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清楚虎子的力气!
真要动手,打他们四个,如同踩死蝼蚁!
可贪念已经彻底冲昏了布二郎的头脑,他心存侥幸,还想硬撑耍赖、死缠烂打!
他脸色青白交加,结结巴巴硬着头皮求情:
“大……大哥!你不能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血脉亲情摆在这!”
“一半不行……那、那你多多少少给一点!不给五万,一人给我们两万两也行!够我们过日子就行!”
“你要是一分不给……我们、我们绝不罢休!”
死到临头,依旧不知悔改、贪心不足!听完这番无耻言论,布青彻底没了半点耐心。
跟这群自私冷血、忘恩负义的东西,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布青眼神彻底冷冽,冷声吐出三个字:
“给我打!”
随即补了一句狠令:
“下手重点,只要不打死就行!”
虎子早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瞬间应声!
“得嘞哥!”
话音未落,虎子大步冲出,砂锅大的拳头直接抡起!根本不给四人半点躲闪求饶的机会!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不断!
虎子下手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布二郎、布三郎两个拄着拐杖、本就有伤,瞬间被揍得东倒西歪、满地打滚!
两个弟媳尖叫哭喊、张牙舞爪想拉扯,直接被虎子轻轻一推,摔得七荤八素!
四人毫无还手之力,瞬间被揍得哭爹喊娘、惨叫连连!
“啊啊啊!别打了!救命啊!”
“大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饶命!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听得路人纷纷侧目!
短短片刻,四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满头大包,衣服破烂、满身尘土,狼狈得如同四条丧家之犬!
彻底被打服、打怕、打老实!
再也不敢提半个分钱的字!
再也不敢有半分贪念!
街头之上,布二郎四人被虎子揍得哭爹喊娘、满地哀嚎,彻底没了之前半分嚣张贪婪。
而与此同时,林府正门,两道挺拔身影缓步走出。正是女扮男装的塔塔木,与她贴身护卫追风。
两人跟在后方,将刚才街头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走出林家府邸一段距离后,护卫终于压不住心中疑惑,压低声音躬身询问:
“公主,属下不解。”
“林家今日得此绝世酿酒秘方,得此无上商机,若是我们立刻敲定深度合作,将此酒带回北境,供给军中、供给域内,裨益无穷!”
“如此天大好事,您为何反而刻意放缓合作,不主动抢占先机?”
塔塔木闻言,脚步微顿,侧首回眸,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淡淡轻笑。
她目光悠远,望向布青离去的方向,轻声开口:
“你当真以为,那张方子到手,就能酿出同款仙酒?”
护卫一愣:“方才全程亲眼所见,步骤清晰、配料详尽,林家全程观摩,理应学得十成啊。”
“肤浅。”
塔塔木轻轻摇头,眼底带着深意:
“此酒工艺看似直白简单,实则暗藏无数细微门道、温控时差、菌群配比、提纯逻辑。”
“是一套远超这个时代认知的完整体系,外人只学其形,不得其神。”
“就算把方子刻在心上、照搬一万次,没有核心把控手法,永远酿不出真正的仙酒。”
“这布青,心思极深、胆子极大。他明知道林家觊觎秘方、心存歹念,还敢当众演示、明面交易。”
“分明是把一块烫手的绝世肥肉,故意丢给林家啃。自己赚走十万两真金白银,干干净净抽身,让林家空欢喜一场、自以为得计。”
护卫瞬间恍然,心头大震!
塔塔木眸光微沉,继续淡淡道:
“更重要的是,今日林府之内,林家父子对视一眼的杀机,我看得一清二楚。林家心胸狭隘、霸道阴狠,想要独家垄断、永绝后患。”
“交易已成,秘方到手,他们绝不会容许布青活着继续酿酒、成为终身竞品。”
“不出半个时辰,林家必杀局必至!”
话音落下,塔塔木立刻沉声吩咐:
“追风!你立刻暗中潜行,贴身护着布青!不许任何人伤他分毫!此人天赋异禀、心思绝世,日后对我北境、对我大局,有大用!”
“是!”
护卫不敢迟疑,躬身领命。
身形一晃,宛若鬼魅残影,速度快到极致,瞬间消失在街巷尽头,悄无声息追随布青而去。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塔塔木一人。
她望着布青远去的背影,红唇轻启,低声自语,眉眼带着一丝玩味:
“布青……真是个有趣的人。”
……
另一边。
布青提着脚步,从容前行,虎子扛着沉甸甸的十万两银箱,跟在一旁步履轻快。
一路行走,布青神色平静,早已洞悉所有暗流杀机。虎子憋了一路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
“哥,咱们都跟林家交易两清了,银子到手、方子交出去了,林家还能找咱们麻烦吗?”
布青闻言,无奈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虎子的脑袋,无奈一笑:
“你啊,就是太老实、太单纯。”
虎子挠着头,一脸懵圈:“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他们还想赖账?”
布青目光冷冽,淡淡剖析其中利害,字字通透:
“这等绝世仙酒,日进斗金、富可敌国,谁愿意与人共享?谁愿意留着一个完美竞品在世?”
“林家想要的,从来不是买方子。他们想要的,是独家垄断、无人竞争!”
“方才在林府,贵客在场、众目睽睽,他们碍于颜面、碍于合作,不敢动手。”
“可一旦我们踏出林府大门,脱离公众视线,他们唯一的心思,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今晚、最迟今夜,林家的杀手,必定上门追杀我们!”
虎子听到“杀手”二字,瞬间瞳孔一缩,瞬间紧张起来,握紧拳头:
“哥!那、那我们快跑!我护着你!”
看着虎子紧张模样,布青反而从容一笑,眼底掠过一抹深邃锋芒。
“跑?为何要跑?他们想杀我,何尝不是正中我的下怀?”
布青负手前行,语气笃定、胸有成竹:
“我今日故意卖方、故意脱身,本就是我的计划。我就要让林家自以为占尽便宜、得意猖狂,再让他们铤而走险、暗下杀手,自曝歹毒本性!”
“这一次,我要让林家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好好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谁的东西能贪,谁的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