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坦圣(伊姆)身上的黑焰骤然暴涨一瞬,那股漠然的威压陡然变得刺骨冰冷,不带半分情绪,却足以让五老星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带着八百年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纳斯寿郎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一颤,连头都不敢再抬,慌忙躬身:“是……伊姆大人,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查!”
不过片刻,两名被锁链拖拽着的天龙人便被押到了盘古城前的广场上。他们肥硕臃肿,肌肤白皙得病态,即便被锁链束缚,也依旧强撑着天龙人刻入骨髓的高傲,下巴高高扬起,眼神轻蔑而暴戾,丝毫不见半分恐惧。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臃肿身躯,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可嘴上依旧不肯示弱,嘴里不断发出蛮横的呵斥:
“放开!你们这群卑贱的奴才!竟敢如此对神!”
“等我回去,定要将你们全家满门抄斩!”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曾经自诩为“神”的生物身上。
叶龙目光淡淡一瞥,侧头看向身侧:“泰佐洛。”
黄金帝上前一步,金色的西装在冥王的阴影下依旧耀眼。他走到舰首边缘,俯视着下方那两名肥胖的天龙人,那双曾因史黛拉之死而燃烧过无尽恨意的眼睛,缓缓眯起,仔细打量。
几秒后,泰佐洛皱紧眉头,回头对着叶龙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肯定:
“不是这两个。”
泰佐洛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一字一顿,清晰地透过直播传遍四方:“买走史黛拉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这两个废物,他们,不过是被推出来送死的替罪羊罢了!”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叶龙眉头缓缓蹙起,眼底的冷意如同寒冬寒霜,瞬间席卷全场。他没有再多看那两个替罪羊一眼,锐利的目光径直穿透虚空,死死锁定被黑焰包裹的萨坦圣(伊姆)。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
叶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冥王普鲁托主炮的黑紫色能量再度剧烈翻腾,嗡鸣声响彻玛丽乔亚上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座盘古城夷为平地。
“我没有耐心陪你们玩这种找替罪羊的把戏。”
“现在,立刻,马上,把当年亲手买走史黛拉、间接害死金妮的那个天龙人,给我交出来!”
“若是再敢敷衍,我便让这座众神之地,连同你们所有人,一起化为灰烬!”
五老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与恐惧在心底疯狂撕扯,可在伊姆那冰冷黑焰的注视下,他们连半句反驳都不敢。纳斯寿郎圣狠狠咬牙,对着下方侍卫投去一个决绝的眼神。
不过半分钟,一道更加肥硕臃肿、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被铁链粗暴地拖拽到广场中央。他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此刻涕泗横流,拼命挣扎,却连站都站不稳。
泰佐洛的目光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收缩,金色瞳孔里翻涌着压抑了数十年的恨意与杀意,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就是他。
这辈子,烧成灰都忘不了。
就是这个畜生,在拍卖行里随手一挥,就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史黛拉,像货物一样买走。就是这个人,拆散了他们,把史黛拉推入永无宁日的地狱,最终折磨至死。
泰佐洛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黄金之力在掌心隐隐躁动,几乎要失控爆发。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无比肯定,透过直播响彻全世界:
“是他……就是他!”
叶龙轻轻点头,没有多余话语。
下一刻,他右眼骤然化作深邃轮回眼,紫色波纹旋转如渊,左眼则燃起猩红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交织成恐怖图案。
双瞳齐动,一股无形巨力轰然落下——
万象天引!
那肥硕的天龙人瞬间被强行扯离地面,像破烂麻袋般横空飞起,直直被吸到叶龙面前。叶龙看都没看,随手一甩,将他狠狠丢到泰佐洛面前。
萨坦圣身上的黑焰猛地一缩,伊姆的意志明显一滞。
“眼睛……又变了。”
五老星更是满脸惊骇,心脏狂跳——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拥有如此诡异的力量?
泰佐洛接住那名天龙人,指节捏得发白,全身黄金气息疯狂沸腾。
他一句话没说,抡起拳头,哐——哐——哐——
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那张肥脸上。
天龙人口鼻喷血,头罩碎裂,惨叫凄厉到破音: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他拼命扭头,指向广场上另一名被押着的天龙人,哭喊求饶:
“是他!是他把那个女人折磨死的!我只是买了她而已!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泰佐洛压抑了十几年的地狱之火。
眼神里最后一丝理智崩断,戾气如海啸般炸开。
叶龙冷眼一瞥,便已看穿这两个天龙人慌乱中的真话。
他左眼万花筒、右眼轮回眼同时一凝,只一次瞳力催动,无形之力瞬间笼罩全场——
万象天引。
广场上那名被指认的天龙人和另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天龙人,两具肥硕的身躯同时被强行拽起,像破烂麻袋一般横空飞过,重重砸落在冥王甲板的正中央。
可即便被如此粗暴地擒拿,这两个自诩为“神”的畜生,依旧没有半分恐惧,反而被触及了可笑的高傲,当场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又蛮横:
“放肆!你们这些卑贱的地下贱民!竟敢对神动手!”
“松开我!立刻松开!我要把你们全部灭族!全部扔进地狱!”
“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天龙人!是世界的创造者!你们这群垃圾不配碰我们!”
他们拼命扭动臃肿的身体,满脸横肉扭曲,眼神里没有丝毫求饶,只有被冒犯的暴怒与刻入骨髓的傲慢,即便沦为阶下囚,依旧摆出高高在上的丑恶姿态,叫嚣着要让叶龙与泰佐洛付出代价。
目睹眼前这两个天龙人嚣张跋扈、毫无悔意的丑恶嘴脸,一直沉默立在甲板角落的巴索罗缪·熊,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终于泛起了一层冰冷的怒意。
金妮的惨死,是他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熊缓缓迈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两名叫嚣的天龙人面前,厚重的掌心微微抬起,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看向甲板上那名尚未被指认、依旧瑟缩却仍藏着傲慢的天龙人:
“你,可见过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
那名天龙人先是一愣,随即被天龙人刻在骨子里的狂妄冲昏了头脑,他仰起惨白肥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笑,语气轻佻又麻木:
“粉色头发的贱种?”
“我不清楚。”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毫无人性的冷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被我玩死、折磨死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谁会记得一个低贱的贱民?你们这些垃圾,也配来问我?”
熊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冷血残忍的话语冻成了坚冰。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高大的身影一步踏出,厚重如钢铁般的脚掌猛地抬起,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一脚砸在了那名天龙人傲慢扬起的脸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刺耳响起,天龙人头顶的泡泡玻璃罩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那肥硕惨白的脸颊被熊一脚狠狠踩踏着,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冥王甲板上,五官扭曲变形,原本嚣张的谩骂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至极的闷哼与哀嚎。
熊面无表情,脚下的力量却没有半分减弱,眼神冷得像深渊,一字一句,低沉得令人心悸:
“她的名字,是金妮。”
“不是你口中的贱种。”
全世界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心脏骤停。
曾经高高在上、被世界政府奉为神明的天龙人,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尊严碎得比头顶的玻璃罩还要彻底。
被死死踩在脚下的天龙人,口鼻喷血、脸颊扭曲,却依旧从喉咙里挤出嘶哑恶毒的咒骂:
“该死的贱民……竟敢亵渎神……我绝不会原谅你们……!”
“伊姆大人!五老星!快救我!把这些叛逆全部处死——!”
叶龙看着这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丑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抹彻底的漠然。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龙看着这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丑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抹彻底的漠然。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轻声嗤笑,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这群天龙人骨子里的傲慢与恶毒,早已深入骨髓,不彻底碾碎他们的脊梁,永远都学不会低头。
下方的五老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既羞恼于天龙人如此不堪的模样被全世界直播,又恐惧着叶龙下一步的动作,更忌惮着伊姆大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萨坦圣身上的黑焰翻滚不休,伊姆的声音冰冷淡漠,带着一丝不耐,直接开口:
“叶龙,人已经交给你了,恩怨两清,你可以离开了。”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保住玛丽乔亚最后的体面,更不想再节外生枝。
可叶龙却缓缓摇了摇头,身影立于冥王舰首,如同执掌生死的神明,目光扫过下方盘古城,扫过五老星,最终落在那团涌动的黑焰之上,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四海八荒:
“我今日要讨的公道,从不止这一件。”
可叶龙却缓缓摇了摇头,身影立于冥王舰首,如同执掌生死的神明,目光扫过下方盘古城,扫过五老星,最终落在那团涌动的黑焰之上,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四海八荒:
“我今日要讨的公道,从不止这一件。”
他抬手指向下方巍峨庄严的圣地玛丽乔亚,轮回眼与写轮眼同时迸发出刺骨寒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们覆灭和之国,屠戮千万百姓,那我今日,便亲手摧毁这座虚伪的众神之地,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萨坦圣身上的黑焰骤然暴涨到极致,伊姆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八百年从未被触碰的威严与震怒:
“叶龙,你不要太过分!真以为我不敢出手镇压你吗!”
叶龙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淡漠又张扬,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淡淡吩咐:
“金狮子,操控冥王普鲁托后退千米。”
“接下来的舞台,我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缓缓升腾,明明是孤身一人,却仿佛压得整个圣地都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颠覆世界的男人,要开始真正的表演了。
金狮子应喝一声,操控冥王普鲁托轰然升空后退千米,将整片天空与广场都留给叶龙一人。
叶龙背后的龙翼轰然展开,风压掀得衣袍猎猎作响,身形一纵,如神祗般悬停在盘古城正上空,轮回眼紫芒普照四海,写轮眼猩红慑破苍穹。
他垂眸俯瞰下方瑟瑟发抖的天龙人、面色铁青的五老星,以及被黑焰裹住的伊姆,用低沉而威严的嗓音,一字一顿,开始吟唱。
- 一袋米要抗几楼(感受痛苦吧)
- 一袋米要抗二楼(思考痛苦吧)
- 一袋米要给多嘞(接受痛苦吧)
- 一袋米要我洗嘞(理解痛苦吧)
- 口口有泥(从现在开始)
- 谁给你一袋米呦(让世界感受痛苦)
- 辛辣天森 (神罗天征)
话音落尽,叶龙双瞳同时爆发出灭世光芒,无形的恐怖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如同神明降下天罚,要将这座虚伪的众神之地,彻底碾成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