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的名字,刘建国。你的身份证号是。。。”
陈云裴准确地说出了一串数字。
那个叫刘建国的男人,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了。
“你们,你们没有证据!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合法?”陈云裴歪了歪头,“你收了日本那边多少钱?你安排了多少次‘技术交流’其实是技术泄露?你又给那些人介绍了多少个可以‘被收买’的人?
泄露多少技术人员的身份,导致他们被绑架杀害?”
刘建国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大概觉得你跑得够快,证据被烧了,人也走了,谁也拿你没办法。”陈云裴的声音很平,“但问题在于,你们觉得我是按法律办事的人吗?”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那排人的呼吸声都停滞了一瞬。
“我不是。”陈云裴笑了笑,“我不用按法律办事。所以你们的‘防火墙’,在我这里没什么用。”
他转过身,朝傻柱挥了一下手。
“带下去吧。”
原本这些权贵是要去美国的,只不过在途经日本的时候,船长不小心拐了一个弯,不小心短暂停靠在码头。
不小心陈云裴率领的小夜猫子调查团就在码头上。
不小心这些人就被陈云裴带下船了。
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至于怎么处理?
陈云裴一枪结果了最后一个试图威胁他的权贵。
“就埋在这吧,风景挺好的。”
陈云裴站在山坡上,看着手下的人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工作。
那一排新的土坑排列得很整齐,填平之后,表面被重新盖上了一层草皮,看起来跟周围的土地没有区别。
傻柱走过来:“领导,都弄好了。风景确实不错,背山面海,说是风水宝地也不为过。”
“那就好。毕竟这些人活着的时候住大别墅,死了也不能太委屈他们。”
“领导你说得对,您还是太心善了。”
傻柱煞有介事地点头。
陈云裴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行了,收队吧。”
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大黑猫子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喂,领导。”
“事情办完了?”大黑猫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陈云裴走到码头边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国内背景得有多恨我。”
“政治规矩也在他们身上压着。”大黑猫子的语气没有变化,“他们动不了你。”
陈云裴想了想,觉得领导说得对。那些人的背景虽然深,但政治规矩在那边压着,他们不敢在明面上搞什么动作。
而私底下的动作,他们有那个胆子吗?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领导还是太仁慈了。
如果是狸花猫,大概巴不得这些人都来日本。反正杀不了,还可以让小夜猫子杀嘛。
“话说领导。”陈云裴换了一个话题,“你跟约翰逊家主应该确认合作了吧?这都几天了。”
“基本确认。双方已经交换了第一批情报,框架协议已经草签,剩下的细节会由专人跟进。”
大黑猫子利用手上法外狂徒,在约翰逊家族那边拿到了不少好处。
未来未必不能强行把约翰逊拽上车。
“不过。”大黑猫子的语气忽然变得正式了一些,“你们小夜猫子调查团肩上的压力更大了。我希望你能尽快扩编。”
陈云裴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领导,你是不断地往我这添砖加瓦啊。”
他抽奖速度就摆在那儿,快不到哪儿去啊。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朝码头出口的方向走去。
傻柱刚想凑过来递一瓶水,他手里那瓶花生露已经拧开了盖子,正准备递到领导嘴边,结果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盖伦从侧面一个箭步闪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了一瓶水,精准地递到了陈云裴的手边。
动作流畅、迅速、自然”。
“领导,喝水。”盖伦的声音里带着积极。
陈云裴接过水,看了盖伦一眼,忍不住笑了。
“小伙子行,”陈云裴用力拍了拍盖伦的肩膀,“我看好你。”
盖伦的嘴角翘了起来。
“领导,我有个事想跟你说。”盖伦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说。”
“我妹妹那事。”
盖伦说的那事,陈云裴知道。他这几天已经提过三次了,他想把他妹妹拉克丝也弄到这个世界来。
“这个问题一定得办。”陈云裴点头,“也肯定能办。你最近多出一些任务,只要攒够的抽奖次数,我一定给你妹妹抽出来。”
“太好了领导!”盖伦的笑容更大了。
“我一定好好做任务!”
“行,去吧。”
“正义万岁!”
盖伦“啪”地立正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队员们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时轻快了很多,深红色的风衣衣摆在他身后飘动着,远远看去像是一面移动的旗帜。
傻柱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陈云裴已经走远的背影,默默地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然后他快走几步跟上了盖伦。
“喂,新来的,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傻柱叉着小蛮腰,声音里带着一种他才是第一个跟领导的人的醋味。
“这些活都是我干的。递水、开车、搬东西、埋人,哪样不是我?”
盖伦瞥了他一眼,脚步没有放慢:“什么叫不懂规矩?领导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老同志,服务领导是需要用心的。”
“用心?!”傻柱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我怎么不用心了?我。。。”
“你递水的动作太慢了。”盖伦冷静地打断他,“领导打完电话的时候你才拧开盖子。水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
傻柱:“。。。”
“还有,”盖伦继续,“你走路的动静太大了,老远就能听到你的脚步声。领导需要的是安静的环境,你这种风格不适合贴身服务。”
“我。。。”
“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盖伦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是为你好的的真诚。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教你,我以前可是服务皇室的。”
傻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服务皇室?
这什么来路?!“不是,”傻柱追上去,“你怎么这么会说?你是不是以前专门干这行的?”
盖伦转过头,非常骄傲:“那是,我以前可是专门伺候国王的。你要是不能会说会道,怎么升官?”
傻柱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服务皇室。。。伺候国王。。。能说会道。。。升官。。。
坏了。
领导该不会把秦桧抽出来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像,这种“善于逢迎、精通话术”的人设,这不就是奸佞之臣的标准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