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燕子等人跟随萧剑去云南小住的那段时间。
已经十六岁的柏安学余时间,骑着马在京城的街上溜达。
忽然,他听见一阵吵闹声。
“救命啊!我不要嫁给你!我不要!!”
“你爹欠了我钱,没钱还,那当然要拿你还。”
“……”
柏安循声望去,只能看到一群人围观,根本看不见。
于是,他驭马凑近瞧。
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正被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拖拽着,往花轿上赶。
姑娘拼命挣扎求饶: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当丫鬟,当奴婢啊,求求你!”
那男子顿住脚步,挑了挑她的下巴,笑容猥琐:
“哈哈哈,你这张漂亮脸蛋,要你做丫鬟,做奴婢,岂不是浪费了,走吧?”
说着,那禽兽男子又拖着她往花轿上。
柏安气得牙痒痒,撸起袖子,提气运功,要英雄救美。
可他慢了一步。
他刚从马背上飞出。
不知打哪儿飞出一个奇女子,腾空一脚飞踹在那男人的下巴上,那男人被踹飞到旁边的菜摊上。
菜叶子和木桌子倒了一地,那男人更是摔得四仰八叉。
柏安愣了愣,咋没出手那禽兽就这样了?
等他回过神来,他把肩上披肩取下,迎上前,递给受欺凌的姑娘。“姑娘,先披上吧?”
姑娘接过来,欠身说:“多谢公子。”
“没事吧?受伤了吗?”奇女子也上前问。
受欺凌的姑娘躬身弯腰,“没事,我没受伤,多谢姑娘搭救。”
柏安上下打量着这奇女子,心想:这身打扮,好像没怎么见过?她刚才打哪儿飞出来的,这速度,真够快的。而且,长得也真漂亮!比姐姐好看多了。
奇女子看向柏安,白了他一眼,讥讽道:
“呵!你这男人真会捡便宜哈,刚才不见你出手,别人出了手,才知道给一件破披肩,献殷勤!”
柏安听了,心里的念想一下烟消云散,很是不服气地回怼:“什么呀?刚才我已经飞身下马,准备救这姑娘,是被你截了胡!”
奇女子半信半疑,“嘁,是么?我看你多半是吹牛。”
这时,一群人拿着长棍,围过来扶起那禽兽。
那禽兽扬声说:
“是这个贱女人,敢打老子!给我收拾她,打断她的腿,再把她和那丫头一起绑回家里,伺候老子!”
“是!!”他们挥棍砸来。
柏安来兴趣了,“呵,以为没机会出手了。”
话落,柏安腾身而起,猛地抢过其中一人的长棍,左一扫,右一绊,打倒了大片。
那奇女子看着柏安这样轻松撂倒他们,眼里满是欣赏,小声嘀咕:
“看来他不是吹牛啊!”
接着,又赶来了一批人。
她见状,取下腰间的鞭子,挥鞭帮柏安打倒几个。
柏安怕奇女子待会儿又趁机找理由说他没本事,忙说:
“喂,不用你,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咻啪!”奇女子一边挥鞭对付他们,一边应柏安:
“放心,姑奶奶不跟你抢功劳,现在少废话,赶紧把他们打跑要紧。”
柏安闻言,脸上莫名添了几分笑意。
二人合力,不出一小会儿,他们一个个被打得连滚带爬。
“你们这群废物!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等着,老子一定……”
那禽兽突然闭了嘴。
原来,京城的府尹和巡检带兵赶来。
府尹带头跪下,“微臣叩见福三爷!微臣来迟,实在罪该万死!”
柏安骂道:
“你也知道你该死!你管辖的地方出现强抢民女的禽兽败类,他抢了好一阵子了,我跟他打也好一阵子,你才出现!实在失职!”
府尹:
“微臣知罪,微臣这就将他们统统关起来。”
柏安:
“那是自然,而你失职一事,我也会如实向我祖父禀告!”
府尹讨饶:
“福三爷!手下留情啊!”
“现在是讨饶的时候,还是赶紧将功折罪的时候?还不快点办事?瞧,那人都快跑了!”柏安抓起路边的一个筷子筒,朝一个逃跑的小喽啰膝盖后弯处一砸。
那逃跑的小喽啰摔趴在地。
府尹赶紧献殷勤,命令手下:
“把他们统统收监,等候发落。”
“喳!”
他们一阵忙碌。
受欺凌的姑娘跪下身来,“原来,您还是官爷,小女子何德何能,要官爷出手搭救?”
“别这么说。身为官爷,没有保护好你们,我才该觉得惭愧。”柏安翻出身上的银子,递给她:
“听说你欠钱了,生活一定也艰难吧?这些钱拿去还债和贴补生活吧!”
“谢谢您,谢谢您,官爷。”姑娘连连磕头。
“可以了,可以了。回去吧?”柏安扶起她来。
“官爷,这个披肩还您。”姑娘起身,把披肩扯下,双手奉上。
柏安接过来,又重新给她披上:
“这披肩送你了,披着回去,赶紧换身衣服。”
姑娘感动坏了,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官爷。”
“不必言谢,快点回去吧?”柏安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