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璇璇,这件事也不大,别整的人尽皆知,对你小宁哥哥也不好,让你二哥找河阳武警总队就行了!”
刘璇听到老爷子劝阻,也打消了动用河阳省军区的念想。
其实这种事情河阳武警更适合一点。
只不过河阳省军区的胡洪军是老爷子的警卫出身,她更熟悉一些罢了!
“好,我这就过去。明天如果看不到中纪委的人过来,我回京城就去张伯伯家哭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
对于自家孙女仗着自己的威势到处哭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刘璇嘴里的张伯伯就是现在的纪委一把。
他和刘家的关系也是很不错的,刘老爷子自然是知道宝贝孙女找他是有用的。
刘老对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心里是明亮的!
其实从郝建从港岛三地局移交到京城总部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楚家输了。
你作为进攻方,被人家给防守反击了。
你在河阳拉拢的最大势力,被人家都送到中央来了。
其实也不是京城这边动作慢。
而是他们想要固定更多的证据,顺便还要知道河阳其他同志有没有牵扯其中。
毕竟动一个高级干部,牵扯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今天孙宁这件事也正好给了刘老一个出手的借口。
到了刘老这个地步,结合着之前刘璇给的情报。
他如何不知道这些人是狗急跳墙、放手一搏了!刑讯逼供肯定是有的。
这也是孙宁为何找刘璇的原因。
从楚家人动手的那一刻,刘璇就十分关心他的小宁哥哥。
孙宁在刘璇这里也是互通有无。
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打电话告诉刘璇事情的过程。
因为他知道先入为主这句话的意思。
他先告诉刘家一些事情,最起码把自己摆在了有利的一方。
如果让楚家把事情告诉老爷子,又不知道是如何编排的。
这不,孙宁做的这一切到这里就显现出来了。
在刘老心里孙宁是被刑讯逼供了,而不是孙宁犯了错误。
刘璇挂断电话,迅速的赶往机场。
到了机场,刘二和刘璇碰头。
目前由京城飞往中州的最晚航班还没有飞走,刘璇也没有迟到太久。
“到底什么情况?爷爷为何让我联系河阳武警派一个连的人保护你?”
“小宁哥哥被调查组带走了,有可能被刑讯逼供!”
“那也不能调一个中队啊?一个荷枪实弹的战斗中队能把登州都给平了。”
“哼,你懂什么!”
刘璇傲娇一声,二话不说就上了飞机。
中州机场,一名身着橄榄绿常服的军官拿着写有刘飞名字的牌子在左顾右盼。
“同志你好,我就是刘飞,这是我妹妹刘璇。”
“首长好,河阳武警总队张风雷向您报道!”
“张中队客气了,麻烦你跟我们跑一趟!辛苦同志们了!”
“不辛苦,首长您就下命令吧!”
“嗯,一个对咱们有大功劳的人可能被刑讯逼供了,咱们去保护他。”
“明白,首长请,车子在停车场!”
说着张风雷在前边带路。
坐上车后,张风雷问道:“首长,咱们去哪里?”
“登州市某某宾馆!”
司机听到后,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速离去。
张风雷也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全中队听令,目标登州市某某宾馆!”
要么说是军车,根本无视红绿灯和超速。
一个小时后,众人就到达了登州市某宾馆,此时全中队的人马已经在附近。
“队长,下命令吧!”
张风雷听到后把目光看向刘飞二人。
刘璇二话不说,直接往宾馆内部走去。
张风雷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人家在乎目标人物的安全。
他也顾不得听从命令,自己直接下了命令。
“一排跟我走,二排,三排包围这里,许进不许出!”
说着,带领士兵随着刘璇往里边走。
此时已经是凌晨,宾馆大厅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小姑娘。
她听到动静,瞬间清醒了起来。
可是看到刘璇身后荷枪实弹的武警,吓了一跳。
按理说他们这个宾馆也是特殊的存在,平日里没少见过大人物。
可是这种场景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请……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小姑娘不理解这么好看一个女人,怎么会是这群人的领头人。
“中州来的调查组在几楼?”
“啊?”
“调查组在几楼?”
刘璇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上面通知,要保密……”
小姑娘的话没说完,就听到后边有一位武警咔嚓一声拉上了保险。
小姑娘发誓,她的腿软不是被吓的。
“在……三楼!”
刘璇二话不说乘电梯上了三楼。
“跟上!”
张风雷吩咐一声,自己带两个人跟着刘璇。
其他人肯定是爬楼梯。
一行人上了三楼。
整个走廊都是空旷无人的。
此时只有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两个小年轻。
两个小年轻也注意到了步梯口的动静。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刘璇他们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壮着胆子问道:“你们好,这里是办案区域,请你们离开!”
回应他的是两个黑黢黢的枪口。
“孙宁在这个房间里?”
听到是找孙宁的,两个小年轻情不自禁对视一眼。
“同志,我不知……”
可是,回应他的就是一枪托。
“啊!”
“老实点,如果还不老实,我就以阻碍执行军事职务罪把你带走了啊!”
另外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傻了。
“在,这里面!”
“开门。”
“里边有人,我们副书记正在里边审问。”
“敲开门!”
此时的孙宁有些个狼狈。
疲惫、强光刺激,强光灯的温度导致他的嘴唇干裂,喉咙也是干的冒火。
他努力吞咽着口水,可是哪里还有丝毫湿润感。
他每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如果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已经受不了了。
可是孙宁还是冷笑的看着钱碧仁。
“孙宁,你也就就会逞口舌之力惹怒我,一点也不担心惹怒我的下场!”
“现在是不是特后悔,特想求我给你点水喝?求我让你躺下睡觉?”
“哈哈,告诉你,你这是做梦。”
“现在,你要么乖乖的签字画押,要么继续受着,我不信你等熬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