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永琪死后,魂魄在皇宫里逗留了几日。
看了看知画,看了看皇上,看了看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老佛爷。
接着,他的魂魄飘到了学士府,看了看那对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福家兄弟。
再看了看那个常常为自己操心的妹妹,和曾经爱过的小燕子。
最后,他的魂魄便飘向了西藏。
他的魂魄没有瘸腿,是健全的。
他的魂魄还飘得蛮快,死后半个月就到了西藏,除去在京城逗留的时间,也就十天就飘到了西藏。
所以就说腾云驾雾比人赶路快。
现在这个时候,他的信还没有到。
塞娅和加布也还没结婚,只是指了婚,热恋中罢了。
这天,塞娅和加布,带着小诗柠在草原上享受天伦之乐。
两匹大马在一旁吃草。
而小诗柠骑在小马驹的背上,塞娅和加布一起指导她学骑马。
永琪的魂魄找到了她们母女。
永琪看着眼前的画面,自言自语:
“小诗柠这就学骑马了?不过,算算也是,闺女该有四岁了,也该学骑马了。”
这时,他看见——
塞娅挽住加布的手臂,塞娅还冲他甜甜地笑。
永琪当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他不是个教骑马的师傅吗?”
就在这时,小诗柠挥鞭骑马。
转了个小圈后,她回来,脆生生地对加布说:
“加布阿爸,你好棒呀,才一会儿,就教会我骑马啦!”
这声“阿爸”,永琪心头一咯噔。
还记得他当初跟塞娅感情如胶似漆那会儿,就问过塞娅,“我们满人管父亲叫‘阿玛’,那你们西藏语管父亲叫什么?”
塞娅告诉过他,西藏语该叫“阿爸”。
所以,这一声称呼,就已经表明塞娅和加布的关系。
他难过极了,攥着拳头,红着眼:
“这才多久啊?怎么就跟其他人好上了?我的女儿怎么还着就管别人叫爹了?这太离谱了!”
永琪冲过去,找塞娅要说法:
“塞娅,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就跟人好上了,还让我的女儿管他叫‘阿爸’?”
但永琪现在就是个鬼魂而已,人既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讲话。
这时,小诗柠继续骑小马在草原上奔腾。
塞娅挽着加布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并肩在草原上散步。
永琪气坏了。
“小诗柠才四岁,你们怎么可以在这里亲热?教坏孩子,给我分开!”
永琪跑上前,给他们掰开。
可他们俩几乎是毫无感觉的,只是继续甜蜜蜜地往前走。
永琪气急败坏,冲到加布跟前,一拳砸他脸上。
可加布又是无感的。
加布扬声叮嘱:“闺女,你刚学会,别骑太远!”
永琪攥紧拳头,声嘶力竭:
“那是我闺女!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说着,又一拳头朝加布砸去,加布依然无感。
这时,塞娅脸上洋溢着幸福,“加布,我们现在可真的好像一家三口啊!”
加布捏捏她鼻子,“什么好像?本来就是一家三口了,你和诺布可都是我的老婆孩子了!”
“老婆孩子都是我的!!!”永琪歇斯底里地喊,但没人听得见。
“对对对,而且是特别幸福的一家三口哦!”塞娅笑得很灿烂。
“对!”加布探身去亲塞娅的额头。
永琪见了,赶紧伸手去推他下巴。
压根不管用。
永琪只好拿手去挡住塞娅的额头。
可加布的嘴唇直接穿过了永琪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吻在了塞娅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