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抬头看过去,只见一袭黑色风衣的褚小媛,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
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正是洪楠。
宁云枫尴尬地说:“褚小姐,请帮我说句话,都是误会!”
“你他妈的给我住口,你纯粹就是觊觎我小嫂子的美色,还敢说是误会!”于浩南把两个人举得更高了。
宁云枫和霍阳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他们颜面扫地,觉得自己老尴尬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褚小媛看向项暖说:“项总,还是先把他们放下来吧,有什么误会咱们当面说清楚!”
项暖声音冰冷地说:“褚小姐,若言的身体状况你很清楚,昨天中午已经为此发生了一次不愉快,现在他们两个依旧贼心不死,仗势欺人,这大半夜地还把若言喊出来陪他们喝酒,你说我能放过他们吗?”
“我要向燕北市纪委投诉他们的恶行!”
宁云枫这下子不淡定了。
尽管他有背景,很嚣张,但那是在不出现原则问题的前提下。
如果霍勇刚知道他是因为追女人受到纪委调查,肯定不会轻饶他的。
“项总,对不起,我错了,都是误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宁云枫主动道歉了。
褚小媛给洪楠使了一个眼色,洪楠立刻走到了项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项暖点点头,这才对于浩南说:“浩南,放了他们!”
于浩南立刻一松手,噗通,扑通两声,宁云枫和霍阳跌坐在地板上,摔了个屁股蹲,两人惨叫起来。
褚小媛低声道:“老项和若言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宁云枫和霍阳狼狈地爬了起来,他们的面色很难看。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只能是服软了。
正当两人也要走出去的时候,褚小媛厉声道:“站住!你们两个难道就想这样出去吗?”
宁云枫不解地转过头来,意思是在询问,刚才你不是让我们出去吗?
褚小媛冷声道:“你们两个是肇事者,难道不该说点什么吗?”
宁云枫神色很尴尬,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霍阳更是如此,作为火家年轻一代,打小就是前呼后拥的,他看上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他本来打算跟着秦晋源的车回燕北市,但宁云枫一个电话又把他留下来了。
宁云枫终午没有得逞,还丢了面子,他迫切地想找回这个场子来。
霍阳虽然管他叫姐夫,但男人之间的秘密,他也不会告诉霍曦的。
宁云枫让齐菲开车接上了霍阳,对于这个风骚妩媚的女下属,霍阳一见面就惦记上了。
在宁云枫授意下,齐菲陪着霍阳去了一家快捷酒店。
两人在一起鬼混到晚上八点多,才在宁云枫的催促下,赶到了一家KtV。
当两人进入那个包间后,宁云枫和伍玫早就到了。
对于霍阳和齐菲做过什么,宁云枫心知肚明,不过他是故意为之,为自己接下来的事情铺路。
四个人唱了一会歌,喝了不少酒,包间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起来。
宁云枫搂着伍玫,霍阳搂着齐菲,跳起了舞。
宁云枫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若言,霍阳毫不顾忌地称赞起来,还说若言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惜那朵鲜花插在了项暖那坨牛粪上。
宁云枫又想到了中午的事情,更加恼怒起来。
于是齐菲出了一个主意,约若言一起去他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吃烧烤,至于有没有机会,就要看宁云枫和霍阳的运气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确实如此。
齐菲明明知道若言刚出了车祸,还流产了,竟然还要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这里面不但是出于嫉妒,还有个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把你也拉下水,那就半斤八两,谁也不用笑话谁了。
于是她假借秦晋源没走的名义,把若言骗了过来。
当若言进入那个包间后,没有发现秦晋源的影子,就知道上当了。
她怒斥了齐菲两句,扭头就想走,没想到门口出现了两个年轻人,堵住了去路。
他们正是宁云枫和霍阳。
若言毕竟也算是体制中人,对于这位新来的县长,还有市行的副行长,她还是心存畏惧的。
“若言行长,秦行长本来已经到了,但市里有急事突然回去了,专门把霍行长留了下来,难道我们两个的分量还不够吗?”宁云枫邪魅地笑着。
尽管他们两个的年龄都比若言小,但若言的绝世容颜,还是让他们的目光变得贪婪起来。
感受到了宁云枫那饿狼般的目光,若言的心揪了起来。
但想到现场还有伍玫和齐菲两个人,断定他们不敢胡来,若言只好局促地坐了下来。
宁云枫给霍阳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就把若言夹在了中间,这样她就无法逃脱了。
当看到宁云枫给她倒满的白酒后,若言带着哭腔说:“县长,我中午就给您说了,我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不能喝酒,齐菲是知道的!”
她把求援的目光看向了齐菲,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味了,但毕竟是曾经的闺蜜,她相信齐菲不会袖手旁观的。
“县长,若言说得是实话,她出事的时候我在现场,那就让她喝杯白开水吧!”齐菲看似很关心地说道,还识趣地给若言倒上了一杯白开水。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今天就想办法留住若言,让她从心理上屈服。
几个人坐了一会,若言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她的头越来越晕,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没有痊愈,还是其他原因。
于是她提出来去趟卫生间,宁云枫没有阻拦,但是让伍玫和齐菲陪她去。
两个女人搀着若言去了卫生间,若言在那里偷偷地给项暖打了一个电话。
在两个女人的催促下,若言又回到了包间。
宁云枫的丑陋嘴脸暴露了出来,他和霍阳一人抓住了若言的一只手,两人开始揩油。
若言羞愤难当,但身体却是不受控制,无法站立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项暖出现在了门口。
“项总,若言,我和霍阳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一些,毕竟今后还要在一起共事!”宁云枫解释道。
就在这时,若言的身体开始往下坠,浑身发烫,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项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厉声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宁云枫慌张地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她也没有喝酒,就喝了点白开水!”
项暖一边搂着若言颤抖的身体,一边拿起了那个盛水的杯子,里面的白开水基本上喝光了,只剩下了一点。
看到项暖的举动,霍阳突然冲了上来,劈手夺过了他手里的杯子,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