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毛委屈的转身,摆着脑袋,嘴里咕噜着带路。
“走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赵文东飘上大金毛背,对这个偷酒客有些好奇。
这两个金色骆驼经过自己的培养,再加上吃了火蚁肉,虽然不是异种。
但自身实力可比得上炼肉境界巅峰高手,再加上自身体重吨位,一般人可不会买账。
一人两驼跑出两三百丈,转过官道拐角,一道身影正坐在官道路边,自己的酒肉摆在面前。
“哈,三娃来了,快坐,打了半天都累了吧?”
“你老头子,真的是好意思啊?怎么,我的东西吃就不要钱?”
赵文东跳下骆驼,拍了拍小金毛伸过来求安慰的的脑袋。
“我怎么就不能吃,呵呵,赵三娃,你二哥,嗯,可是光顾了我们明道宗的藏经阁,还拿走了我们用们最重要的东西。”
明心道长笑眯眯的用木筷夹起一块酱牛肉,
“这是那个给你准备的吃食?味道不错啊。给你真是浪费了。”
他端起坛子灌了一大口,“唔~,呼,这酒也不错。”
“老人家,想吃就直说,我又没有埋汰你。”
赵文东看着明心一副白吃白喝,却又理直气壮的嘴脸,也是无奈,
“你这戒律清规都不守了,莫非受了什么刺激?”
“我明道宗只尊师重道,敬拜先贤,可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小子,你说吧,你二哥在我们宗门拿了东西,该怎么办吧?”
明心道长筷子不停,又灌了自己一大口,感觉只有不停嘴的吃,才能找补回来自家损失。
赵文东在旁边包裹里拿了双木筷。
这皇甫华给他准备的周到,基本就是按食物餐数准备的餐具,主打就是吃了扔,贴心。
他夹了几口菜,自己再开了坛酒,先嘴里填满东西,才抬头看向嘴巴鼓起的明心道长,
“老头,你是一宗之主啊,你刚才偷看我被人家揍,你不帮忙,还吃我酒菜,你文明吗?”
明心道长不为所动,自己都百岁多了,还要什么脸?要脸自己就吃亏了。
“老头子给你算过,你娃儿………”
“我没有娃儿,都没个女子圆房啊,你算我娃儿干啥?难道你们明道宗可以预知未来?”
“咳咳,你这小子,老夫是算你,”明心道长郁闷的一瞪眼,
“你小子这次有惊无险,还有意外惊喜。”
“那你这算的,也是看碟下菜,没有技术含量。”
赵文东说着,抢先夹了明心准备下手的酱肉,
“说吧,你老人家是不是想两败俱伤好捡漏?”
“我还在圣上面前说你好话呢,你小子一点情都不领。”
明心道长放下筷子,“小子,老道就像不通了,好处怎么都让你占完了?”
“什么好处?你怎么没有看见我所经历的风险?被人家追杀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老人家帮忙?”
“咳咳,你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没有帮忙?你以为气尊高手都像你这怪胎,胡乱动手,一点畏惧之心都没有?”
明心道长又喝了一大口酒,咂巴着嘴,“你这酒哪里搞到的?多的话给我送几百坛。”
“几百坛?你怎么不去抢?要不我干脆包你一年的酒得了。”
“呵呵,也不是不行。”
明心道长脸色一正,“赵三娃,咱们可说定了,一年的酒哈。”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有啥事情就直说。”
赵文东也放下筷子,准备看看这老道有啥打算。
“哼,赵三娃,你二哥……。”
“道长,先喝酒,我给你说,这酒还不是最好的,现在回想起那百草香,我口水就流出来。”
赵文东拿起筷子,又开始夹菜,单手拿起坛子,灌自己一大口。
“你,哼,啥?百草香?这酒不是失传了吗?你小子竟然有这口福?”
“当然,这也是运气,你不是算了我运气比较好吗?我也这感感觉。”
“说说看,这酒可是酿造麻烦,工艺复杂,赵三娃,给我一百坛,有些事,咱们就算了。”
“一百坛?你给我,有些事,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你!好,咱们还是说说你二哥的事情。”
明心道长有些气结,“小子,你二哥在我们明道宗拿了明道心经,你说怎么办吧。”
“你抓住他了?”
“抓住了我又不会找你了,不管怎么说,总要给你个面子嘛。咱们私了流行。”
明心道长一脸庆幸,“当时要不是老道认出是你二哥,没有动手,哼,恐怕他有的罪受。”
“我二哥?他怎么可能拿你们秘籍?就是要偷,也不可能去你们明道宗。你们守卫都是饭桶?”
“既然发现了,又不阻止,你们这就是放纵嘛,让人犯错。道长,咱们说话要讲道理。”
赵文东抹了吧嘴,“别说你没有别有用心。既然你说我二哥偷了,那就让他还回去啊,一本秘籍而已。”
“那是明道心经。”
“我知道,就当他是你们明道宗的外门俗家弟子好了。”
“你,你不知道你二哥现在名声吗?”
明心道长郁闷的将酒坛一重重一放,“你说的轻松,明道宗丢不起这人。”
“那这样,让他当你的关门弟子好了,我二哥很孝顺的,能保证你的晚年生活无忧。”
“你!”明心道长指着赵文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赵二娃什么货色?做事一点底线都没有,京城那些反对你的文官,那个没有被他偷的家徒四壁?嗯?还当我关门弟子,他自己就已经是千门门主了。”
“我二哥那也是行侠仗义,你老人家狭隘了,做事得想想前因后果。”
“什么前因后果?你二哥竟然派人偷了人家女主人内衣裤,放隔壁院子主人家里,你说,呼~,这要是我弟子,我不得捶死他!”
“哈,咳咳,嗯冷静!冷静!”
赵文东看着有些激动分明心道长,憋住笑:
“这个就可能是你错怪二哥了,弄不好就是人家冤枉他的。有些黑锅为了掩盖真相,肯定就得他这出了名的来背了。”
赵文东肯定得道:
“我二哥干不出这种事情,我信他。唉,道长放心,这次去京城,我肯定得去为二哥正名,你放心收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