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李天满脸惊恐,声音发抖,“我有钱!要多少都给你!”
“很多钱?”江铭淡淡挑眉。
“对!金山银山都比不上!”李天拼命点头,生怕下一秒就命丧黄泉。
“呵,青龙帮的老大身家也就一千万上下。”
李天瞳孔骤缩。
这人竟对青龙帮如此了解。
“我本不愿动手。”江铭松开钳制,“我写我的歌,你们混你们的江湖,两不相干。”
李天踉跄跌坐,后背浸在血泊里大口喘息。
“可惜——”江铭轻叹,“你们偏要招惹不该惹的人!”
刺骨寒意顺着李天的脊椎窜上来。
“都给我听好了!”
李天突然嘶吼:“老子背后是王家!动青龙帮就是跟王家作死!”
“王家?”
江铭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算个什么东西。”
“ ** 活腻了!”李天面目扭曲地咆哮。
江铭头也不回地转身。
“拦住他!”李天厉声喝道。
数十名黑衣人瞬间堵住去路。
“敢和青龙帮叫板,嫌命长?”领头壮汉狞笑。
“杀我们的人,还敢嚣张!”另一人阴森附和。
江铭轻笑:“不过教几个蠢货做人。”
“废什么话!做了他!”壮汉暴喝,众人蜂拥而上。
江铭叹息:“想清楚了?”
“哈哈哈——”壮汉狂笑,“今晚你插翅难飞!”
“真当我江铭好欺负?”
“在绝对力量面前,你们连垃圾都不如!”
“都给我躺下!”
话音未落,江铭凌空跃起,双腿裹挟破风声横扫而出!
夜色中传来一连串刺耳的脆响。
“啪啦——噼啪——”
黑衣人们接连倒地,口中溢出鲜血,发出痛苦的 ** 。仅仅一个照面,他们便全部溃败。
“!!”
李天瞳孔骤缩,满脸惊恐:“不……不可能!”
“砰!砰!砰!”
江铭身形一闪,双臂横扫,将剩余的黑衣人尽数击倒。
“噗——”
“咳……咳咳……”
保镖们七窍流血,瘫软在地,身体不断抽搐。
“我杀了你!!”李天歇斯底里地咆哮,抓起一把**,猛地刺向江铭!
寒光闪过,江铭的左臂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趁着这一瞬的空隙,李天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树林深处。
江铭低头看了眼血迹,神色依旧淡漠,迈步朝树林走去。
李天蜷缩在灌木丛中,浑身颤抖,脑海中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那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彻底崩溃。
“完了……他追来了……我……我该怎么办……”
他喉咙发紧,握刀的手不停哆嗦,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脚步声渐近。
江铭已站在他面前。
李天魂飞魄散,几乎要跪地求饶。
“饶……饶了我……别杀我……”
江铭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到底。”
话音未落,他猛然掐住李天的脖子,稍一发力——
“呃!”
李天挣扎几下,很快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确认他彻底昏迷后,江铭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疑惑的声音:“江哥?出什么事了?”
那声音听起来是个女孩,却带着几分沙哑与磁性,透着一股别样的韵味。
“没什么,想请你帮个忙。”
江铭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知道黑衣男子和那群黑衣人的下落吗?”
……
“我明白,你稍等。”女孩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起。
“江哥,你要找的人已经查到了,需要现在过去吗?”
“嗯,把资料发给我。”
“好。”
女孩应了一声,迅速将资料传了过来。
江铭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皱:“原来是混社团的?倒是我低估你们了。行,今晚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房间,驱散了黑暗与寒意,带来一丝暖意。
“呼……”
江铭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精神焕发。
此刻,楼下停着三辆豪华跑车,最显眼的是一辆金色外壳的车型,格外引人注目。
“嗡——”
又是一阵引擎轰鸣,一辆银灰色法拉利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两名年轻人先后下车。
他们身着名牌西装,戴着墨镜,嘴角挂着傲慢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王少,您觉得这辆法拉利如何?”其中一人讨好地问道。
被称为王少的青年随意扫了一眼,淡淡道:“勉强还行吧,不过我那辆迈凯伦太张扬,配不上我的气质,还是算了。”
“嘿嘿,王少说得对。”
两人赶忙点头哈腰,满脸讨好:“要不先去吃饭?”
“好,先填饱肚子。”
“没错没错。”
两人应声,随后钻进跑车。
没过多久,法拉利呼啸着驶离,消失在街角。
十字路口旁,一辆红色玛莎拉蒂静静停靠。驾驶座上,一位容貌精致的女子正低头翻阅文件。
“咚咚。”
车窗忽然被敲响,女子抬头,对上一张带着笑意的俊朗面孔。
“你是谁?!”她冷声质问。
“江铭,你的债主。”
他唇角微扬,语气淡然:“怎么?忘了昨天我说的话?”
女子猛然想起江铭的提议,可当时她根本无从拒绝。
“哼,你想怎样?”她咬牙道。
“昨天不是挺硬气吗?不是说不在乎威胁吗?那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该怕的那个!”
“你……!”她气得脸颊通红。
“少废话,下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江铭眼神骤冷,隐隐透着怒意。
“我偏不!”她倔强地瞪着他。
“行。”江铭冷笑,猛然挥拳。
“砰!”
女子整个人重重撞上挡风玻璃,随后滑落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
“!”她捂着胸口 ** 。
“这才像话。”江铭轻蔑一笑。
“江铭!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羞愤交加,恶狠狠道。
“哦?”他挑眉,“那试试?”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拖了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眼泪瞬间涌出,破口大骂:“ ** !我跟你没完!”
她拼命挣扎,却浑身发软,仿佛骨头被抽走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说呢?”江铭轻抚女子柔软的脸颊,“听话跟我走,兴许我高兴,不会为难你。”
女子心中慌乱,眼前男子神秘莫测,令她恐惧不已。
“你……究竟想怎样?”
江铭唇角微扬,一把拽过女子塞进车内,引擎轰鸣,疾驰而去。
车影掠过城市,最终停在一座荒僻的旧屋前。
江铭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紧绷的肩膀略微放松。
他走向墙面,指尖在某处轻叩,暗门无声滑开。
“进来。”
女子愣怔片刻,迟疑地踏入,眼底浮起不解。
“你欠我的命,”江铭指向灰白的墙,“今后每三日为我工作一次。记住,周末必须去酒店演出。”
女子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向江铭。
“我谱曲,你填词。下月前交出五首新歌。”他声音淬冰,“照做,旧账清零,我还能捧红你。”
“做梦!”女子咬牙,“宁可死也不任你摆布!”
“不识抬举。”江铭冷笑。
“要杀便杀!少来这套!”
“啪——”
耳光声炸响,女子踉跄倒地,唇边渗出血丝。
“别挑战我的耐心。”江铭俯身,阴影笼罩她,“下次,可不止一巴掌了。”
女子攥紧衣角,眼中血丝蔓延,“……我写!”
江铭直起身,“明日下午两点,等我消息。”
话音未落,他已消失在门外。
女人瘫坐在地,泪水模糊视线,屈辱与愤怒在心头翻涌。
江铭返回公司,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傍晚六点,他收拾好东西,驱车前往城郊的农场。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农场门口。
“吱嘎——”
车门推开,江铭迈步下车。
农场的主人正是那群混混的头目——越七。
此刻,越七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越七叼着烟,漫不经心地问:“谁?”
门外传来回应:“老大,是我,小八。”
越七皱了皱眉,掐灭烟头,随手整理衣襟,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小八缩着脑袋钻了进来。
他低着头,浑身发抖,额角渗出冷汗,神色慌张。
越七扫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有事快说。”
“老大,今天早上……”
小八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开口。
越七抬手打断:“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
小八犹豫片刻,怯生生地问:“老大,您真不打算管我了?要是警察找上门……”
越七冷笑:“慌什么?我越七的名号是白叫的?”
“可万一……”小八愁眉苦脸。
“少废话,”越七语气一沉,“让江铭进来,该算的账总得算清楚。”
小八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叫他。”
“嗯。”越七应了一声。
小八快步走到房门前,清了清嗓子喊道:“江哥!”
“知道了。”屋内传来江铭冷淡的回应。
江哥,老大让你去办公室一趟。小八说道。
江铭应声,随即推门而入。
见江铭进门,小八默默退出,顺手带上了木门。
江铭扫视四周,视线落在沙发旁的黑箱上,迈步走近。
箱内堆满材料、器械,还有一块显示屏和一叠A4纸。
这是……江铭眯起眼,伸手探向箱内。
突然——
箱盖猛地弹开。
呼——江铭长舒一口气,取出箱中材料。
看清内容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江铭低声自语。
在看什么?越七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江铭抬头:没什么。
越七眉头一挑,瞥了眼黑箱,冷冷道:想玩个游戏吗?
我对游戏没兴趣,更讨厌你这种人。江铭冷哼,将材料揣进怀里,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