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接过王老根的话茬说道,“没想到,前几天我见领导的时候,领导询问了我家里的情况,给我了一个建议,让我在城里稳定下来之后,在外面租个或者买个房子再把宝琪和孩子接过来,虽然没有明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会帮着宝琪留意工作的事。”
王老根一听杨大山的话,大喜过望,领导真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宝琪的工作就是板上钉钉了,
“真的吗?那领导有没有说是什么工作?”
杨大山摇了摇头,“领导没有说,只是说现在工作岗位用心找还是能找到的,我去拜访领导的时候,领导的夫人也在场,她是在妇联工作的,当时说到我参军离家好几年,宝琪一个人在家操持,夫人说了很多关于军属的事情,领导开玩笑让夫人给想想办法。
夫人没说别的,只说等我安顿好了,让我带着宝琪和孩子到家里坐坐。”
易中海听明白了,领导夫人这是想先见见王宝琪,如果合眼了,估计真的会帮忙找份工作。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领导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有帮忙的想法,但具体怎么安排还得看王宝琪有什么能力了。
几个人又说起来各自家里的事情,杨大山说乡下的粮食都收了,地也种上了,正好家里没什么事情,就带着一家人过来报到了。
今天王宝琪带着孩子过来是帮他收拾宿舍的,本来是想着等安顿下来再去易中海家拜访的,上一次易中海带了那么多的肉和礼物去乡下,他们也想着单独去易家拜访的。
没想到王老根直接把易中海一家喊过来了,易中海笑着摇头表示不用,上次他们一家是跟着去玩的,当时也是觉得去了人家不能白吃白喝才带的,而且中午吃完也没剩下多少。
不过现在杨大山到派出所工作了,而且还是在他们这条街道,打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中午在王家吃完饭,易中海一家就回去了,人家自己家里人肯定是有话要说的,他们在这里不方便。
清晨天空灰蒙蒙的,昨夜下了一场大雪,整个京城银装素裹,院子里的柿子树变成了银白色,枝头上挂满了冰雪。
觅食的麻雀在屋檐下飞来飞去,宁愿落在屋顶厚厚的积雪上也不愿去枝头。
突然,一根长长的杆子落到了屋顶,杆子最顶端绑着一块木板,随着杆子回收,屋顶的积雪被杆子顶端的木板慢慢的拉下了屋顶。
“下雪了,爸爸,下雪了。”晚晚这厚厚的棉衣像一个小团子,跟在易中海的身边指着屋檐上掉下来的积雪蹦蹦跳跳的。
“晚晚,快到屋里来,外边冷。”李桂兰站在客厅的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对着晚晚喊着。
“我不,我要看雪。”晚晚拉着易中海的裤腿不动弹。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杆子,抱起晚晚往客厅走去,“闺女,外边太冷了,咱们去屋里看,在屋里也一样能看到。”
见父女俩过来了,李桂兰打开门把他们让进去了,双手使劲的搓了几下,捂到了小丫头的脸蛋上,“你个小丫头,怎么一点都不听话,看看小脸冻得。”
一进屋,一股热气迎面而来,易中海把小丫头放到了地上,“桂兰,你看着这丫头,屋顶上的雪得赶紧清理一下,看着天估计下午还要下雪。”
“行,丫头我看着,你赶紧去清理吧。”李桂兰抱起了小丫头。
自从上次杨大山一家来京城在王家吃饭,已经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马上又到新年了。
轧钢厂,易中海小组工位调整之后,整个小组成员的技术都有了一定的提升,郭主任把另外两个小组也进行了调整。
三个月的时间,王宝柱和陈志强带的五个徒弟经过易中海的肯定,在腊月初的时候参加了厂里的工级考核,全部通过了,成为了初级工。
易中海带的四个初级工徒弟技术虽然也提升了很多,可还没有达到中级工的水平,这次考核易中海没有让他们报名,准备等明年年中的时候参加考核。
至于王宝柱和陈志强,易中海跟他们说过了,他们的技术现在参加高级工考核的话肯定不达标,要不要参加这次考核他们自己拿主意,参加的话就当是积累经验了,不参加也没关系。
这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没有报名参加,一是觉得浪费时间,反正都通不过,还不如多加工几个工件,二是师父经验多的是,哪还用得着他们积累。
十一月份的时候,杨大山一家来了易家一次,他们来的时候全家都已经搬到城里了,王宝琪的工作也找到了,在机关食堂,两个孩子也都在城里上学了。
易中海出门客厅,拿起杆子继续清理屋顶上的积雪,今天是腊月二十八了,还有两天过年,本来今天准备出门再囤点酒的,空间里的地窖马上就囤满了,结果一场雪把好好的计划全打乱了。
过年前他不准备囤货了,这场雪下的这么大,路上肯定不好走,市场那边也不一定开门。
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把屋顶上的雪清理了个大概,虽然带着手套,可两只手还是冰凉冰凉的,还不是歇着的时候,屋顶上的雪都落在院里了,还要继续清理,易中海抓起铁锨哼哧哼哧在院子里干了起来。
“中海,你抓紧时间把院子打扫一下,咱们今天还要蒸馒头,面我已经发上了。”李桂兰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知道了,别催,我这不是正在清理么。”嘴里哈出来的气,全都变成了白雾。
清理完院子里的雪,使劲跺了跺脚,这才进了客厅,刚要给自己倒杯热水暖暖手,李桂兰端着煮烂的红小豆过来了。
“中海,你去炕上把面盆端过来,帮我揉面,我包点红豆馒头,晚晚肯定喜欢吃。”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桂兰,你可别把我当牛马使唤了,我得缓缓气,喝点热水暖暖。”
“切,把你当牛马怎么了,”李桂兰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没给你草……”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你这话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