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唐昭宗与唐灵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上前,死死挡在布凡身前,满脸戒备与抗拒。
“不行!我不同意!”
唐昭宗神色凝重,厉声回绝,满眼担忧地看着布凡:“布先生,您万万不可去!温家堡素来阴险,与我唐家百年仇怨,今日突然邀您过府,必定暗藏心机,凶险万分!”
“师父,不许去!”唐灵也紧紧拉住布凡的衣袖,满脸不舍与担忧,坚定开口,“我师父哪里都不去,只留在唐家,我绝不允许您孤身犯险!”
伶仃和琉璃也站在一旁,面露担忧,显然也不赞同布凡前往。
面对众人阻拦,布凡轻轻摆了摆手,眉眼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淡淡一笑,从容应允:“无妨,既然温家堡诚心相邀,我前去一趟便是。”
他看向众人,轻声安抚:“放心,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你们在唐家安心等我便是。”
说罢,布凡看向温管家,语气淡然:“前面带路吧。”
温管家满心欣喜,连忙躬身引路,一路对布凡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行人一路前行,抵达温家堡,布凡抬眼望去,便见温家堡府邸恢弘气派,朱红大门高耸气派,庭院纵深,楼台亭阁错落有致,规模比唐家大上数倍,处处尽显世家大族的奢华与威严,气势恢宏,远超普通修行世家。
踏入堡内,两旁仆从、护卫尽数躬身行礼,低着头,态度恭敬至极,齐声躬身高喊:“恭迎布先生!”
所有人都低着头,极尽谦卑,丝毫不敢抬头直视,满场都是敬重之意,没有半点往日的傲气。
而温家堡堡主,更是亲自快步走出正门大殿,亲自迎了上来,对着布凡深深躬身,行最高礼数,脸上满是崇敬与谦和,亲自迎接布凡入内,给予了至高无上的礼遇。
温家堡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热忱,满脸都是崇敬之意,朗声开口:“恭迎布先生大驾光临我温家堡,先生里面请!”
布凡神色淡然,双手负于身后,步履从容沉稳,没有丝毫拘谨,径直迈步踏入大厅。
温家堡主全程赔着笑意,亲自引路,丝毫不敢怠慢,更是直接将大厅最尊贵的上位,让给布凡,语气谦卑:“先生请坐上座!”
换做旁人,定然会推辞一番,可布凡半点不客气,神色平静地径直落座上位。
下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火速端上上好的灵茶,恭敬奉上。
布凡抬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随即放下茶杯,直言不讳,语气平淡清冷,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温家主,你这般盛情款待,给予我如此高的礼遇,想必有事相求,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温家主闻言,先是爽朗一笑,随即起身,对着布凡恭敬拱手,语气满是恳切:“布先生,您的威名,早已响彻整个修行界,我温崇早已如雷贯耳,今日能请到您莅临寒舍,我温家堡三生有幸,并无恶意,只是一心想结识先生这般绝世强者,与先生交好,别无他意。”
布凡闻言,神色淡漠,当即起身,打算离去。
“既然只是相识,心意我已知晓,若无他事,我便先行告辞。”
见布凡要走,温崇瞬间急了,连忙起身阻拦,恭敬开口:“布先生请留步!还请先生留步!”
“我确实有十足的诚意,想与先生合作,更是为先生备了厚礼,还请先生过目!”
话音落下,温崇轻轻拍了拍手。
一众下人依次走入大厅,双手捧着礼盒,恭敬地将礼品尽数摆放在桌案上,一盒盒名贵珍稀的千年灵芝、天材地宝、修行灵草、稀有丹药,尽数都是世间难求的至宝,琳琅满目,尽显诚意。
布凡扫了一眼,这些天材地宝皆是珍品,心中颇为满意。
可不等他开口,温崇再度挥手,一道身姿曼妙、容颜绝世的身影,缓缓从后厅走出,站在厅堂中央。
女子眉眼精致绝伦,肌肤胜雪,气质清绝,身姿窈窕,容貌惊艳绝世,美得不可方物,气度清冷又温婉,比起顾疏影等人,还要更美上几分,堪称绝世佳人。
布凡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看着眼前女子,眼底满是疑惑,全然不解温崇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温崇看着布凡,连忙赔笑,上前一步,恭敬又郑重地开口介绍:“布先生,您切莫误会,这是我温家长女,也是我最爱的掌上明珠,温若曦。”
“今日带她前来,别无半点亵渎之意,只是想让小女,侍奉在先生身边,听候先生差遣,尽心伺候先生起居,以表我温家堡全部的诚意!”
“什么……”
布凡仿佛他自己听错了一样,还不等布凡开口,这个温若曦立马对着布凡行了个礼。
这话一出,布凡当即愣了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眉眼间泛起一丝错愕,全然没料到温崇会做出这般决定。
不等他开口说话,站在厅堂中央的温若曦,缓步上前,身姿端庄,对着布凡盈盈一礼,行礼标准得体,清冷的面容上没太多多余表情,语气恭敬又温婉,轻声开口:“布先生,久仰您的大名,小女温若曦,日后定会尽心侍奉先生,绝无半分怠慢。”
她声音轻柔,眉眼间带着对布凡的极致敬重,没有丝毫不情愿,却也依旧清冷淡然。
温崇见状,悄悄用脚轻轻碰了一下女儿,示意她再多说几句讨好的话,尽显心思。
布凡回过神,脸色依旧平淡,本想立马拒绝的,可就在这个时候,温崇的小女儿温若瑶直接闯了进来,直接大吼一声。
“谁敢带走我姐,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这一句话一出,布凡就看到一个,风风火火女子,此女正是温家二小姐温若瑶,生得容貌倾城,长相和姐姐温若曦相差无几,同样貌美动人、身姿窈窕。可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生性爽朗泼辣,行事不拘小节,性子大大咧咧,自幼酷爱武道,平日里性子刚烈,脾气火爆,向来喜欢舞刀弄剑,性情好斗,遇事从不会忍气吞声,一言不合便动辄争斗,杀伐果敢,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文静内敛。
温崇见他这个小女儿立马皱起眉头;“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