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和布伦特回到了庄园别墅的一间密室里。
房间里坐满了情报机关的人,还有两个东方面孔。
两人进来后,招呼众人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从刚才李乾坤进入会议室后的种种表现,你们分析出了什么?”
中情局的一名分析员站起来汇报:“boss,我们从李乾坤进入会议室开始,就观察了他的表情和面色变化,结合顶尖心理专家的分析,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李乾坤与日本情报小组所提及的事情有关联。”
话音刚落,日本情报机构的组长杉原博行立刻站了起来:“先生们,我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我们情报界有一句老话——一切的风平浪静,一切的不合理,恰恰就是不合理的开始。我们要怀疑一切能够怀疑的东西。”
他扫了一眼在场美国情报机构的人员,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不屑表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但还是继续说下去:“相信大家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将所有的事情跟李乾坤联系起来。但大家为何不想一想?李乾坤从菲律宾到文莱,再到印尼,把这一串连起来——为什么他所到之处,都有事情发生?”
中情局亚洲情报的负责人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杉原先生,不知道你们日本的情报机构是出于什么因素,一定要置李乾坤于死地?”
被别人直接道破日本情报机构的龌龊心思,杉原博行老脸一红:“先生,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置李乾坤于死地,只是就事论事,怀疑有能力做成所有事情的人而已。”
杉原博行自己也是心理学专家,他在屏幕前观看了靓坤今天的所有表现,也不认为靓坤是所有事情的元凶。
布伦特一直在观察杉原博行这个小日本的神态表情,知道日本情报机构是想借美国人的手来打压靓坤。他没有多说,慢吞吞地掏出雪茄,悠闲地抽了起来。
所有今晚参会的人员讨论到最后,还是觉得事情不可能是靓坤所为。
美国的情报机构始终不认为靓坤掌控的武装力量能够在无声无息中把他们布局在菲律宾的情报机构瞬间扫灭。而且现在他们在现场找到的所有蛛丝马迹,都指向菲律宾特种部队。
虽然美国人对菲律宾嗤之以鼻,但再垃圾的国家也有那么一两支拿得出手的部队。何况现在菲律宾跟美国关系很近,所以这一次他们打算吃了这个暗亏。
他们可不敢把菲律宾逼急了倒向中国,那事情就完蛋了。再者,他们自己是在人家国土上偷偷寻宝,这件事就算公开也是中情局理亏。
至于苏哈托的死,法医鉴定是心肌梗塞。日本情报机构说中国的古武也能做到这个地步,美国人虽然相信,但他们始终不信的是,苏哈托死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总统办公室里。这样一来,他们又把靓坤的嫌疑排除出去了。
所以到了会议最后,所有的事情都跟靓坤毫无关系。
日本来的两个情报机构负责人气得够呛。本来是有枣没枣打两杆,想借机敲打一下靓坤,现在倒好,敲打没敲打成,美国人反而对日本人的提防心理又加重了一分。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一点。靓坤带着秋堤和中森明菜,跟主办人杰克和他父亲喝了杯酒,表示时间已晚,告辞离开。杰克和他父亲、他老婆一行人在门口送别了靓坤一行人。
靓坤坐上车,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晚上跟美国情报机构的两位大佬斗智斗勇,搞得他也挺累的。王建国坐在副驾,虽然他没能进入酒会,但在外面看到的安保力量还是相当强大。秋堤和中森明菜看着自家老公疲劳的样子,也没有过多打扰。
回到酒店后,两个小宝贝和李母都已经休息了。三人匆匆冲洗完,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两个小宝贝和一家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玩耍。王建国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坤哥,航线已经申请好了!上午十一点,我们就可以起飞了。”
此刻,靓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美国的情报机构始终没有把他跟所有的案件联系在一起,这一关算是过了。
“嗯,我知道了。你通知一下机长邓长峰他们,去检查一下飞机,看看油是否加满。”
“好的,坤哥,我马上去安排。”王建国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李母、秋堤和中森明菜一听今天上午十一点就可以回香港了,都非常高兴。定坤和玥宁也受到大人情绪的影响,开心地拍手:“哦!可以回家啦!”
靓坤一家人坐上自家的私人飞机,此刻已经在太平洋上空飞行了。李母、秋堤和中森明菜三人在玩具房陪着两个小宝贝玩耍。
靓坤和王建国则待在雪茄室里,悠然地抽着雪茄。
王建国抽着雪茄,打量着雪茄室的装修,忍不住感叹道:“坤哥,这一下子,我们以后出行也不怕犯烟瘾了。唉,还是有钱好啊!”
靓坤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小子,不过你说的没有错。这个世界,就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活得最潇洒。”
王建国听到靓坤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感慨起来:“是啊,坤哥。你想一下,当时我们没有认识你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在香港该怎么混下去。搞不好就像你所说的,我们只能去接一些杀手的订单。但做那些事情,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搞不好哪一天就要把命给搭进去了。”
靓坤摆了摆手:“行了,你小子说到这个上面,怎么就伤感起自己的当初了?不要想以前的事情,我们要把眼光往后看。也不要觉得自己的出身十分卑微,往上数三代,谁家里面不是在地里刨食的人?”
王建国抽着雪茄,听着靓坤这番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是啊,坤哥,往上数三代,谁又比谁高贵呢?”
靓坤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只要做成了,那我们的子子孙孙,就要比别人高贵。现在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在为后世子孙打造一个坚不可破的防护盾。”
王建国听到靓坤对未来蓝图的描述,心里也是一阵澎湃:“坤哥,那还是要在你的英明领导下,让我们一步一步向着目标迈进啊。”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餐厅里摆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李母招呼着靓坤、秋堤、中森明菜,还有两个宝贝孙子孙女一起吃饭。靓坤叫王建国也坐下来一起吃。王建国嬉皮笑脸地对李母说:“伯母,那我一起吃咯!”
李母笑着白了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外人了?自己拿碗筷,一起吃!”
吃完晚饭后,空乘人员过来收拾了餐厅。李母、秋堤和中森明菜又觉得无聊,便叫了一个空乘过来陪她们打麻将。空乘欲哭无泪——跟自家老板娘一家人打麻将,这怎么搞啊?
靓坤看出她的为难,笑呵呵地递给她一叠钱:“放心打,能赢多少赢多少,输了算我的。”
这一下空乘高兴了,还有这样的额外收入?她立刻来了精神,坐下来陪三位老板打起了麻将。
这下好了,老婆和老娘都去打麻将了,靓坤只好自己哄着两个小宝贝。他给他们讲故事,又带他们到玩具房挑玩具玩。两个小家伙玩累了想睡觉,靓坤又把他们抱到卧室,等他们完全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退出来。
他去看了一眼自家老娘和老婆们打麻将,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和王建国凑到一起吹牛聊天。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靓坤才回房间睡觉。
飞机进入香港空域时是上午十点多,落地启德机场的时间是十一点整。直到飞机完全落地、安全停稳的那一刻,靓坤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全家老小都在同一架飞机上,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
出了机场,一家人坐上过来接机的车辆,驶回了浅水湾别墅。
俩小宝贝,一下车就醒了,看到熟悉的环境,立刻兴奋的说道:“爸爸,爸爸,我们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