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预判？”
科比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肩膀：“看我的肩膀。我转身之前，肩膀会先动。左肩下沉，我要从左边转。右肩下沉，我要从右边转。你盯住我的肩膀，就能提前判断。”
吴道点了点头。下一个回合，他盯住科比的肩膀。科比左肩下沉，吴道提前向左移动，科比果然从左边转身——被吴道挡了个正着。
“不错。”科比说，“再来。”
两人在低位练了整整两个小时。吴道的背身防守进步神速，但他也付出了代价——科比的每一次转身跳投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他的防线。
“叮——对位科比·布莱恩特，对位经验+500。”
“新技能进度：【背身防守Lv2】经验值+15%。”
“系统评价：科比的技术是历史级别的。你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宿主：我知道。但他太准了。”
“系统：他是科比。不准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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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洛杉矶：第二周
在洛杉矶的第二周，吴道已经适应了凌晨四点的节奏。每天三点四十五起床，四点到达训练馆，投篮一千个，然后练背身、练脚步、练防守。下午还要练力量，晚上看录像。
科比每天都会陪他训练两个小时，然后去做自己的康复训练。吴道一个人继续练，直到晚上八点。
第七天，科比走进训练馆时，看到吴道已经在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三点四十。
“你提前到了。”科比说。
“睡不着。”吴道正在三分线外投篮，球空心入网。
科比拄着拐杖走到场边，坐下：“你投了多少个了？”
“两百个。”
“命中率？”
“八成二。”
科比点了点头：“进步了。”
吴道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科比：“科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愿意教我？我是你的对手。我拿了总冠军，拿了mVp，别人说我是联盟第一人。你不嫉妒吗？”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嫉妒？我为什么要嫉妒？我拿了五个总冠军，两个FmVp，一个常规赛mVp。你才拿了一个。”他站起来，走到吴道面前，“我教你，是因为你像我。你对篮球的偏执，和我一样。我不想看到这种偏执被浪费。”
他拍了拍吴道的肩膀：“而且，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对手。没有强大的对手，我复出还有什么意义？”
吴道愣了一下：“你复出，就是为了打败我？”
科比笑了：“不。我复出，是为了打败所有人。你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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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对抗：科比的教学赛
第三周，科比的跟腱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开始进行轻度的有球训练。他提议和吴道打一场一对一，先到21分。
吴道看着科比的右腿：“你的跟腱……”
“别废话。”科比拿起球，“你先发球。”
吴道在弧顶持球，科比紧贴。他的防守依然凶狠，像一条饿了三天的蛇。吴道连续两次变向，突然突破——科比的脚步比吴道想象的要快，他滑步跟上，伸手切掉了吴道的球。
“你太依赖第一步了。”科比说，“当对手跟得上你的第一步，你就没招了。你需要更多的节奏变化。”
吴道点了点头。第二个回合，他在弧顶连续胯下运球，突然急停，后仰跳投——球进。1比0。
科比笑了：“这才对。”
轮到他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连续三次变向，突然干拔——球进。1比1。
“你的防守重心太高了。”科比说，“我比你矮13公分，你不需要蹲那么低。重心放低，你会更快。”
吴道调整了防守姿势。下一个回合，科比再次干拔，吴道这次封到了脸上——球弹框而出。
“不错。”科比说，“你学得很快。”
比赛打到15比15，两人谁也没有拉开比分。科比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18比15。吴道用背身连得4分，19比18。科比突破上篮，19比20。最后一球，吴道在弧顶持球，时间只剩五秒。
他连续变向，突然后撤步三分——科比封到脸上，球空心入网。
21比20，吴道赢了。
科比站在原地，看着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然后滚落。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失望，只有满足。
“你赢了。”科比伸出手，“但你赢的不是巅峰的我。等你赢了巅峰的我，再来找我。”
吴道握住他的手：“等你跟腱好了，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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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凌晨四点的最后一个清晨
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天，吴道照常凌晨四点到达训练馆。科比已经在场上了，正在做投篮练习。
“你今天怎么比我还早？”吴道问。
“因为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科比说，“我想多陪你练一会儿。”
两人一起投篮，一起练背身，一起看录像。中午，科比请吴道吃了一顿中餐——宫保鸡丁和炒饭。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科比夹起一块鸡丁。
“什么？”
“你不装。”科比说，“你不像其他年轻球员，赢了几个球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你知道自己还差得远。”
吴道嚼着炒饭，含糊不清地说：“我确实还差得远。你五个冠军，我一个。乔丹六个，我零个。我怎么装？”
科比笑了：“等你拿了五个，你也不会装。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吃完饭，科比送吴道去机场。在候机楼门口，两人拥抱。
“回去好好练。”科比说，“下赛季，我会在球场上等你。”
“你的跟腱能行吗？”
“能行。”科比说，“就算不行，我也会拖着一条腿上场。因为我答应过你。”
吴道松开手，看着科比的眼睛：“科比，谢谢你。”
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你付了学费的。”
吴道愣了一下：“什么学费？”
科比笑了：“你请我吃了六顿中餐，每顿五十美元，一共三百美元。够付了。”
吴道也笑了，转身走进候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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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系统的总结
飞机起飞后，吴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休赛季特训总结。”
“训练时长：21天。”
“投篮训练：14，000次三分，命中率78.3%。”
“背身训练：与科比对抗42小时。”
“技能升级：【背身防守Lv2】→【背身防守Lv3】。”
“新技能解锁：【后仰跳投Lv1】——在对抗后仰跳投时，命中率+8%。”
“新标签获得：‘曼巴学徒’——在关键时刻，意志力属性+15%。”
“系统评价：科比的训练方法很原始，但很有效。你的投篮稳定性和背身技术都有了明显提升。”
“宿主：他的偏执更有效。”
“系统：系统同意。”
“宿主：下赛季，我会用他教我的东西，打败他。”
“系统：你确定？”
“宿主：确定。因为他教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打败他。”
“系统：……你们两个都是变态。”
吴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层。洛杉矶已经远去，前方是克利夫兰。
新的赛季，新的挑战。
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