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姐姐的眼神,齐硕的两眼一闭,直接倒在了地上,只是动作太过突然,没有人来得及扶住, 倒地的那一刻,他的嘴里还发出了一声闷哼,看戏的人都听到了,只是没有揭穿,就这么看着他倒在地上,眉头是皱着的,眼皮是颤抖的,就连嘴角都抽动了几下。
“这也太假了吧,我要是演晕倒的话,都比他来的真实。”
许茶实在是没忍住,小声的嘀咕了两句,看着地上倒着的人,真替他丢人,大老爷们一个,竟然装晕,装就装吧,还装的如此不像,那脸皮真是丢在地上,捡不起来的那种。
“你们看......我弟弟的身体确实是不好,实在不行的话,要不就给我们一间房也行,我保证,等我们找到房子马上就搬出去,行吗?”
齐楠当然知道弟弟是装的,也察觉到弟弟装的太假,不管是邻居还是这几个买了房子的人,全都已经看出来了,弟弟是装的,只是没有揭穿,她现在也顾不得丢不丢脸的问题,她只想赶紧找个好的住处,不要露宿街头就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要房子。
“你们的脸皮是真厚,你弟弟身体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让我们吃亏,给你房子?”
许茶怼了回去,看这两个穿得挺体面的,还以为是要脸的人,没想到,做出来的事情,全是不要脸的,没脸没皮的要房子,这种事情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
“我们.......我们已经很惨了,你们就不能行行好吗?非得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齐楠要被气死了,他们姐弟俩已经示弱到这个地步了,这几个人都能买得起房子,怎么就不能对他们俩稍微宽容一点,她不是都已经退让了吗,不要两间房,只要一间房,他们姐弟俩,以后就挤着住,这还不行吗,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姐弟俩去外面露宿街头?心怎么这么狠?
“把你们逼上绝路的可不是我们,房子我们已经买下了,街道办那边已经登记过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去找街道办,如果还想报公安的话,我也愿意配合调查。”
舒悦懒得跟这两个人纠缠,房子的手续一直是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沟通办理的,真犯不上跟这对姐弟俩在这争吵,她又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不管这姐弟俩多惨多可怜,都不可能会让他们俩住进家里来。
这样的两个无赖,真要是住进来了,再想让他们出去可没那么容易,这点基本道理,只要是带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看不出来,我们俩已经很惨了吗?被人骗去国外,还被迫切了肾,现在身体正是虚的时候,你们怎么就不能帮我们一把,再说,这房子本该是父母要留给你们的,怎么能直接卖给你们,都没有问我们姐弟俩一句,私自做出决定,这样是不对的,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一间房,那就给我们钱,就把这房子的房款分成三份,一份归我们的父母,其余两份归我们姐弟,这样才最公平。”
齐楠的脑子倒是转得特别快,不一会的功夫,眼看着要房子无望,马上又想到了第二招,要钱,反正他们姐弟俩,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不管是钱还是房,能要一样是一样,这样他们的日子才能勉强维持下去,要不然他们俩不是冻死就得饿死。
“你还真是听不懂人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这房子我们是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办的手续,房本在他们的手里,过户给我们合法合规,你们要是觉得不公平,大可以去找街道办,找公安局,在这里闹没用。”
舒悦是看过房本的,上面只有齐父的名字,并且有齐父和齐母留下的遗嘱和公证书,说的很清楚,这房子的处置权归街道办,并没有提及子女,就是看到了所有的手续都齐全,才会愿意买这个房子,真没想到,这才买房的第二天,就有麻烦找上门来。
“我们怎么闹了,明明是你们不讲理,我今天还就非得在这住下了,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原本在地上躺着的齐硕,实在是冻得厉害,装不下去了,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就要往推舒悦,他真是受不了这窝囊气,这里是他家,从小长大的地方,父母竟然背着他们偷偷就把房子给卖了,什么也没给他这个儿子留下,这还有天理吗?他现在少了一颗肾,以后娶媳妇都难,要是再没钱没房子,那他以后怎么办?
“你想干什么?”
程景川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齐硕的手伸向舒悦要推她,大声了呵斥了一句,把齐硕吓得把手缩了回去,愣在原地,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没事吧?”
看到自家的院子里面站了不少的人,还有人想要欺负舒悦,程景川真是一点也忍不了,好在,上下打量了舒悦,并没有伤到哪里。
“你是什么人?”
齐楠把弟弟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不为别的,实在是程景川这个气势太过压迫人,而且,一身军装穿在身上,就让人产生畏惧。
“这是我家,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欺负我媳妇,你们想干嘛?”
程景川确认舒悦没有受伤,这才转头看向齐楠和齐硕,还有一众过来看热闹的邻居 ,凌厉的眼神扫过去,让人后背生寒,实在是害怕,有几个邻居已经没法再淡定,赶紧解释。
“我们没有欺负人,是他们姐弟俩在这想抢房子。”
“是啊,是啊, 军人同志,你可得查清楚啊,我们这些邻居都是好人,没有做过任何欺负人的事情,全是他们俩个人不做人事,一会要房一会要钱的,真不是东西。”
“对,我们就是过来看个热闹,当然,我们作为邻居,也是明理的,要是报了公安,需要证人的话,我们都可以证明,就是这姐弟俩欺负军属,跟我们可没有关系。”