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邪当时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子算你真是救我狗命啊!
要不然他就完犊子啦!!
等回去了我一定要请你大吃一顿!!!
江子算:欧克~
随即故作一脸高深,整一个深藏功与名,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离开了。
呉邪于此,淡定的看向黎簇:“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黎簇:......
江叔,你准备的还怪周全的哈。
真是连半点退缩的机会都不给我。
江子算:不用谢~
呉邪见他不说话,又道:“如果没有要补充的,就麻溜的去吃饭吧,一会有得你忙活的。”
“哦。”黎簇垂头丧气的就回到了苏万、杨好身侧。
“鸭梨,咋了?”苏万问道:“没找对地方吗?”
黎簇轻叹:“看样子是的。”
“没找对就再找好咯,为什么垂头丧气的?”杨好表示不解。
“呉邪他们的心思太歹毒了。”
“啊?”
“为了不让我们以填报志愿而早日离开沙漠,竟然带着电脑来了!”
“哇塞。”x2
咕~~
“算了,先不纠结这个了。”黎簇揉了揉自己那叫唤的肚子:“吃什么?”
苏万说道:“泡面。”
“给我整一碗。”
“要啥口味?”
“麻辣。”
“刚好有一桶泡好的,鸭梨你先吃。”
......
“开工!”
随着呉邪一声令下。
马老板的队伍,苏难的队伍和考古摄影队纷纷抄起家伙进入了贵霜古国的遗址内。
呉邪和黑瞎子也寻找起了适合打盗洞的位置。
而后。
他们在一块巨石后发现了一个盗洞。
好半晌。
呉邪问道:“瞎子,看出什么没有?”
黑瞎子眉头紧蹙:“这个盗洞很新鲜,看着应该不超过一个小时。”
“这么说来,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去了。”
“嗯,而且这进去之人打盗洞的手法还挺熟悉,能确定是友非敌。”
就在黑瞎子思索着是谁之时,呉邪的眸中却划过了一抹了然。
他大概猜到是谁了。
黑瞎子掏出手机打开群聊。
呉邪问道:“干嘛?”
“我问问是不是张家那边派人了。”
“都到这了,与其揣着答案找人,不如打个赌?”
“小三爷这玩心来的还挺突然。”黑瞎子话虽如此,却收起了手机:“赌多少钱的?”
“瞎子我考虑考虑。”
呉邪比了一个五。
黑瞎子说道:“五万?”
呉邪摇头,继续比五。
黑瞎子又道:“五千?”
呉邪再度摇头。
黑瞎子当时就急了:“低于五百瞎子可不跟你赌。”
别跟瞎瞎我说是五块,不然吃我一个肘击!
“嗯。”呉邪点头:“就赌五百的。”
黑瞎子朝他伸出了手。
呉邪:???
“给钱啊。”黑瞎子理直气壮的说道。
“开始赌了吗?就给钱?”
“打赌费用另算,瞎子我要的是陪玩的钱。”
呉邪:......
为了多瞒一会,他咬咬牙,掏出钱包说道:“最多五十。”
“行。”黑瞎子:只要是钱,瞎瞎我不挑的。
呉邪问道:“你赌谁?”
黑瞎子开始推理:“哑巴在长白山,客总在京都,海洋前天刚去的上海,虾总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
“我赌盐巴。”
呉邪抬手摸了摸下巴:“那我赌张海楼和张海侠。”
黑瞎子微微眯起眼眸:“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他怀疑这是呉邪故意设的局,要坑他五百块。
不然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跟他打赌,还能准确的说出两人?
呉邪无奈:“我知道什么?”
黑瞎子紧盯呉邪表情,试图看出他有没有在说谎:“你怎么知道是张海楼和张海侠?”
呉邪说道:“你都猜张海楼了,我若是跟你选择一样的,那这赌还有意思?”
“那你就不能单猜一个张海侠?”
“不能。”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姑且信了他这套说辞:“你最好没坑我。”
不然他绝对有千百种办法讨回来。
呉邪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就不是那种坑兄弟的人,好吧?”
“呵~”黑瞎子:这话说了鬼信?
身处墓室附近,只要身侧出现呉邪,就得做好被坑准备。
呉邪:反正我是信了。
“我们是自己挖一个,还是借着这个洞下去?”
黑瞎子说道:“有现成安全的不用那是傻子。”
“可我不太想便宜了他们。”呉邪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那些人。
黑瞎子思索了片刻:“那瞎子我勉为其难,奴役他们去挖洞(赴死)吧。”
地宫二层。
张海侠拍掉了手上沾染的湿泥,又抬手用手背揉了揉鼻子,说道:“这层地宫的建造年份,最早可以追溯至夏朝。”
穆言谛打开水壶将手帕浸湿,而后递到了他的面前:“擦擦。”
“好。”张海侠接过擦手。
张海楼也探路回来了:“大佬、虾仔,前头除了有条地下河之外,没什么危险。”
穆言谛挂好水壶,幻出了黑金长枪:“没有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
前期迫使人放松警惕,这后期嘛...
死的越快。
张海侠问道:“还有别的路吗?”
“没有。”张海楼说道:“我探过了,甬道墙壁都是实打实的,没有暗门。”
张海侠鼻尖微动,忽然皱起了眉头:“你身上什么味道?”
张海楼闻言,抬手嗅了嗅自己:“没什么味道啊?顶多出了点汗。”
张海侠微微摇头:“不对。”
海盐的味道告诉他,他身上粘脏东西了。
穆言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张海楼的后脖颈,指尖带走了点小颗粒物,而后置于眼前,眸中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是陌家特有的致幻粉。”
纵使这粉末再怎么无色无味,可碍于年份较长,不可避免的会发潮、发霉。
故而张海侠才能闻出不对劲的地方。
“致幻粉?”张海楼疑惑:“可我走了一路,也没出现什么幻觉啊。”
叮铃~
穆言谛又抬手轻抚了一下张海楼耳上挂着的青铜铃:“你没出现幻觉,纯靠它。”
“是吗?”张海楼笑道:“不愧是张家特制青铜铃,就是管用哈!”
“玉君。”张海侠问道:“这药粉除了致幻,应该没别的影响吧?”
穆言谛想了想:“不排除上头沾了远古病菌。”
“以防万一...”他掏出了两枚药丸:“你们两个一人一颗吃了。”
张海侠和张海楼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拿起药丸塞入了口中。
张海楼嚼吧嚼吧咽下后,问道:“大佬,这药丸啥用啊?”
穆言谛说道:“强身健体,还可解百毒。”
“玉君不吃?”张海侠问。
“我百毒不侵,用不着。”穆言谛表示,这药丸子都是他百年前给家里的小谛听们备的。
库存已经不多了,改明儿个得找倾殊薅点了。
陌倾殊:这么简单的药丸,你就不能自己做?
穆言谛:人上年纪了,懒得动不行?
陌倾殊:来,你回来我给你扎两针的。
穆言谛: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