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一旁帮腔:“别跟老人家较真,兴许是她自己搁忘地方了。
放心,有我和你一起扛着呢。”
众人见没戏可看,纷纷散了。
张武和吴老二暗自庆幸蒙混过关,却不知林远早已盯上他们。
等院子里人 ** ,林远悄无声息地尾随两人到了张武屋前。
张武回头看见他,强作镇定笑道:“哟,林远要进屋喝口水?”
张武领着林远往家里走时,林远毫不推辞地跟了上去。
刚踏进门槛,他就反手将大门重重合上。
看到房门紧闭的瞬间,张武和吴老二心头狂跳,暗道不好。
两人强装镇定地端茶倒水,林远却突然对吴老二喝道:把箱子打开!
吴老二手一抖,连忙辩解:就是些出远门的衣裳......可飘忽的眼神早出卖了他。
林远冷笑着拍桌:不打开就报官,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两人顿时慌了神。
他们清楚林远的性子,更怕他衙门里的关系。
何况自己身上还背着案子,哪敢见官?
吴老二偷瞄着张武拿主意,张武 ** 得没法,只得哆嗦着掀开箱盖,却死活不肯完全打开:林哥您看归看,千万别惊动官府......
林远心里明镜似的——除了贾张氏那些宝贝,方才许大茂炫耀的模样更是佐证。
这些赃物,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院里头,于莉安顿好聋老太太就往张家寻来。
瞧见紧闭的屋门,她刚抬手轻叩,里头的张武吓得差点跪倒,还当是差爷上门。
林远拉开门,只见于莉站在晨光里。
于莉突然出现在眼前,林远眼睛一亮,心想她肯定消气了。
连忙笑着招呼:媳妇来得正好,快进屋帮我个忙。
于莉见到林远时心里还憋着气,但碍着外人在场还是强装笑脸:需要我帮什么忙?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张武家,只见张武死死抱着个木箱不撒手。
林远厉声喝道:把箱子打开!
张武哆哆嗦嗦掀开箱盖的瞬间,于莉倒吸一口凉气——满满一箱钞票!这时她才想起院里最近的集资传闻。
这些钱是跟街坊们收的吧?林远一语道破。
于莉悄悄拽丈夫衣袖:真要报官?让他们吃牢饭?
林远摸着下巴盘算:正好缺钱盘店铺,这现成的资金不要白不要。
反正张武原就想侵吞公款,不如...
旁边的于莉这些年跟着林远,也学机灵了。
她立刻明白林远为什么要拿这笔钱——他们饭店装修正缺资金呢,眼下这笔钱还没凑齐。
虽然于莉的饭店在盈利,但远远不够用,还得去贷款。
要是能拿到这笔钱,不但能解燃眉之急,还能剩下不少。
可于莉转念一想,要是把钱拿走,被四合院邻居们发现了,肯定会来跟林远讨要,甚至去告发他。
那些人要是拿不到分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于莉琢磨出个主意:干脆让张武和吴老二离开这座城市。
她装作好人的样子,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看在多年邻居情分上,看在你和林远交情的份上,拿着这些钱赶紧搬出四合院。
要是让大伙知道这事儿,非把你们送官查办不可。
林远惊讶地发现于莉竟这么聪明,连忙帮腔说:没错,你们要是不走,等过几天投资人找上门要分红,到时候拿不出钱来,非被他们活撕了不可。
张武和吴老二感恩戴德,差点要跪下磕头。
林远急着催促:快拿着钱走吧,再磨蹭被邻居发现就走不成了!他看了眼时间,快到午饭点儿了,再不回饭店该耽误生意了。
你先回饭店吧,都到饭点儿了。
林远对于莉说。
但于莉想和他一起走,毕竟早上就是专程来找他的。
她提议:咱们一块儿走,顺便请张武他们吃个饭,吃完饭直接送他们上车。
林远立刻会意——这是要把两人稳住,吃完饭直接送上火车才放心。
他冲着于莉点点头笑道:行,那就一起吧。
转身又问吴老二和张武:饿不饿?要吃饭就跟我们走。
时近正午,张武和吴老二早已饥肠辘辘。
临行前盘算着买些干粮带上火车,毕竟长途跋涉总要填饱肚子。
张武感激地对林远说:太好了,真不知该怎么谢你们夫妻俩。
你们可真是大好人。
他边说边和吴老二提起行李,跟着林远往饭店走去。
于莉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只是没备酒水——怕耽误了行程。
林远提前去火车站买好车票,回来后把票往桌上一放。
等二人用完餐,就带着他们赶往车站。
望着火车缓缓驶离站台,林远终于放下心来。
回到餐馆已是下午两点半,饭点过去,客人所剩无几。
于莉疲惫地靠在吧台里想歇会儿。
从四合院回来后,林远察觉她气消了不少。
他走近吧台笑道:于莉,你今天真机灵。
我都没想出的办法,你倒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下能把钱用在酒店装修上了。
于莉却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夸我了?我给秦淮茹买过那么多新衣服,也没见你上心。
这么多年你连件衣裳都没给我添置。
林远无奈:你要买随时可以去啊。
再说了,钱不都在你手里么?
那能一样吗?于莉撇嘴,你主动送的和我要的怎能相提并论。
你说实话,给秦淮茹买衣服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是可怜她,还是...
胡扯!林远打断道,她和傻柱都快成亲了。
我就是看她辛苦这些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一时心软罢了。
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就不买了。
其实于莉早就不气了。
相伴多年,她了解丈夫的为人。
那套衣服,不过是林远偶然发的善心而已。
林远见于莉迟迟不肯消气,便轻声哄道:媳妇儿,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听到林远的道歉和保证,于莉心软了。
想到丈夫也要顾及颜面,她便不再计较,打算与他和好如初。
记住你说的话,下次再犯,咱们就只能离婚了。
她笑着说。
这边小两口刚和好,四合院却炸开了锅。
许大茂正在院里炫耀从张武那儿拿到了分红,三大爷下班后也跟老伴提起自己获得了收益,气得三大娘连晚饭都没给他做。
许大茂的炫耀引来了二大爷的注意。
想到自己也投了一百块钱却没收到分红,他立刻找上独自在家的许大茂。
你今儿从张武那儿拿了五块钱分红,我的那份呢?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本钱还是问二大爷借的。
他安慰道:二大爷别急,咱们这就去找张武要,八成是他给忘了。
两人兴冲冲地来到张武家,却发现房门紧闭。
许大茂嘀咕:这人整天睡觉,怎么又关着门。
敲门无人应答后,他们又去吴老二家查看,同样吃了闭门羹。
该不会是跑了吧?二大爷忧心忡忡。
许大茂不以为然:估计是出去吃饭了,这些天都没见他们开伙。
两人在院中等候,直到天黑也不见人影。
二大爷问许大茂:“他们俩是不是跑了?怎么连人影都看不见?”
许大茂不以为然:“这不可能!他俩有的是钱,赚了不少,怎么会跑呢?”
两人坐在院子里闲谈,一边等张武和吴老二回来。
二大爷还惦记着找他们要分成,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那两人的踪影。
贾张氏饭后出来散步,瞧见二大爷和许大茂坐在墙根下,慢悠悠地走过去坐下:“你俩吃完饭在这儿乘凉呢?”
许大茂应道:“是啊,你不也出来消食吗?”
贾张氏没事可做,便坐下来和他们聊了起来。
天色越来越暗,二大爷心里越发不安,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他忍不住又问许大茂:“都这么晚了,他俩还不回来,该不会真跑了吧?”
许大茂依旧不信:“瞎说什么呢?这儿就是他们老家,能往哪儿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张氏听得一头雾水,连忙追问:“你们在说什么?谁跑了?”
二大爷灵机一动,想着贾张氏人脉广,说不定知道张武和吴老二的去向,便问道:“贾张氏,你知道他们俩去哪儿了吗?我刚才去敲门,没人应。”
贾张氏笑了笑:“不会吧,早上开大会时还在呢。”
她边说边走向张武家,轻轻敲门,无人应答,又用力踹了几脚,仍旧没动静。
接着,贾张氏又去踹吴老二家的门,同样没人回应。
她回头对二大爷说:“真奇怪,都这时候了还不回来,难道要半夜才到家?”
二大爷和许大茂紧盯着贾张氏的动作,盼着她能把门踹开,好去讨要分成。
结果门纹丝不动,心里顿时慌了。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起身朝张武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