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好听就是好头。
看着摔得四仰八叉的黎小云,林欣月脸上的表情凝滞一瞬,嘴角又微微扬起。
“你怎么搞的,怎么自己把自己摔了?!”
林欣月捂着嘴巴偷笑,但手掌并不能阻止笑声传出,黎小云还是听到了那一丝嘲笑意味的笑声。
“不许笑!”
“你再笑我真吃了你!”
黎小云暴躁喊道,自己不过是健忘了点,忘了昨晚耍太嗨了嘛。
有必要这么嘲笑自己吗?
“略略略。”
“就笑,你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林欣月轻笑道,又举起叉子,准备将香肠段放入口中。
下一秒,面前伸出一只手,握住林欣月的手腕,紧接着,黎小云的大头出现。
黎小云张开嘴巴,将蘸着白酱的香肠段纳入口中。
一瞬间,各种滋味在嘴里爆开,与之一同的是鼻尖的酸楚。
倒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刚才摔的时候没注意,让脸先着地,摔疼了。
“小心点啊你。”
林欣月刮了下黎小云的鼻梁,又重新拿起一根叉子,吃着盘子里的饭食。
“知道啦~”
“嘿嘿。”
黎小云微笑着,她睁开眼睛偷瞄林欣月露出的肌肤,自己的牙印还在。
洁白的皮肤上布满自己留下的红红牙印,这已经是很明显的占有标记了吧。
应该没有血族会想和一个吸血鬼抢食吧。
“唔…”
“昨晚怎么样?”
吃着吃着,黎小云眨巴着眼睛看向林欣月,她还是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自己的表现。
最好是夸夸。
不然她会心碎的。
“挺好,虽然还是有点生疏。”
“比之前好多了,确实是舒服到了。”
林欣月客观的评价着,某些操作确实舒服,但有些操作却让她感到难忍。
就比如用嘴啃自己这事儿。
黎小云就差在脸上来一嘴了,还有啊,乳腺组织那么脆弱,黎小云是怎么想到在那啃一嘴的。
……
回顾童年吗?
“嘿嘿。”
“就当你在夸我了。”
黎小云微微一笑,随即不再提那事儿,她专心的吃着面前的饭食。
感到嘴里干涩时,又用牛奶顺下肚,直到面前的餐食被两人解决。
吃饱喝足的黎小云咂巴嘴,回味着油香,同时又回味着月香。
那也是实打实存在的香味,只有黎小云能获取的香味。
窗外雨势依旧,黎小云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阴霾笼罩的世界。
她的心里却是异常的踏实,她很喜欢这种阴云天气。
有雨水那就是在家里窝着,没有雨水便可以走上街头。
享受阴郁天气带来的清爽…
刺骨的风除外,鞭子一样的头发除外。
小鞭子可以拿来抽身体,但绝不能拿来抽脸。
这小颜值可是黎小云为数不多拿的出手的东西。
回想到当时在海角吹海风的场景,黎小云回头看向林欣月。
对方在不觉中重新钻回被窝里,一副准备好睡回笼觉的模样。
“月月,今天没有事情要做吗?”
黎小云好奇发问。
“没有,怎么了?”
被窝挪动片刻,林欣月探出脑袋,她不明白黎小云问这一句的意义。
黎小云不是那个窝着不动的那个吗?
问她这个问题是干什么?
“哦…”
“那要不?”
“我们来做点事?”
黎小云脑筋一转,脸上扬起一丝坏笑,脑袋里把自己身体耐力不行这事儿忘了个干净。
一时快乐一时爽,一直快乐一直爽。
至于快乐后的事情,她才不关心嘞,有本事就一直快乐下去。
“我不想,我身子有点痛。”
“你身子虚,也办不了一点。”
林欣月淡淡道,又将脑袋埋进枕头的怀抱。
“实在不行你也来睡一觉,反正你这会儿哪儿也去不了。”
林欣月闭着眼睛喃喃道,闻言黎小云再度看向窗外。
这个天气,确实很适合睡觉。
雨声总是最佳安眠曲。
“行吧。”
黎小云淡淡道,随即一点点挪进被窝里,又顺势钻入林欣月怀中。
面对这个出现在怀里的大脑袋,林欣月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将其抱紧,当作一个人形抱枕。
随着时间推移,二人在相拥中入睡。
屋外的雨愈下愈大,这对在外行动的人来说是极为不好的。
在小巷的一辆厢式面包车里,丝丝冷风顺着车窗的缝隙钻入车内,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温度冲散。
冷风钻入鼻腔,让睡袋里的人无法安睡。
“这日子还是不是人过的啊…”
“我恨这个世界…”
陈锦琳抱怨的呢喃声从睡袋里传出,一个被温度折磨的脑袋探出。
探出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一块电工胶布,将那个该死的透气孔堵上。
将气孔堵上后,陈锦琳看向睡车座的郝乾清,对方身上只盖着几件换洗衣物。
虽然看着潦草,却没阻止其安睡,其睡眠的安详程度一度让陈锦琳以为这家伙挂掉了。
这要是挂掉了,独留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在危险城市。
她跳河重开算了。
陈锦琳用车内储藏的清水,简单的洗漱后插上车钥匙将发动机打开。
用车内的暖气来拯救自己被寒风折磨的心灵。
“哈…”
“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有消息…”
取暖过程中,陈锦琳查看着他们私密频道的消息。
那三个外国军士,正常情况下无论成功或者失败都会给他们发消息。
届时他们再去接应。
现在已经一夜过去了,消息面板一条信息都没有。
只能证明其还在追踪比尔的路上。
这比尔何德何能,能让三个军士追踪这么久还找不到。
不会被血族吃了吧?
也不能够,毕竟是个古老猎魔人家族的后裔,但按照婚姻情况来看。
他是最后一代…
比尔没有爱人更没有子嗣,要想有所传承只能收个义子什么的。
但这人孤僻,连义子都不一定能有。
看来这猎魔人家族也是到头了…
“早啊,琳。”
陈锦琳的动静再怎么轻缓,终究还是将安眠中的郝乾清叫醒。
“早…”
“也不算早了。”
“车上还有些口粮,不够几天了,我们或许该去补充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