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和张宇在屋里男欢女爱,打情骂俏的时候,屋墙外的秀莲同志一直在外面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生怕错过那激动人心的声音。
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听,念秋的西边的卧室里似乎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吴秀莲不死人,她就在念秋家外等着,她倒要看看这个张宇张老师,什么时候从念秋家出来,她就不信他一晚上不出来。
她决定守株待兔,拿出了一整晚不睡觉的勇气和决心。
她趴在念秋家的墙上,听啊听,什么也听不见,弄的她都困了,两只眼睛开始打架,哈欠连篇。
心里暗骂道:“这一对狗男女,什么时候才完事啊,这都几点了,咋还不出来呢?这是要弄到天亮才肯罢休吗?”
正骂着,她好像听到了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
不好,看来是偷情结束了,人要出来了,要走了。
吴秀莲赶紧躲到了一个窄小的胡同里,把头露出来一点,紧盯着念秋家的大门。
果然,她刚藏好,张宇就鬼鬼祟祟的从念秋家出来了。
做贼心虚啊,他出门后,本能的左右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假装正经的从念秋家走了。
走之前,吴秀莲看他冲门里摆了摆手,示意里面的人,他走了,或者是说她可以回去了。
等张宇走后没多久,吴秀莲刚从胡同里走出来,就看见念秋从家里出来了,她正的锁门。
吴秀莲见状,赶紧走到念秋家的门口,做出正好从她家路过的样子,笑着和她打招呼:“念秋啊,这么晚了,你锁门干啥去啊?”
刚做完坏事的念秋,本来心就提到嗓子眼上了,这猛的被人一叫名字,吓的浑身打了个寒颤。
回过神来,她故作镇定,极力用平常的语气回答到:“哦,我去我娘那把孩子抱回来,你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啊?”
她随口寒暄了一句。
“嗯,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困,睡不着了,在村里溜达溜达,我刚看见张老师从这里走过来,也不知道他忙啥呢?”
吴秀莲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死死的盯着念秋的脸。
她倒要看看,这个寡妇是如何做到撒谎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念秋一听,更害怕了。
她心想,完了,完了,她和张老师的事一定被她发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问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是知道了,那岂不是等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念秋心慌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不回答吧,等于承认了自己和张老师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她努力调整呼吸,心想,只要没把她和张老师堵在她家炕上,她就死活不承认自己和张老师有关系。
反正在背后说她闲话的多了,嘴长在人家身上,谁爱咋说咋说。
想到这里,她反而轻松了一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张老师忙啥呢?你看见了,咋没问问他呢?
我这个寡妇,可不敢和那个男人走近了,我怕我,我今天还没和那个男人说两句话,明天村里就有人造谣我和那个男人怎么怎么了,
这些难听话,我听多了。我也懒得辩解,造谣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老天都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有句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咱们做人啊,可得把心术放正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嫂子。”
吴秀莲打死都没想到,沈念秋这嘴皮子这么利索。本来想让她难看一下的,结果现在倒好,她反过来倒把自己教育了一番。
这明天或者以后要是有人说她和张老师有一腿,那明摆着这造谣的人是自己啊。
此时的吴秀莲瞪着两个大眼睛,张着一张大嘴巴,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念秋看着她惊呆的样子,心里觉得她这个样子真好笑。
啥本事没有的长舌妇,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盯着别人家的事说长道短的,我让你说,看你还咋说,不把你的嘴堵死才怪呢!
她心里一阵痛快!对付这种人,就应该以牙还牙,以毒攻毒。
半天,吴秀莲看着念秋锁好门,要走的时候,才慢吞吞的说道:“对,对,你说的对。这造谣的人都不得好死。那个,你慢点啊,天黑,注意看路啊。 我继续溜达溜达。”
说完,她脚底跟抹了油似的,转眼就往别的路走了。
念秋看着她的背影,轻哼了一声,摇摇头,快步向她婆婆家走去。
刚才张宇磨缠她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走,但他就是不走,好像渴了很久似的,非一次喝个够,吃个饱才肯罢休。
但是,他这个年轻小伙水量和饭量都大的惊人,她都感觉自己怎么喂都喂不饱他,当她看到时钟马上要指到10那儿的时候,强硬的推开了他。
时间真的不早了,这个点了,她估计她儿子早睡了,两个女儿也困的不行了。她必须赶紧去把孩子接回来。
一路上她边走边自责,哪有这样当娘的,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竟不管不顾自己的孩子。
哎!做个寡妇真难啊,一边她贪恋男人的怀抱,投入进去就不想出来。另一边,她又不能不管不顾自己的孩子。
世事两难全啊,寡妇做人可真是难啊。
当她一路小跑到婆婆家时,迎接她的是婆婆难看的脸色和不友好的斥责,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现在才来!孩子都困的睁不开眼了,你说你这个当娘的一天到晚都干啥呢?我也是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你说你大晚上的干啥去了?”
她婆婆忍无可忍,看见她就劈头盖脸的训斥了她一顿。
“今天确实有点晚了,我是去找村长谈一下租他地,盖养鸡场的事,所以说着说着就晚了。辛苦你了,让我把他抱走吧。”
念秋底气不足,自知理亏的小声说道。
说完,她伸手想要去抱正在炕上熟睡的儿子。
老太太一把拦住她,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要盖养鸡场?盖养鸡场多大的事啊,你一个妇道人家,咋能干成呢?再说了,盖一个养鸡场得花多少钱啊?你哪儿来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