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向村长家走去,为了避人耳目,张宇走在前面,念秋在后面,故意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一前一后,假装不认识,只是走在同一条路上而已。
农村的夜来的比较早,大家吃过晚饭后,没什么事,就早早的上炕歇着了。
这也是农村人孩子多的主要原因之一。既然没什么事儿干,那就找点事干吧!于是,女人们的肚子就一年又一年的鼓起来,娃就一个又一个的生起来。
尤其是生不出男孩的家庭,那会一鼓作气,直到生出个男孩来,才肯罢休。
两个人虽然刻意拉开了一定距离,假装不熟识,不过,一路上也没碰到除他俩之外的第三人。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大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张宇走进院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村长!你在家吗?”
念秋悄悄跟在身后,听着村长屋里的动静。
张宇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他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继续喊到:“村长,你在家吗?”
村长屋里,他老婆刚迷迷糊糊睡下,就听见有个男人喊村长。
她吓的迅速的套上一条睡裙,就从炕上下来了,拖上拖鞋就往院子走。
她心想,不会是村长又招惹谁家的小媳妇,被人家男人发现了过来找他算账的吧。
他这事发生的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大多数情况下,她给男人点钱,好生劝说,人家才会勉强同意,息事宁人。
不得不说,村长老婆这格局那真是无人能比啊。
这也是村长在外面耀武扬威,在家里乖乖听话的主要原因。
人,只要抓住他的把柄,捏住他的软肋,那你就胜券在握了。
“来了,来了,谁呀?”她一边走,一边声音颤抖着回应道。
没看到人之前,她心里没底,她怕对方凶神恶煞,见不得村长,先拿她出气撒野。
但,仔细一想,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并没有生气,很温和,应该不是来找事的。
她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
一看是念秋和她孩子的老师。
脸上立马露出了笑,热情的招呼道:“是念秋和张老师啊,快,快进屋里坐。”
说完这话,村长老婆暗自斟酌,这两个人一起来我家干嘛?莫非是上次她儿子打念秋的女儿留下什么后遗症了?他们一起过来找他们算账要钱的?
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好说,只等着他们开口说话。
“村长呢?我们找村长有点事儿。”
张宇看着村长的老婆穿了条肥大的睡裙,就知道她已经睡下了,没好意思再继续往屋里走,站在院子问道。
不过,他心里有点纳闷,她都睡觉了,为何院子大门不插,不锁上呢?不怕进贼,进坏人吗?
“村长他吃过晚饭就出去了,说是出去透透气,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你们要是着急的话,要不然上屋里坐着等他会儿?”村长老婆说。
念秋心里想:“出去透透气?去哪里透气了呢?自从柳寡妇上次因为玩刺激,玩大卧床后,念秋晚上就再也没听到村长的声音了。
这些日子都是赵铁牛在照顾柳寡妇,村长没露过面。他会去哪里透气呢?莫非早就有了新欢了?”
张宇看看念秋,那眼神是在问“我们要不要进屋等他。”
念秋秒懂,她笑着说:“大晚上的我们就不打扰嫂子休息了,你快回去睡吧,我,我们改天再来啊。”
“也好,我家这老头子,晚上回来也没个准,我怕你们等也白等,那等他回来我告诉他,你们来找过他。改天你们再来。”
村长老婆倒是干脆利索,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男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他确实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有时候是前半夜回来,有时候是后半夜回,有时候是天快亮了才回来,有时候,好像就根本没回来,说是直接去地里干活去了。
所以,她家院子的大门从来都没锁过,他什么时候回来都是开着的。村长老婆也不怕坏人进来,更不怕贼进来偷东西。
在她的思维认知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该发生的,人只需要随缘随性即可。
张宇和念秋有点失望的走出村长家的大门。
这次念秋在前面,张宇后面。
走了几步后,张宇听到村长老婆的关门声,知道她已经回去了。
他快走几步,追上念秋。
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说村长大晚上的不回家,会去哪里了呢?”
“是呢,他会去哪儿透气了呢?”念秋也很纳闷。
“要不咱们去找找他?”张宇来了兴致。
“去哪儿找?黑灯瞎火的,你总不至于一家一家,挨门挨户的去敲门吧?”
“那倒不用,我有一个好办法。你听听看行不行?”
“啥好办法?”
“就是咱们一会把你们村,长的还可以的少中年寡妇家都转一转,看一看,我感觉,应该能找到村长。”张宇说着,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
念秋没想到,村长爱沾花惹草的秉性连他这个支教老师都知道,她心里一颤,脸上不由的开始发烫。
她在想,他会不会知道,曾经的村长也想对她图谋不轨呢?
要知道,她可是她村长的最好看,最漂亮的寡妇啊。
念秋没回答,但她知道,他这个办法是个好办法。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张宇用手拍了拍她的肩。
“你怎么知道村长会在寡妇家?”念秋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
“我当然知道了,你们村就这么大的地方,就那几百口的人,谁是啥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我这个办法好不好吧?”张宇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
“你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是假如我们在某个寡妇家找到了村长,你觉得那场面适合谈租村长地的事儿吗?
到时候,村长心里还不骂死你和我啊,竟敢坏他的好事?这些你都想到了没有?”念秋说。
“也是啊,我倒是没想这么多,经你这么一说,这办法好像也行不通,你说咱俩要是把村长堵在寡妇的炕上,让村长下不了炕,确实有点不地道啊。
哈哈哈哈,到时候,万一把村长再吓出个三长两短来,成了太监,那咱俩的罪过就大多了。哈哈哈哈......”张宇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