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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轻轻啜饮一口,缓缓呼出一缕白气。
与此同时,楚风也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沙发前与飞机相对而坐。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事情办妥了?”
飞机点头,放下茶杯说道:“搞定了,猛犸哥。”
“大傻的人全被我们收编了,现在都是东星的兄弟。我还调了一批自己的人进西贡港口。”
“那片地盘已经是我们的了。”
“您的兰博基尼也完好无损地开回来了。”
楚风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抛给飞机:“你先去忙吧,大傻刚入伙,你多带带他。他那边的豪车生意,照旧运作。”
“明白,猛犸哥,我一定办妥。”
飞机接过雪茄塞进口袋,喝光杯中茶,起身点头告退。
待飞机离开后,楚风慢悠悠地品着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收服大傻。”
“奖励:大傻的绝对忠诚,西贡港口周边土地购买权。”
话音落下,一份土地认购书出现在楚风手边,上面赫然写着西贡港口附近的地产交易权限。
看着文件,楚风嘴角微扬:“西贡虽偏,但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
在他眼里,只要开发好西贡码头,未来在港岛拥有自己的港口,必将大有可为。
西贡这地方位置偏远,警方很少关注,其他帮派也不愿在这片贫瘠区域耗费资源。
正因如此,像大傻这样既无实力又胆小的角色,才能长期占据老大的位置。说到底,没人看得上这片荒地,大傻才能如此逍遥。
偏僻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走私的理想之地。大傻的手下一直从事这类生意,从未失手。
对走私经验丰富的托尼而言,掌控这个港口意味着海运生意将畅通无阻,不必担心警方突袭。
想到这里,楚风嘴角微扬。他抿了口茶,迅速拨通托尼的电话:“来我办公室,有事交代。”
不到半小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托尼掸去裤脚灰尘,躬身道:“猛犸哥,有什么安排?”
“坐。”楚风指了指沙发,甩给他一支雪茄。
“多谢猛犸哥。”托尼接过雪茄坐下。
两人娴熟地剪开茄帽,火柴点燃后深吸一口。烟雾顿时弥漫整个房间。
他们端起茶杯轻抿,茶香与烟味交织,舒坦地长呼一口气。
楚风弹了弹烟灰,将西贡地契推到托尼面前:“地方是穷了点,但现在是咱们的。越穷越安全,没人会插手。”
东星对那片区域志在必得。托尼,这是土地认购文件,你去把西贡码头附近的地皮全部拿下,我计划在那里开展新项目。
如今的托尼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愣头青。作为海运公司的掌舵人,他在楚风麾下历练多年,眼光和手腕都今非昔比。他清楚西贡这块地对于走私生意的价值,而走私对东星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
“明白,猛犸哥,我会处理妥当。”
托尼郑重地接过文件,向楚风点头示意后离开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猛犸哥,飞鸿求见。”
“让他们进来。”
楚风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雪茄,语气平淡。
门开处,飞鸿弓着背挤出一丝谄媚而紧张的笑容,双手不停搓动:“猛犸哥!”
躲在他身后的细细粒脸色煞白,牙齿打颤。当她偷瞄到楚风的面容时,瞬间认出他——赌船上那个警告她“再出千就剁手脚”的男人。尽管这次没出千,但她做的事比出千严重百倍,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楚风掸了掸烟灰,冷冽的目光扫过飞鸿:“希望你来这儿,是带着让我满意的解释。否则,后果你心里有数。”
“我认得猛犸哥!”
飞鸿赶忙朝楚风点头,侧身将躲在身后发抖的细细粒拽到前面。
他脸上堆满委屈,低声下气地对楚风说:“猛犸哥,这事真不赖我,我完全不知情。要不是您来电话,我都蒙在鼓里。我慈云山飞鸿哪敢和您作对?全是这女人自己惹的祸。”
“我绝对没想得罪东星,她偷了您的车,现在我把她交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随您怎么处置她……”
“什么?!”
细细粒脸色顿时惨白。她原以为飞鸿是带她来向楚风赔罪的,好歹是个道歉的态度。没想到这老大根本不是来帮忙,而是直接把她卖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飞鸿凶狠地瞪着她:“自己闯的祸自己扛!我早受够你到处惹麻烦了,别拖累我!”
说完他转头对着楚风挤出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问:“猛犸哥,您看这样行吗?”
楚风冷冷瞥了他一眼,吐出口烟,弹了弹烟灰:“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没这么便宜。”
“留下细细粒,滚吧。”
“是!我这就滚!”
飞鸿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楚风和瑟瑟发抖的细细粒。她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不停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是...是我鬼迷心窍...别砍我的手和脚...
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车...知道的话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偷...绝不会有下次了...
楚风抬眼看向她,目光不似看飞鸿时那般冷峻: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在我的赌船出千,这次偷我车,倒是有缘。
上次饶了你,这次车既然找回来了,也不要你命。留下来打工抵债吧。
打工?
细细粒恐惧稍减,难以置信地确认:真...真的吗?
不愿意?还是想要别的惩罚方式?楚风淡淡问道。
不不不!我愿意!细细粒连声应下。
楚风点头,拿起电话快速拨号:秋堤,港生,进来。
不到十分钟,两位 ** 走进办公室欠身行礼:老板。
楚风指向细细粒:这是新来的秘书细细粒。没工作经验,你们先带带她。
第
港岛的夜晚寒风刺骨,港口更是冷清无人。没人愿意让冰冷的海风钻进骨髓,更不想被咸湿的海水打湿衣衫。
铜锣湾的码头亦是如此。白日的喧嚣褪去,夜晚只剩下寂静与黑暗,连停泊的船只都寥寥无几。
此刻,阿渣和阿虎站在码头边,嘴里叼着烟,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月光朦胧,海色沉沉。
“大哥,时间快到了,叶先生怎么还没来?”阿虎吐出一口烟,白雾瞬间被海风吹散。他随手将烟头丢进海里,拍了拍溅上海水的衣角,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别急,再等等,还没到约定的时间。”阿渣神色平静,同样呼出一缕烟雾。
忽然,远处的海面上忽明忽暗地闪起一道光。阿渣嘴角微扬,吐掉香烟,对阿虎道:“准备一下,叶先生到了。”
不到十五分钟,叶继欢的货船稳稳泊入铜锣湾码头。登船板刚放下,阿渣与阿虎各自拎着皮箱踏上甲板。
阿渣,阿虎。
叶继欢叼着冒烟的雪茄站在船舷,身后二十余名手下正往返货舱搬运木箱。这批是答应猛犸哥的货,还有五箱没搬完。他随手掀开某个玉石箱,取出一块递给阿渣,随便验,成色和样品绝对一致。
阿渣接过玉石,用手电筒照着放大镜检查片刻,便将玉石放回箱中。合作这么久,叶先生的信誉我们信得过。他朝阿虎使个眼色,两人将脚边的皮箱推到叶继欢面前啪地打开。黑暗中满箱大额钞票闪烁着微光。
约定的数目,要清点吗?阿渣掸着溅到衣摆的海水问。叶继欢只是瞥了眼钞票便合上箱盖:东星信我,我自然信你们。他上前拍着两人肩膀笑道:要不是天亮怕招来条子,真想和你们喝两杯。
阿渣会意点头:下次叶先生来东星,我做东畅饮。今天赶时间,先告辞。
叶继欢点头示意后,阿渣侧身对身旁的阿虎吩咐道:“阿虎,叫兄弟们上来搬货,把这些玉石全部装车。”
“明白,大哥。”
阿虎应声下船,招呼提前待命的手下登船,众人迅速将满船的玉石搬运至准备好的货车内。
......
万国**,楚风办公室内。
阮梅从茶柜取出茶叶,娴熟地泡好一杯乌龙茶,轻轻放在楚风桌前,笑容温婉:“老板,您的茶。”
“嗯。”
楚风接过茶杯浅尝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他舒展身体,倦意顿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他将签好的文件递给阮梅归档,二人配合默契。
钢笔未停,楚风忽然问道:“前两天让细细粒向你学习秘书事务,她进展如何?”
阮梅神色微滞,被楚风敏锐捕捉。他放下茶杯:“她表现不好?”
“不是的,老板。”阮梅摇头,“细细粒学东西很快,任何工作一教就会。但......”她将装订好的文件放入文件夹,无奈道,“她说话总结巴。文书工作无可挑剔,可秘书需要与人沟通,这点很成问题。”
阮梅的话语让楚风微微颔首,他放下钢笔,取来一支雪茄修剪妥当。阮梅划亮火柴,为他点燃烟丝。
楚风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袅袅青烟后平静说道:明白了,这事我来处理。阮梅,你去把细细粒找来。
阮梅露出困惑的神情,难道楚先生连口吃都能医治?但她没有多问,点头应允后便转身去寻人。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室门扉轻启。
身着职业套装的细细粒缓步而入,修身西装与包臀裙勾勒出曼妙曲线,无框眼镜与高跟鞋相得益彰,发髻挽作圆润的团子。这套装扮让她褪去市井气息,俨然是位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
可当那标志性的结巴响起时,这份气质瞬间消弭无形:老...老板,您...您找我?
她局促地走到楚风面前,声音发颤。虽已担任秘书数日,但对飞鸿的背叛与眼前这位社团掌舵者的恐惧始终萦绕心头。
楚风起身示意沙发:坐,外套挂那边。
细细粒霎时脸色煞白,误以为对方另有所图。转念想到自己已是东星的人,终究认命般咬了咬唇。她脱下西装悬挂衣架,修身白衬衫顿时将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细细粒蜷缩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抗拒即将到来的未知。
“嚓——叮……”
意料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火柴划燃的轻响,随后是金属器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每一声细微的动静都让她的心跳加速,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用力闭紧眼睛,不敢睁开。
突然,肩头传来一阵热流,她忍不住惊呼:“呀!”
“别动。”
就在她本能地想逃离沙发时,楚风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