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用了这些水洗过的衣服,会留下淡淡药草香味。
他们山泉村的老祖宗可真是太英明了,给自己的子孙后代找了这么一个风水宝地。
余朵打了一下哈欠,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这里虽然也是在村内,却是村子里面,唯一不向外出租的地方,整个村子的房子,都是客栈,可以提供的住宿与休息。
而余家的这个房子,只是私人住宅,至于余小兴的老房子,托给了村委会管理,秦舒与余朵从来没有将那套房子当成家,虽然现在也是在余朵名下,不过余朵却是一次也是没有去过。
因为宣传到处,村子里面现在到处都是人,客栈也都是满员。
就只有余家这里,像是闹市中一股清流。
没有大多的声音,就只有院子里种着的那些竹子不时的因风而动,以及那些沙沙的竹林声响。
拿过手机,余朵看了一下时间,离节目还有两个小时,她还是继续睡吧。
手机一扔,头一倒。
得,又是睡着了。
等到她再是醒来之时,又是睡了一个多小时。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好了,睡够了。
她出来的时候,江远之正坐在外面,笔记本是打开着的,可能也是在看着关于村子里面现在的流量。
“醒了。”
他听到脚步声,就知道余朵这是醒了,当然也不会再睡了。
毕竟她盼节目都不知道盼了多久?
余朵走了过来,给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再是打了一个哈欠。
说醒也是没有醒,睡的都是迷糊了。
所以现在她需要的一杯红枣枸杞水,好给自己补下气血。
她正想着,结果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
她那粉嫩嫩的保温杯,上面还贴了一张猫咪贴纸。
余朵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
恩,就是这种味道,她的保温杯里泡枸杞。
“喝完了我们一会出去,节目要开始了。”
余朵一听这话,吨吨的喝了起来,直接就将一大杯的水给喝光了。
江远之“……”
早知道就不说了。
到了外面,熟悉的面容,陌生的村子,还真的挺让余朵适应不了,所以她直接就找到了村长家里,村长家是离演出场地最近的地方。
村长和村长媳妇都是出去帮忙了,家里也是没有什么人,就只有村长的一个孙子正在家中照顾着更小的孩子。
“朵朵阿姨。”
几个小孩子跑了过来,抬起头,一口一句阿姨喊着,奶生生的还真是挺可爱。
而且小崽子们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脏。
这么干净又是有礼貌的小崽崽,谁能不喜欢?
余朵挨个的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然后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把巧克力给了一个大的孩子,“分给弟弟妹妹吃,阿姨要上去看节目了。”
她指了下楼梯那里。
几个孩子得了巧克力都是笑着离开了。
余朵这才是和江远之上了村长家的二楼。
很好,二楼并没有人,他们村里人盖房子,习惯都是盖后面的房子,前面用来晒衣服还有粮食。
这个习惯到了现在也是没有改。
村长家的二楼上面还放了几张小凳子,正好的,他们可以坐。
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因为离的不是太远,所以可以看的很清楚。
来的人确实是不少,里三层外三层的,如果她现在要去挤,根本就挤不到人前去,而且人家都是提前很早才是排的队,凭什么会让你插队?
这是最基本的道德标准吧。
所性的这个地方也是不错。
余朵的眼力好,一眼就看到了村长爷爷站在那里正笑的合不拢嘴,他们村子今天真的就是蓬荜生辉,不但有不少的远方来客,省上市里的领导也都是到了,还有电视台的,以及不少正在拿着手机直播的游客。
可以说,现在全国人民都是在看着他们呢,所以他们绝对不能给村子,给领导丢脸。
几位领导在上面讲话了之后,节目也是不啰嗦的就开始了,不像是有些地方,演个节目,还要煽情一会儿,好好的节目,都是没有了意思。
第一个演的就是传说中的祈神舞。
这是祖祖辈辈传出来的,不过都是有多少年没有跳过了,以前在丰收的时候,村里人都会跳这一只舞,以祈求来年也是可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就是近三十年来,没有再跳了。
而会跳这个舞的,可能也就只有村里的那批老人了。
余朵津津有味的看着,可能也是因为身临其境当中,虽然不明白他们跳的是什么,可是朴实的舞步,良善的面容,就像是无数的劳动人民一样。
所求不多,无非就是一日三餐,不饿肚子,吃饱穿暖。
所以莫名的,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就是被感动了。
其实这样的人不止她一个,底下已经有不少人都是在偷抹着眼泪,不夸张的说,真是如此。
这是古舞,莫名的魅力就在其中。
余下的都是他们村子里人自己的节目,余朵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村子里面这些叔伯婶子们,居然这么多才多艺的。
剪窗花,手绣,做布鞋。
最让人印象深的还是牛伯,牛伯并不姓牛,只是因为他一直都是养着牛,久而久之大家都是忘记他以前的名子,改叫他牛伯了。
在余朵的印象当中,牛伯一直都是笑呵呵的牵着自己那头老黄牛,去山脚那里吃草,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她被余家人饿的在山脚下面哭时。
是牛伯给了她一碗牛奶,还摸着她的头。
他说,小朵朵不要怕,你大伯不在了,还有我们老家伙呢,只要有你牛伯的一口饭吃,就有你的,以后饿了就找牛伯。
咱家的牛才是刚生的小牛犊子,奶多着呢。
可以说,如果没有那段时间牛伯时不时的投喂,她不是被饿死,就是被饿出了病,也不可能最后给自己和大伯娘走出了一条活路。
虽然过的也是艰苦。
但是她们却是大城市城面落了脚,有了家。
她感激牛伯,也是感激牛伯家的那头老黄年,只是那头老黄牛早就已经不在了,现在牛就是那头牛的孩子,那只牛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