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驸马爷您们也进去过?”药神忽然想到什么,听沈逸言语,应该是进去过的。
但没见他们身上有东西,如何进去的?
“之前玄机子带我们去寻了一趟,我趁他不注意进去过,不过没待多久,你刚才讲的我都没看见,看来还得找时间去一趟。”
沈逸说的轻松,却让药神满头问号,啊?“驸马爷也有玉佩?”
“那倒没有,我有别的办法进去。”沈逸淡淡一笑,并未透露太多。
看来药神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他跟玄机子所看到的预言旧碑,她还得亲眼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预言么...
听起来怪神秘的。
如果有预言,那是不是说明很多事情其实都被“安排”好的?就等着人过去推动齿轮。
自己是推动齿轮的人么?
她不清楚,毕竟目前所知,进入永堕世界的不止她一位!
江衍那家伙目前不知踪迹,但陆时月在玄朔王朝,或许可以去找她。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贺兰绝月忽然开口,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大帝体内的蛊,能支撑多久?”
药神:“殿下,在下已将大帝体内的蛊控制住,让它无法生长,只不过此蛊被玄机子豢养多年,已无法彻底根除。”
“加上大帝又常年服用丹药,对药性依赖很大,一旦停药,他身体会在这几年迅速衰老,具体寿命如何,得看他身体根基。”
贺兰绝月闻言没表露出太多其他情绪,你根本看不出她是担忧还是其他。
沈逸也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大帝一旦去世,那贺兰绝月到底该何去何从?
她们又问了药神很多事,直到深夜才停止。
而贺兰绝月的接受程度,沈逸能给到:夯爆了!!!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话,好歹也要震惊个好几天。
结果对方就在简单的对话中,完全接受,并且问了沈逸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所以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这话,给沈逸问沉默了。
她虽然想过这事迟早会暴露,但没想过是贺兰绝月自己猜到的。
一个人,怎么能聪明到这个程度啊!
贺兰绝岩,你瞅瞅,学着点吧,你到底拿什么来跟你妹斗啊...
你能活到现在,真该对你妹感恩戴德,她要想杀你,你下顿美食估计就是美味的孟婆汤~
“不回答,一律当默认。”
“好吧,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聪明。”既然如此,沈逸也就不再隐瞒,把事和盘托出。
外面世界,听的贺兰绝月眸底的光都起了波澜,最终深深看了沈逸一眼。
“怪不得之前你不怕玄机子下毒,原来是以为那毒奈何不了你。”
“不过事实证明,你高估自己了。”
贺兰绝月带着她那特有的玩味嗓音,淡淡嘲讽。
沈逸:“好了,不要再说了,很丢人。”
“我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什么?”
“你今年多少岁?按照你们的修炼升级体系,你应该远比外表大得多。”
沈逸:“!!!”
年龄是个回旋镖,终究镖到了沈逸自己身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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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子消失两日后,大帝派人前往府上找寻无果,又命贺兰绝月带人全国搜寻。
这不,她又带上沈逸,二人有了充分时间往返山壁。
药神那边暂时没死成,又被沈逸忽悠着等她们从山壁空间回来再死。
药神:家人们谁懂啊,想死还得抽空死的无力感...
一个半月后,进入山壁空间前,贺兰绝月盯着沈逸手上提溜着的好几只活禽,“你是要在里面做窝?”
沈逸表情一顿,古怪:“做窝?”
“狐狸过冬就跟你一样,会藏很多食物在窝里。”贺兰绝月语气淡淡的,但明显能听出话里的调侃。
沈逸苦笑,捂额轻叹:“相比起狐狸,我更想当个人...”
贺兰绝月:“嗯,人前你是驸马,人后你就是狐狸。”
沈逸:“........”
山壁空间属于封闭状态,所以没有任何食物和水,沈逸也不想每天来回奔波,索性就在里头常待一段时间,把每一处地方探清楚。
这宫殿也不知荒废多久,不少符文都已风化,这回跟上回来的感觉不一样。
不知为何,这里的一切好似哪里变了....
半晌,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死寂封闭的地方,在两人踏进大殿的那一刻,脚底忽然卷起一阵狂风,直冲穹顶那轮早已黯淡的星辰浮雕....
穹顶之上,正有九颗星石嵌在黑暗里,像九只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着闯入者!
二人抬头,都看见正中央那颗星石裂开一道缝,缝隙里开始渗出金色液体...
啪嗒,啪嗒!
液体落在地面的刹那蔓延起一阵浓雾,沈逸直觉不好,刚要拽着贺兰绝月往回跑时,却感觉那浓雾仿佛活了过来。
速度极快,笼罩!
几步不给两人退路,空间封死,将两人包裹在内。
而两人在被笼罩的刹那,就感觉浑身仿佛灼烧起来,痛感沿着经脉窜上骨髓...
但更可怕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她们面前空间开始扭曲,最后幻化成了一幅全新画面。
画面里,无数修仙者站在云端,脚下踩着破碎山河...
这一幕真切出现在眼前,很难得,沈逸在贺兰绝月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神情。
那是种震惊又憧憬的目光,总是听沈逸描述修仙界的一切,她已有心理准备,但眼下....
亲眼所见的震撼,正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那群云端上的人没有悲喜,只有一种近乎永恒的麻木,正冷漠俯视着大地上的凡人...
站在他们最前面的人,看不完五官,但很明显是个女人,那女人伸出手,手指化作锁链,锁链缠绕着大地,把整片天空拉得低垂下来,压得万灵匍匐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