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盘算着要反咬一口,向儿媳秦淮茹讨要钱财。
毕竟秦淮茹就要跟傻柱成婚了,到时候家里的收入来源可就断了。
虽说秦淮茹承诺会继续照顾家里,但贾张氏还是留了个心眼。
她暗自琢磨:万一儿媳说话不算数,这一家子靠什么过活?
盘算妥当后,贾张氏开始发难,质问秦淮茹把她的贵重物品藏到哪里去了。
秦淮茹一时摸不着头脑。
明明昨晚睡前还看见那些东西,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见了?早上也没人来过家里,她顿时慌了神。
你把我的东西弄哪儿去了?是不是偷偷卖了?贾张氏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为了跟傻柱过日子,就把我的宝贝都变卖了?
这时傻柱也闻声赶来,站在厨房门口一头雾水。
好好的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
贾张氏见状,索性在厨房里嚎啕大哭,一口咬定是傻柱和秦淮茹合伙变卖她的财物。
这一闹腾,把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引来了,一大爷和二大爷率先围在厨房门外。
老姐姐,这是又怎么了?一大爷上前询问。
贾张氏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声称两人为了置办婚事,把她的家当都变卖了。
她说得有板有眼,一大爷只得问傻柱:你们真要结婚了?
傻柱老实承认,昨晚确实和林远定了婚期——就在下个月初八。
但他坚决否认动过贾张氏的东西:我连那些是什么都没见过。
此时林远正在来四合院的路上。
他先帮于莉买了菜送到饭店,想着昨晚给秦淮茹买了新衣裳,她婆婆多半会找麻烦。
又惦记着傻柱要粉刷新房,准备顺道去看看需要多少涂料,好用自行车帮着运回来。
同时还打算帮傻柱找几个工人,赶在婚期前把房子收拾妥当。
走进四合院时,林远盘算着这些事,浑然不知里面已经闹得天翻地覆。
林远刚跨进四合院门,就听见贾张氏在院里嚎啕大哭。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事可能和自己有关。
昨晚给秦淮茹买的那身衣服,怕是要惹出事端来。
林远快步穿过院子,来到贾张氏家门口。
只见那里已经围满了左邻右舍,他拨开人群走进去,找到一大爷打听情况:“一大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着贾张氏了?”
说着,眼睛不由往秦淮茹和傻柱那边瞟去。
一大爷见着林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把事情告诉他:贾张氏丢了个包袱,非说是儿媳妇跟傻柱合伙偷去卖了,要留着结婚用。
这时贾张氏看见林远,突然想起他给秦淮茹买衣服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来得正好!”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说说看,你跟我家儿媳妇到底是啥关系?偷偷摸摸给她买衣裳干啥?”
林远被问得莫名其妙,昨晚在饭馆里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又当众闹这出?“我给她买件衣服咋了?她那身实在太旧了。
莫非是没给您买,您心里不痛快?”
“放屁!我稀罕你买?”
贾张氏呸了一声,继续哭天抢地地数落,“这两个黑心的,要结婚了就偷家里值钱东西换钱,把三个孩子扔给我这个老婆子,让我带着喝西北风啊!”
一大爷听得直皱眉。
他是知道秦淮茹为人的,虽然跟傻柱走得近,但一个寡妇再嫁也是天经地义。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一大爷气得直跺脚,“她一个人养五口容易吗?找个帮手怎么了?你自己也是寡妇,难道不知道寡妇的难处?”
[后续情节承接上文,保持原有剧情发展]
贾张氏被一大爷的话彻底激怒了,觉得颜面尽失,怒冲冲地反驳道: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和秦淮茹那点破事当我不知道?三天两头偷偷摸摸给她送东西,我可是都看在眼里!
站在旁边的林远闻言心头一震,暗自诧异:一大爷竟和秦淮茹有这层关系?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两人年纪相差悬殊,一大娘可就在院里住着,他哪有机会私相授受?八成又是贾张氏信口雌黄。
一大爷没想到贾张氏像疯狗似的见人就咬,气得直跺脚:简直不可理喻!满嘴胡言乱语!你们家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懒得掺和!说罢甩袖便走,生怕这疯婆子又爆出什么骇人听闻的闲话来。
院子里只剩下林远能主事,贾张氏立刻调转矛头:林远你来评评理!秦淮茹和傻柱合伙偷卖我的东西,必须让他们赔钱!
林远望向眼眶泛红的秦淮茹,对方委屈地辩解:我妈净瞎说,东西昨晚还在我柜子里,今早不翼而飞。
没准是遭了贼......
放屁!贾张氏厉声打断,门窗都锁得严严实实,孩子也在屋里,哪来的贼?分明是你俩联手偷的!
这泼妇方才还污蔑林远与秦淮茹不清不楚,此刻倒有脸求他断案。
林远冷笑:方才不是说我和秦淮茹有染么?现在倒想起我了?自己解决吧!说着就要去探望被气走的一大爷,担心老人家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