“子文,有事吗?”靓坤放下笔,冲他招了招手,“赶紧进来坐。”
王子文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郑重,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开口叫了一声:“坤哥。”
靓坤摆了摆手,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冲王子文扬了扬:“走,隔壁雪茄室坐。我新到了一批古巴的货,正好你尝尝。”
两人进了雪茄室,靓坤把雪茄盒打开,取了两支,剪好、点燃,递了一支给王子文,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翘起腿,靠在沙发靠垫上。
靓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说吧,你过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
王子文把雪茄换到左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在矮几上推到靓坤面前:“坤哥,共进会把资料发过来了。需要的资金规模、具体的操作方案、以及各条线的分工安排,全都列在里面了。”
靓坤没有去碰那个文件袋,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视线落回王子文脸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品味什么。
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考较的意味:“子文,你是专业人士,我还没看这份方案,我先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共进会这份冲击东南亚各个国家的方案,可不可行?”
王子文听了,挺了挺腰板,目光沉了下来,显然在来之前已经认真琢磨过了这个问题,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坤哥,说句实在话,这份方案从专业角度来看,非常可行。”王子文的声音平稳,字句清晰,“操作层面设计得很细,资金的分批进场节奏、狙击节点的选择、以及配合舆论战的时间窗口,都卡得相当精准,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做前期推演,不是临时起意的那种。”
他顿了顿,又接了一句:“而且这样做下来之后,东南亚这些国家这么多年积累的外汇储备,大概率会被一波带走,整个区域的经济水平,至少要被他们打回到十年前的状态。”
“金融体系一旦崩塌,后续的社会问题也会跟着爆发,失业、通胀、货币贬值,各种矛盾都会浮上来,说句不好听的,有些国家可能会因此陷入相当长时间的动荡。
“说得不错,能看得清国家层面的事情!”靓坤把雪茄灰轻轻弹落,点了点头,“你回去之后,把我们自己的资金盘子再捋一遍,看看有多大的腾挪空间。我不反对跟着做这一轮,但我要求我们自己的人随时能撤出来,不能把底裤都押进去。
王子文点了点头,两人又抽了一会儿雪茄,聊了些别的事情,从香港最近的股市聊到缅甸那边的基建进度,气氛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临走的时候,王子文站起来,在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坤哥,那方案我明天再送一份标注过的版本过来,我把几个我觉得需要调整的细节圈出来,你看着参考。
靓坤摆了摆手,笑着说:行,你来定。我信你的专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