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媒婆家。
黄顺发的老婆,急匆匆的洗了一把脸,就连走带跑的到了刘大媒婆家。
做媒人的刘大美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亲自找上门的现成的媒了。
那个时候,说成一个媒,不仅男方家长会送礼,还会送钱。
她昨晚就做了一晚好梦,早晨还没醒就听到了院外树枝上有鸟在叫。
每次只要她听到有鸟叫声,她就知道,自己的好事又要来了。
果不其然,她刚穿好衣服,打开院子大门,就看见黄顺发的老婆笑嘻嘻的朝自己家走来。
不用说,凭借着她多年的说媒经历,只要是这个时候来找她的,绝对都是现成的好事等着她。
她满脸笑的迎了上去:“大妹子,你咋这么早呢!”
“这不是有好事嘛,就着急来找你了。”
黄顺发的老婆笑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了。
“好事好啊,快,来进屋说。”
刘大美一高兴,也忘记了自己男人还没起床,就热情的把黄顺发的老婆往屋里领。
刚刚轻轻地掀起里屋的门帘时,两个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似的——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原来,此刻刘大美的丈夫竟然毫无顾忌地赤裸着身体躺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甚至还发出阵阵响亮的鼾声。
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黄顺发的妻子惊恐万分,一时间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直到几秒钟后,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并下意识地迅速向后退缩,似乎想要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而另一边的刘大美同样也是惊愕不已,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尴尬的局面。
毕竟昨晚她可是经历了一场美妙无比的激情缠绵啊!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高兴了,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男人此时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更糟糕的是,她家男人向来有个癖好,就是特别喜欢赤裸裸地睡觉。
特别是在前一晚尽情折腾完之后,第二天早上必定是全身光溜溜的,什么衣服都不会穿。
“那个……那个……真不好意思啊,大妹子,咱们……咱们外面说,外面说……”
刘大美满脸通红地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快步向前走去,然后迅速扯过一条床单,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把它盖在了自家男人的身上。
她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男人后背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让外人看到这些印记。
毕竟,每一次两人之间激烈的“双人战斗”过后,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
那些或深或浅、形状各异的红印子,仿佛就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
然而,就在床单刚刚覆盖到男人身躯之上的瞬间,他却突然间像是触电般弹坐起来,原本紧闭着双眼的他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并压低声音轻轻咆哮道:
“干啥呢!我正在睡觉呢!真是的!”
“都啥时候了,赶紧起,顺发媳妇都来咱家说事了,你快点穿衣服起床!”
刘大美大声的喊着自己的男人,让他听也让她听,似乎只有声音够大,才能缓解刚才的尴尬。
刘大美男人一听说黄顺发媳妇来了,下意识的拉了拉她刚盖在他身上的床单。
心里一阵窃喜。
要知道,黄顺发的老婆也是他年轻时惦记的女人,只是人家没看上自己,所以最终没得手。
“她在哪儿?”
刘大美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刚进来,结果发现你啥也没穿,她又赶紧往院子走了,你快点起啊!”
刘大美倒是诚实的很,直接就说出了大实话。
“什么?你,你,你,你让她看见我,我,我光着身子了?”
他心里一阵温火。
“看见就看见了,有啥?都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女人了,还没见过男人身子还是咋滴?你叫唤个啥,还不快起来,我懒得和你说了,我先招待客人去了。”
刘大美说完,掀起门帘子,扭身就走了出去。
此时,黄顺发的老婆正假装在院子里欣赏刘大美种的凤仙花。
见刘大美从屋里出来了,故意没话找话的说道:
“你种的花开的真好,你看着一朵朵的开的多鲜艳啊!这要是弄回去,晚上包指甲,第二天指甲一定会红艳艳的。”
“是,这几天这凤仙花开的正好,你要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你摘点回去,晚上让顺发给你捣碎了,放指甲上,染一晚上,保准第二天红艳艳的。”
刘大美本来是说的染指甲的事儿,结果她说“晚上让顺发给你捣碎了”这句话时,顺发的媳妇脸色一下就红了。
“不了,不了,我家那口子可不会帮我染指甲的,我可没你这好命。我看你啊,倒是可以让你家男人给你染指甲。”
“你看,我的指甲昨天晚上刚染的,现在红不红?”
刘大美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头,放到她面前展示。
“真红啊,真好看啊!你家那口子给你包上,染的?”
顺发媳妇一边羡慕的说着,一边用眼神往刘大美的屋里看了看。
“嗯,可不是他非要给我染的嘛!”刘大美一脸幸福加骄傲的说道。
是啊,她男人可喜欢给她染指甲了。
他喜欢把鲜花放到一个器具里,用锤子捣碎的这个过程。
他用木锤子不停的捣啊捣,可上瘾了,好像他捣的不是花,而是他家女人,他的木锤子又硬又力量,好像是他最有力量的地方。
他总是一边捣花,一边想着,晚上的时候,可以在床上捣他媳妇。
自己给自己制造前夕,可带劲了。
每次他要给她包指甲,染指甲前,必定先把她捣碎了才开始。
所以,他很热衷于给她染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