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青樱听了愿玲的话莫名娇羞起来,“我与弘历哥哥是好兄弟,我怎么能做他的福晋。”
啪啪啪——!
“还发癫吗!”愿玲几巴掌下去,青樱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
“不公平,为什么你打我的身体只有我疼?”青樱顶着红艳艳的脸蛋诚恳发问。
“这谁知道呢。”愿玲知道但不说。
两人不欢而散,紧接着愿玲看向角落里的阿箬。
“格格…”阿箬拘束的走到愿玲身前。
“阿箬,本格格今天有感而发,需要在这个寺庙里暂住几天。你且去安排。”
阿箬听到这句话心中绝望,“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一个鬼要在寺庙里暂住?”
原本指望能通过庙里的高僧将愿玲给灭了,但这种希望却在愿玲开口说话那一刻终结。
此刻阿箬终于认命了。
…
静安寺是京中贵眷常来礼佛的地方,对比其他寺庙静安寺的风景极为秀丽壮观。
古寺静卧于连天绯云之中,桃花烂漫如霞,深深浅浅地点缀着青灰色的殿宇与院墙。
愿玲漫步其中,身上碧色的衣衫与此景极为相衬。
青樱狐疑的盯着愿玲,她才不信这鬼留在佛寺没有目的,毕竟没听说谁家的鬼主动跑庙里住的。有这个功夫在家躺着不好吗?
就在青樱思考愿玲目的时,愿玲一个踉跄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愿玲回头去看,发现绊一跤的是个长相俊秀的男人。
这不是允礼那个大冤种吗?
“果郡王!!”青樱显然也认出来了。
“原来你是知道果郡王在这里,所以才故意留在静安寺的。”青樱兴奋到脸颊通红。
“我们快叫人把他献给姑丈,姑丈肯定会给我们嘉赐的。”别人或许不知道果郡王的死因,混迹在后宫的青樱绝对知道。
“闭嘴!”照常给青樱她爱吃的大嘴巴子后,青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青樱闭嘴后期,愿玲才有时间打量果郡王的伤势。
“啧啧,真奇怪,按照剧情果郡王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为啥还能出现在这里。”
愿玲伸手刚要捏住果郡王的下巴,却被果郡王制住。
他沙哑着嗓子,“你是…乌拉那拉青樱!”
“不不不…我才不是那蠢货。”愿玲面露惊讶,“阿箬你怎么带这么多侍卫来。”
果郡王闻言回头去看,却被愿玲一拳打出来鼻血。
“你不是青樱!”果郡王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不断后退。
而愿玲却一步步逼近他,“阿箬,把他打晕!”
果郡王冷笑,“同样的招数还想使第二次。”
下一刻,果郡王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阿箬喘着粗气来到愿玲身边,“主子,这下怎么办?”
愿玲抬头看了看即将昏暗的天色,“拿绳子将她给捆上,然后写信给熹贵妃,让她知道果郡王还活着。”
“应该写信给姑母,让姑母处理。”青樱听了愿玲的话愤愤不平。
对青樱的话,愿玲选择充耳不闻。
与阿箬联手将果郡王关入地窖,愿玲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目标——长的瘦弱脸色蜡黄的小魏嬿婉。
此刻的时机正是魏家遭难,魏嬿婉变成罪臣即将被魏母送入内务府的节点。
至于魏嬿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想在这里混一顿饱饭,作为贵眷祈福的场所,寺庙里常年有施粥的活动。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原本的魏嬿婉只能饿着肚子离去。
“小孩!”魏嬿婉闻声转头,就见愿玲一身名贵绸缎,做过官家小姐魏嬿婉自然清楚这些的价值。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转身朝着愿玲走去,“漂亮姐姐我好饿,能不能给我一些糕点。”
魏嬿婉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能穿的起这样名贵衣衫的女人,肯定不会吝啬一点糕点。
一双手从昏暗中伸出,按在魏嬿婉的头顶上,魏嬿婉疑惑的抬头正好对上愿玲那宛如狼外婆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魏嬿婉。”为了吃的,魏嬿婉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
愿玲拿出一块玫瑰乳糕,朝着魏嬿婉示意道,“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吗?”
愿玲对着委托人的要求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个主意。
那就是让魏嬿婉长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接触外人就不会有除她以外在意的人,不让她成婚就不会有让她觉得麻烦的小崽子。
别说她在钻空子,她这只是运用了一点自己的聪明智慧。
魏嬿婉看了看愿玲手里的糕点,又看看笑得慈祥的愿玲本人,最终生理上的饥饿战胜了心理上的害怕。
魏嬿婉抓起愿玲手中的糕点咬了一口,点头,“我愿意的姐姐。”
愿玲听到魏嬿婉的话满意的笑了笑,牵着魏嬿婉的手走回了房间。
愿玲看着在桌上不停啃着桂花藕粉糖糕的魏嬿婉,语气严肃了起来,“魏嬿婉吃了我的东西就一定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反正委托人的心愿又没包含她本人,搞死魏嬿婉顶多少收点功德。
“咳咳…”魏嬿婉被愿玲的话吓得一噎,用力咳嗽两声才咽了下去。
“可是姐姐,我额娘与弟弟还等着我回去呢。”魏嬿婉低下头,不敢看愿玲的表情。
“这你放心,我既然要带你走,自然会安顿好你的亲人。”愿玲眼底划过暗芒。
此刻的魏嬿婉还没被苦难折磨,对愿玲的话是百分百信赖。
…
翌日,愿玲牵着魏嬿婉便回了乌拉那拉家。
既然说好要让魏嬿婉当自己的妹妹,愿玲自然得替她谋个合宜的身份——比如,让她以青樱贴身婢女的名义留在身边。
让魏嬿婉直接做乌拉那拉家的二小姐并不现实,即便愿玲有能力办到,她也懒得费那般周折。
好在眼前的魏嬿婉心思单纯,三言两语间便让她安然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至于果郡王,愿玲给他寻了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