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的想法和池父池母的一样,但这话却是不能对池珩说的,便随便说了一句把话堵回去。
“想知道?”
“嗯!”
“自己去问小妹。”
“……”
池珩心里吐槽, 这不就是不想去问池早,才问的你吗?
……………………
池早让宴舟将池家人送到民宿,又对池老爷子说:
“爷爷,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正好我认识几位老中医,等会儿让他们帮您看看。”
池老爷子没想到池早竟然还想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心里有些感慨,但这感慨只持续了一秒。
他很快想到,上次池早关心自己,主动陪自己去医院……
算了,不想也罢!
至于她现在提的老中医,他也不是很想看。
但今天这种情况,拒绝她的好意好像会让她很没面子,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池早将手掌放在白棠的脑袋上,揉乱他的头发,白棠正要躲,就看到听到她说:
“你爹来咯,在民宿里等你。”
她弯下腰,声音小小的,只有白棠听得见。
白棠闻言,连反抗都忘了,怔愣了一瞬后,眼中全是狂喜。
池早满意的收回手,转身领着鬼和妖走了。
剩下的玄门中人,都围着灵尘问东问西。
没办法,如今谁不知道灵清阁和玄清观是绑在一块儿的?
他们不能拉着池早问东问西,就只能来问灵尘了。
大家不怎么关心池早为什么会请一只鬼,他们更关心的是等一下会不会暗戳戳的搞事情?
你一句他一句的,灵尘头都大了。
“诸位,诸位,人既然已经来了,池观主也将人请进了门,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也是可以解决的。
大家不必担心,不必担心。”
玄真也帮着说:“是啊,依照池观主的性格,若不是有把握的事情,定然是不会做的。”
众人一听,是这个理。
池早可不是那种会把危险往家领的人。
人便慢慢散了,休息的休息,喝茶的喝茶,闲逛的闲逛。
而另一边,池早将鬼和妖带到茶室用茶。
竹笙在见到等一下和户成河的时候只稍微的震惊了一下。
毕竟自己也是妖,那这玄清观请别的妖或者鬼来也是正常的。
不过,此人能让实力不俗的人、妖、鬼坐在一处喝茶,那确实很有实力了。
几位相互认识后,等一下开口道:“小友与我印象中的玄门中人,有很大的不同。”
池早点头:“是的,毕竟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什么?”
“没什么。”
户成河一路过来,觉得池早选的这个位置极好,“此地的灵气是我一路过来,看到的灵气最足的地方,极适合修炼。
如今这世道,还能找到这么个地方,想来你也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等一下与竹笙也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竹笙,他最近为了找地方搬家,伤透了脑筋,“如今确实很难找到这样的地方了。”
等一下缓缓摇头,断言道:“这地方原本,应该不是如今这番模样。
想来是池观主做了一些改动。”
否则早就被人占了。
无论是天师还是妖族,亦或是邪修,都不会白白浪费掉这么个好地方。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的灵气,是人为的。
三道目光看向池早,等待她的答案。
池早也很坦诚,“正如前辈所言,我做了一些改动。
我在山上布了聚灵阵,将灵气聚拢过来。”
原来如此,难怪……
等一下又问:“这山的面积不小,需要多大的聚灵阵才能维持这样的现状?”
池早继续回答:“山有多大,聚灵阵便有多大。”
等一下和竹笙听后人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倾,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
等一下没有问题了,他垂眸抿唇,在思考又或者消化这个消息。
竹笙坐回了椅子里,再次思考池早邀请自己来赴宴的原因。
她有这样的手段和本事,与他又没有交情,却在这样的日子请他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还是要等今日的宴席散了,与她当面锣对面鼓的说。
户成河虽然惊讶,但又觉得理应如此。
这可是他恩公的师妹!
他恩公是何许人也?他的师妹又能菜到哪去?
……………………
临近中午,受邀的宾客已经来了一大半,池早依礼与各家的代表打过照面,她站在玄清观的门口,看向木屋的方向——杜笺还没出来。
杜家今天作为代表来的,是杜铮。
杜铮在进入山门后,便一直在寻杜笺的身影,也问过带路的弟子,对方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杜家的人听后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难不成那丫头太飘了,闯祸了,被关禁闭了?
没办法,根据杜笺最近跟他们联系时的表现,很难不让他们往这方面想。
杜家的长老斟酌着说:“笺儿如今也算是玄清观的人,这样的日子不会不出现的,或许是去忙别的去了,要不稍后见到池观主的时候,可以问一问?”
杜铮皱着眉头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来到玄清观门前,看到池早站在那里,杜铮拱手道:“恭贺池观主。”
池早回礼道:“多谢杜道友。”
因为大概知道池早的性格,所以没有什么场面话,杜铮委婉的向池早表达了自己对妹妹的关心。
池早也很直接的说:“杜笺昨天有突破的迹象,现在还没有出来。
她就住在那边的木屋里,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只是过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大家都是玄门中人,彼此心里有数。
再说了,杜笺突破,杜家人应该比谁都上心,绝不会做出什么打扰她的举动。
就算有,也不怕。
一听杜笺要突破了,杜家的人一下就高兴了起来,之前的担心一下就消失了。
看来当初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
杜铮当即道:“那就有劳池观主了!”
池早让那名刚才领路的弟子带他们去,那弟子接到指令后没有耽搁,当即就带着杜家人往杜笺的住所走。
杜铮几人跟在身后,眼神交错,刚才池早说杜笺正在突破的时候,这弟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不是不清楚杜笺的情况,是有意不告诉他们的。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杜铮是杜笺的亲哥哥。
这玄清观的弟子,嘴也太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