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镜看着聊天室里面的信息,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给在外面做任务的苏格兰发了个消息。
“喂,我亲爱的酒酒同学,请问你现在在哪?”
“干什么?”
刚刚送走一个小日子过得很好的家伙的生命,苏格兰就接收到了花辞镜的电话,刚刚聊天室里的对话,他也看在了眼里,隐约知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苏格兰选择装傻充愣。
“你小子!”
花辞镜愤怒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想要给苏格兰这个混蛋家伙来上一拳。
但想到自己需要苏格兰的帮助,他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小情绪。
“我听说你小子为了躲避诸伏景光遗留的历史问题,跑出去做任务了。”
“正好你小子趁机帮我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让我找个机会成为所谓的王。”
“就这样,这个重要的消息交给我们最靠谱的酒酒宝贝了。”
一口气将这些话语全部说完,花辞镜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也不给苏格兰半点拒绝的反应时间。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苏格兰嘴角抽搐。
“行叭,行叭,小爷我就帮这次忙。”
……
在幸村精市努力康复的时间中,他终于被药研藤四郎判定已经康复,可以出院了。
“只是这个病症还有复发的可能性,幸村同学还是需要注意身体。”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在自己家主公面子上,他好心的劝告着月见里弥生和幸村精市两个人。
对此,月见里弥生立刻紧张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幸村精市。
“你们放心,因为与谢野医生和家入医生的介入,这个病情复发的概率不大,所以不用那么担心。”
药研藤四郎解释一句,月见里弥生这才放心了。
“非常感谢,药研医生。”幸村精市朝着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他终于可以离开医院,回到他心心念念的网球场上去了。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格外温暖。
幸村精市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室外新鲜的空气。
不远处,真田弦一郎和立海大的其他部员们已经在等待了。
“部长!”切原赤也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你终于回来了!”
真田弦一郎跟在切原赤也的身后走上前,他那张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柔和:“欢迎回来,幸村。”
“让大家担心了。”幸村微笑着看向他的队员们,“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回学校的路上,柳莲二走在幸村身边,轻声汇报着这段时间网球部的情况。
毕竟自从幸村精市确认了自己做手术的时间之后,大家都担心对方的身体,直接拒绝了幸村精市来立海大观看众人的训练。
现在汇报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好消息,他们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诉部长,他们有好好向着他们全国三连霸的目标前进着。
幸村精市听着这些消息,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
立海大正选的选拔在众学校的期待中开始了。
当然,为了防止其他学校偷某些机密信息,月见里弥生和仁王雅治两个人一起商讨出了一套非常损人的方法。
他们制作了许多虚假的训练计划和战术安排,准备到时候故意泄露给前来打探的人。
真田弦一郎起初不太赞同这种做法,他认为堂堂正正地比赛才是立海大的风范,但是一个不小心就被月见里弥生教育了一顿。
“你为什么这样想,其他学校也会这样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每个学校都会的手段。”
“puri,我们的副部长还是太过于正直了。”
月见里弥生和仁王雅治两个人分别给真田弦一郎洗了洗脑,最终在柳莲二的数据分析之下彻底拜倒了。
当时真田弦一郎一听柳莲二的数据分析显示,听到这个方法有效减少了其他学校对训练的情报收集,最终他也默许了这种办法。
而在正选选拔赛的前几天,仁王雅治和月见里弥生两个人分别找了自己网球部的学弟去角落说小话。
毕竟这次的立海大正选选拔赛没有明确禁止外校人员观看选拔赛,甚至为了对方大开方便之门,但是智商在线的人都不会相信立海大众人没有藏一手。
为了防止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来打探敌情,月见里弥生和仁王雅治联手制定的一系列“情报防护措施”,足以让任何试图窥探的对手头疼不已。
首先,所有非立海大学生进入网球部范围时,都需要签署一份“趣味免责声明”。
这份声明由仁王雅治起草,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条款,例如“若因观赛导致对自身网球风格产生怀疑,立海大网球部概不负责”,或者“若因试图模仿立海大选手绝技而受伤,需自行承担医疗费用并承诺不再模仿”。
虽然法律效力存疑,但光是阅读过程就足以让人晕头转向,当然了要是真上法庭,这份声明在十六夜雪央手里绝对有用。
其次,场地安排也暗藏玄机。
八片正规比赛场地,只有四片用于关键的正选选拔对战,另外四片则同时进行着各种“特别练习赛”和“迷惑性对抗”。
在正常完成了正选选拔赛的同时,也让其他人感受一下立海大的训练程度。
主打一个都不白来。
这些比赛由正选候补和非正选队员混合进行,打法千奇百怪,有些甚至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两个人临时设计的、毫无实战价值的“表演套路”。
对此,围观全程的立海大众人只能表示这两个家伙真不愧是搭档啊,心里的那些心眼几乎可以说是不分伯仲了。
再看看这些动作,那主打一个怎么花里胡哨怎么来,直接让观赛者很难一眼分辨哪些是真正的选拔赛,哪些是烟雾弹。
更有甚者,柳莲二还安排了数名新闻部的部员,手持专业相机和笔记本,在场地间来回穿梭,煞有介事地记录着每一分、每一个动作。
月见里弥生一开始还不懂这个行为是为了什么?
最后还是柳莲二自己站了出来,毕竟用军师自己的话语来说那就是“既然对方得罪我们了,那我们不反击不太好呢~”。
这是还记恨着那些学校让立海大高层施压的仇恨呢。
这些同学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可是要卖给其他人的,更不要说在柳莲二的指点之下,大家手里的那些数据在除了真正的数据外,还混杂了大量无关紧要甚至错误的信息。
比如刻意在打球的时候用什么方法可以夸大某个普通回球的旋转,或者偷偷使用什么手势,让其他人记录下来,到时候说不定会被误认成为“新战术尝试”。
总之,为了报复其他学校强迫他们公开选拔赛,整个立海大网球部全部都忙碌了起来。
甚至连网球部的后援会都打算到时候抬几个“潜力股”出场,方便大家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幸村精市坐在部长专属的观察席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
等到了正选选拔赛这天的时候。
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弥生和仁王,还真是……”真田弦一郎看着一个外校侦察者被仁王雅治伪装成的“老教练”拉着滔滔不绝地讲解根本不存在的“立海大秘传步伐”,嘴角微微抽动。
“数据干扰的有效率达到87.3%,”柳莲二平静地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能最大限度保护我们真正的战术布局和新人的信息。不过,似乎也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铁丝网外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几个穿着其他学校制服的学生,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立海大的“不友好”。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无妨。竞争本就不只是球场上的事。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这样说完之后,幸村精市的目光转向场内。
只见在那里,切原赤也正在真正的选拔赛场上,与一名三年级的前辈激烈交锋。
切原赤也的眼神凶狠,打法愈发凌厉,但隐隐又能看出比以前多了些控制力。
“切原进步不小。”幸村精市轻声道。
“没错,在精市你住院期间,他自己找到了弥生要求加大训练量,并且请求柳帮助他分析数据,控制情绪波动。”
真田弦一郎回答道,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被重点“保护”的场地上,一场关键的比赛即将开始。
出人意料地,月见里弥生站在了场上,他的对手是同样擅长技巧、以“球场欺诈师”闻名的仁王雅治本人。
“这是打算让他们两个互相伤害?”
迹部景吾有些好奇地摸着自己的泪痣,做为经常和立海大众人一起特训的学校,他们冰帝是最了解立海大的。
所以他很简单地就看出了立海大这群家伙的想法,只是……
这群家伙真真假假参合在一起,脑子还好嘛。
当然不止迹部景吾看出了立海大的装模作样,不少同样发现这件事的学校不由得互相讨论起来。
仁王雅治站在网前,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他微微抬手遮掩住耀眼的阳光,身体却在模仿着月见里弥生惯常的站姿,甚至连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学某只猫搞事时候的神情。
幸村精市看着场上自家猫和另一只白毛狐狸外形内里是自家猫的家伙,他选择离开,去观察切原赤也这个家伙。
毕竟,幸村精市有点担心等之后他和月见里弥生贴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直接将月见里弥生看成仁王雅治。
那很伤他们之间感情的。
“噗哩。”仁王雅治轻笑着开口,声音却和弥生平日的语调有九分相似,“你说,我们这样打,外面那些人看得懂吗?”
月见里弥生调整着拍线的张力,闻言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另一个自己”。
他歪了歪头,语气平淡:“他们不需要看懂。他们只需要‘觉得’自己看懂了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后退到底线。
裁判吹响哨声的瞬间,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第一个发球是仁王雅治。
他抛起球,动作流畅自然——却在挥拍的刹那,手腕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网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空中忽然减速、下坠,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紧贴着地面滑向边线。
“零式削球?”场边有人惊呼。
虽然这一球的出现有些突兀,但月见里弥生已经提前移动。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球的轨迹,脚步轻盈地侧滑到位,球拍在极低的位置轻轻一挑——球擦着网带上沿,同样以缓慢的速度飘向对面。
仁王雅治同样等在网前。他做出要高压扣杀的姿势,手臂高高扬起——却在最后一刻手腕翻转,将球轻轻放了个短球。
月见里弥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并没有追击。他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球在发球区内弹了两下。
15-0。
场外一片哗然。
几个拿着笔记本拼命记录的外校学生面面相觑,笔尖悬在本子上,不知该写什么。
“这……这就是立海大正选的水平?”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低声问同伴。
他的同伴盯着场内,眉头紧锁:“不像。那个银头发的刚刚的动作,我好像在资料上看过,是青学手冢国光的零式削球……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可资料上不是说,月见里弥生擅长的是高速截击和精准控球吗?怎么他打的球这么慢?”
议论声中,迹部景吾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抚过泪痣:“两个欺诈师在互相试探呢。”
场内,比赛继续。
仁王雅治开始变换打法。
他时而模仿真田的“风林火山”,打出势大力沉的重炮球;时而学着柳生比吕士的样子,打出精准到毫米的直线球;甚至有一球,他故意模仿了切原赤也那种狂野而不稳定的进攻节奏,让球路变得难以预测。
而弥生始终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