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妩听他这么说就知道眼前这人应该是没遭受过毒打。
提出比试之前都没探听一下对手的真正实力,这不可谓不勇。
对此曲青妩表示无所谓,对方低估对手的后果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也不磨叽,“在游戏里,就用游戏的规则,不限制道具卡的使用,其他的随意。你觉得呢?”
闻野听了一下就笑了,“当然可以。”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闻野十分自负,“让你三秒。”
曲青妩轻哼一声,她原地腾空,随手就是一道水灵力把闻野拍到黄金沙滩里抠都抠不出来。
最震惊的还是站在闻野后面的鬼蝶等人,他们都还没准备好给闻野加油战斗就结束了。
曲青妩轻飘飘的落到地面歪头,“你们……不打算救他一下吗?他现在情况看起来不是很妙。”
鬼蝶几个大跨步冲到曲青妩跟前,“这是比试,你作弊了!”
“作弊?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与其在这里和我废话,不如先去把那位捞出来。他要是不服气,再比试一次也不是不行。但不管比试多少次,结果都不会改变。”
鬼蝶怒视着曲青妩,恨不得用眼刀戳死她。
“蝶大人快来,老大他……”
鬼蝶顾不得和曲青妩理论,转头就去沙坑里刨人去了。
曲青妩跟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看热闹,似乎造成这样情况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十来分钟后,闻野被鬼蝶等一众手下从黄金沙坑里刨出来。
他狼狈的坐着,身形看起来有些不稳。
他这进气少出气也少的状态还是曲青妩刻意留手的结果,不然他根本没有继续喘气的机会。
曲青妩往前几步到闻野跟前一米多远站定,“这个比试结果,你可还满意。”
闻野也不知道是受伤难受还是被曲青妩的话气得,一个劲儿的咳嗽,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
鬼蝶一边给闻野拍后背一边冲曲青妩吼,“你别太嚣张,刚才是我们老大没注意!”
曲青妩微微蹙眉,灵力化作的巴掌落到了鬼蝶身上,“和你说话吗?就急着出来叫?”
鬼蝶一个不注意就被扇得跌倒在地上,她脸上漂亮的蝴蝶面具都被扇落,露出面具下惨白的一张脸。
她意识到什么顾不得脸上痛处就赶紧把沾了沙的面具捡起来往自己脸上扣。
闻野知道鬼蝶的情况,看到她这样他心里也有些不忍,“曲大佬,她只是为我鸣不平,何必动手。”
曲青妩毫不客气再一巴掌扇到闻野脸上,“既然是为你,那这一巴掌你就受着。”
闻野被扇到脸都歪到一边,嘴角渗出血迹。
他缓缓把头转到正面看向曲青妩,眼里的情绪让人不懂。
“今天这比试是我赢了,下次还是打听好对手实力再下战书吧,不然结果不如预期倒显丢人。”
闻野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经被刺激到,在曲青妩转身之后他掏出了一张二级爆炸卡激活扔出去。
曲青妩都没回头,灵力卷着爆炸的动静落到了闻野身上。
蘑菇云在曲青妩身后炸开,之后她就察觉不到了其中好几人的气息。
至于闻野和鬼蝶,他们应该是用传送卡跑了。
曲青妩没追过去是再次感受到了灵盘的气息,就在黄金岛更深处更靠近中央的地方。
她一个闪身出现在灵盘气息出现的地方,只残留了一丝,如果不仔细查探都会错过的那种。
曲青妩寻遍了这周围,掘地三尺都没找到灵盘。
别说灵盘的影子了,就连气息她都没再发现。
曲青妩人都要气笑了,原以为灵盘出现一次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任务了。
没想到这最后一块儿灵盘竟然还会玩捉迷藏,非要给她拉长任务线。
曲青妩深呼吸一口气调节好心情闪身就回了自己的灵舟。
昨天灵盘的气息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
曲青妩打算到那个时间再去一次。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去报个仇,没道理搞偷袭还让他跑掉。
曲青妩都懒得制作坐标定位卡,循着打在闻野身上的灵力就追了过去。
鬼蝶仓皇带着重伤的闻野回来,给他用了十多张有增益效果的道具才把闻野的命从鬼门关带回来。
即便这样,闻野也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曲青妩到的时候鬼蝶正端着一盆微红的水从屋里出来。
她看到曲青妩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你……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背后偷袭我,你不会以为我能放过他吧?做了什么事情就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鬼蝶手上的盆“咣当”一声落到地上,她声音慌乱,“不,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们!”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要对付的人不是你,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人一向有原则。”
鬼蝶张开双臂,妄图以这样的方式拦住曲青妩的去路。
曲青妩勾起嘴角,只笑面前这位姑娘想法天真。
她微微抬手,灵力把鬼蝶捆成毛毛虫挂到门口的房梁上。
曲青妩也不想这样,只是怕鬼蝶不知死活让她身上多一份因果,意外就该在最初就避开。
鬼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曲青妩一步步走进屋里,她着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却拿曲青妩没有任何办法。
曲青妩找到在屋里躺着半死不活的闻野,“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很高兴?”
闻野先是震惊,随后平静发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之前你说能找到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看在眼里,提出比试也只是觉得能踩着我的名头壮大自己?
可惜,这结果好像没能让你满意。”
“我以为比试的事情已经完了。所以你现在找来又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的记忆力不是很好。比试的事情是完了,比试之后的账还没算呢。”
“你不是没事?”
“没事是因为我有实力,但这并不代表你没做过,人做了什么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明白了,不过二十年,我等得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